舒北话刚落,就听见舒北在楼上喊:“妈,过来帮我理理头发,我的大波浪卷好像梳不开了!”
“妈这就来!”李亚红应了一声,一手拿着舒南的礼服,一手亲昵的挽着舒北的胳膊上了楼。
舒北对路家不感兴趣,于是乎,舒北借来了舒南的化妆品,破天荒的化起了妆。
不过呢,人家化妆是越化越好看,舒北嘞,是越化越难看。
厚厚的脂粉,黑黑的眼影,大红的嘴唇。
直到镜子里出现了一个女鬼一样的人儿,舒北才乐不可支的住了手。
为难的穿上大红色的礼服,在镜子面前做了几个造型,给自己大大的一个赞后,舒北穿上久久不穿的高跟鞋,一摇三晃的下了楼。
舒乐年与李亚红还有舒南早已经等在客厅里,一见舒北的滑稽样子,舒南哄然大笑,“舒北,你今天真漂亮!”
“我也这么觉得!”舒北不卑不亢的回答。
舒乐年的脸都气绿了,这女儿要是见了路家人还不被人家轰出来?
李亚红瞅了一年舒北,又瞅了一眼舒南,冲着舒乐年使了一个眼色。
舒乐年当下会意,舒南把舒北比下去,只要是有一点分辨能力的人,都会选择舒南而不是舒北。
让舒南代替舒北是舒乐年与李亚红的完美计划。
“既然都收拾好了,我们出发!”舒乐年吩咐下去,让司机开过车子。
一路上,舒南就像是一只骄傲的孔雀。
舒北早已经发现,自己的礼服表面上与舒南的礼服看似一样,其实,面料相差甚远。
可这又有什么呢?
恰好是各得所需,舒北巴不得舒南再抢眼一点。
她很愿意做那只衬托孔雀的家雀。
一路上,舒南时不时的拿出小镜子补妆,不容许精致的小脸有一丝瑕疵。
舒北看都看厌了,索性闭上了眼睛。
舒北吧,有一个毛病,那就是,坐车的时候特喜欢睡觉。
这不,到了路家的时候,还是被舒南的惊叫声吵醒的。
只听舒南夸张的大喊:“哇,好漂亮的古堡,比我家的豪华多了,纯欧式的,古堡外面是什么材料的,怎么那么光滑耀眼呢?”
舒北眯了一下眼睛,扶了扶眼镜,远处有一栋富丽堂皇的纯白色欧式古堡,远远望去比白金汉宫还要尊贵奢华。
周围,全是略小一点儿的别墅群,就像一个个威严的保镖环绕在古堡周围。
再远望,到处是不知名的树木花草,还有各种庄稼。
这儿难道就是有名的路家庄园?
传说中,陌生人是不可能踏进路家庄园一步的。
想必是,路家早早的下了命令,路家的保镖才会对他们放行。
“路家的别墅群果然不同凡响!”舒乐年由衷的赞叹。
“哎呀呀,我要是能在这儿住一天,也就死而无憾了!”李亚红搓着手,满脸的羡慕嫉妒恨。
舒北下车,无精打采的站着。
这时候,极尽奢华的镶金大门缓缓的打开。
几个彪形大汉从里面走了出来。
“舒家的车不能进,人,请随我来!”其中有一个人说道。
舒乐年急忙弯下腰去,礼貌的说了一声是。
舒南与李亚红的脸挂满了恭维的笑意,舒北耸肩,沉默不语。
穿过幽静小径,绕过亭榭楼台,流水小桥,再走过几个假山荷花塘,便是一大片绿油油的草坪,然后便是古堡了。
已经有佣人把门打开,躬身等待着。
“你是舒乐年?”有管家模样的人从大厅里走出来,他站在白玉石阶上,望着舒乐年。
“是,这是我的太太,还有我的两个女儿。”舒乐年介绍。
管家点了点头,径直走了进去。
“快,跟上。”舒乐年挽过李亚红的手,冲着舒北与舒南招了一下手。
舒南拎着礼服下摆忙不迭的跑上了石阶。
舒北迟疑了一下,做了一个深呼吸,登上了石阶。
迟疑是因为,舒北不知道自己踏上这个石阶之后,将要面对的是什么。
未知的,不确定的才会让人望而却步。
如果舒北知道,从她踏上路家古堡的石阶开始,命运就将会被彻底改变,从此,人生将陷入无休无止如同漩涡般的阴谋当中,那么,此时的舒北一定会掉头就跑。
不是怯懦,而是她只想平平淡淡,安安稳稳的过一生。
然,当舒北进入路家古堡大厅的那一刻起,她便踏上了一个周而复始的劫难,她想抽脚,已无可能了!
富丽堂皇的大厅晃得舒北眯了眯眼睛,当光线褪去,舒北终于看清了大厅里坐着的人。
正中央坐着的是两位中年男女,男的自然是的路父,传说中,此人喜欢旅游,把集团移交给了大儿子路江南的手里。旁边一位珠光宝气、雍容华贵的中年妇人。
她自然就是路夫人了。
舒北移开目光,落在旁边的男子身上,此男子的确很帅,只是如斯目光邪肆张扬,轻蔑的笑意将对舒家人的轻视暴露无遗。
舒北蹙了蹙眉,她对此男子的第一印象并不是很好。
“您好,路兄。”先开口的当然是舒乐年。
舒北并不喜欢舒乐年谨慎讨好的语气,于是低下头去。
“哦,来了,坐吧。”路父散淡的说,“上茶。”
舒乐年恭敬的坐下来。
舒北冲着坐在上方的几个人微笑着点了点头,算是见过。
“大家好,我是……”舒南刚想自我介绍,便被李亚红扯住衣角坐下了。
舒北虽是低着头,依旧感觉有道目光冷冷的扫过来,舒北不自然的瞅着脚尖。
“你们当中哪一个是舒北?”路夫人问道。
被点了名字,舒北只好抬起头。
“妈,当然是那一个。”路江全斜靠在沙发里,他顺势指了指舒北。
“北北,还不站起来!”舒乐年提高嗓音。
“哦,路夫人好!”舒北只好硬着头皮站起来。
空间沉寂了好几秒。
舒北偷偷瞄了路夫人一眼,只见她鄙夷的打量着她。
不用问,她今天的装束是个人见了就会讨厌,这个路夫人也不例外呗!
“路江全,你是不是搞错了?”果然,路夫人冷冷的开了口。路家老爷子对路家子孙找女人很谨慎,规矩亦是颇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