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凯哥哥,小鬼头给我们腾出两人相处的空间,你应该高兴才对,不是吗?”洋洋不想庄凌凯还在这个问题上纠结,于是说道。
庄凌凯笑了,他把洋洋拥进怀里,“丫头,你是在暗示我什么吗?”
“才没有,凌凯哥哥想多了。”洋洋的小脸泛起一抹欲说还休的羞涩。
她一口一个凌凯哥哥,把庄凌凯似乎拽到了多年前,那个小丫头跟在他的身后,声声的喊着凌凯哥哥。
想着自己恍惚的五年,真的没想到,有一天这个丫头还会回到他的身边,而且还给他带了一个这么可爱的儿子。
“谢谢你,丫头。”庄凌凯动情的说道。
洋洋眨着大眼睛看着庄凌凯,她“噗嗤”一声笑了,“凌凯哥哥,谢我什么呢?”
庄凌凯吻了一下洋洋软糯的唇,“傻丫头,当然是谢谢你能回到我身边呵。”
话落,庄凌凯将李洋洋打横抱起来,然后,走上楼梯。
“说,这几天有没有想我?”庄凌凯呓语般的声音问道。
李洋洋双臂环住庄凌凯的脖子,她说:“想,每天每夜都在想,想极了的时候,我就亲璟璟啊。那凌凯哥哥你有没有想我呢?”
“想,想的胡子都长了,你没看见吗?”庄凌凯用胡子扎着洋洋的小脸儿,把洋洋惹得咯咯笑。
于蔓听到笑声,自言自语的嘀咕了一句,“这俩人在一起嬉闹,也不顾及别人的感受,而且,让小孩子听见多不好?”
“奶奶,我最喜欢妈咪的笑声。”璟璟爬到床上,在床上翻滚着。
“你这个小家伙,说话就会向着你的妈咪。璟璟你记住了,从今天开始,你就是庄家的小少爷,你要有个小少爷的样子。”于蔓叮嘱道。
“小少爷是什么样子?”璟璟问。
于蔓想了一下说道:“小少爷,就是不能随便听别人的话。”
“那奶奶是别人吗?”璟璟瞪着大眼睛,歪着小脑袋认真的问道。
“奶奶最爱你,当然不是外人了。爷爷也最爱你,当然也不是外人了。”
“那妈咪与爹哋也很爱我,当然也不是别人了?”璟璟说道。
“额……”于蔓败了,这个小家伙太聪明,“璟璟,明天我带你去改名字,过几天要上学了,不能用李姓,而是要用庄姓。”
“这个那边要同妈咪商量,是要妈咪没意见,我就同意。”璟璟说道。
于蔓一头黑线,这个小鬼头……
……
一夜旖旎。
庄凌凯本来睡得很沉,手臂搭在洋洋的身上,被子滑下去,仅仅盖住了他的下半身。
晨光照进来,落在他古铜色的肌肤上,彰显着男人的威严与力量。
洋洋迷迷糊糊的听见手机响,她抓过来,塞进庄凌凯的手里,“凌凯哥哥,你的手机响了。”
“好像是助理的……”洋洋懒懒的睁了睁眼皮说道。
庄凌凯无得坐起来,“差一点忘记了,我今天要出差。”话落,在洋洋的脸上亲了一下,“宝贝儿,乖,在家好好的接送儿子,我会很快回来,这一次是国际金融会议,除了路江南,季天昊他们都去,我也不能缺席。”
路江南昨天已经说好了,这次的会议他不参加,美其名曰,今天要与舒北订婚。
哥几个当时虽然调侃了他好一会儿,路江南找女人够速度的。但是,都说好了,过后要补上礼物。国际会议,他们不能不参加。
这是开拓市场的好机会,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路江南当然知道这个道理,随口说道:“礼物加倍,你们去逍遥快活去吧。”
季天昊接过话说:“人生最得意,应该是结婚的时候。”
路江南没有说话,脑海里却想起可恶的路江全。
他必须赶紧与舒北订婚结婚,倘若不然,那个游手好闲的路江全指不定会整出什么幺蛾子。
庄凌凯已经在快速的穿衣服,洋洋笑了,“我也没让你陷进温柔乡不走出去了啊,我当然知道工作要紧,可是凌凯哥哥,你刚才解释什么呢?”
“我是想告诉你,洋洋,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你一定要忍耐,等我回来处理,明白了吗?”庄凌凯郑重其事的叮嘱。
凌凯哥哥这是在关心她对吗?
洋洋的眼睛里闪烁着感动的光芒,“凌凯哥哥,你放心好了,我与璟璟一定都会好好的等你回来。”
“这就好,等我,我走了。”庄凌凯急匆匆走了。
“凌凯哥哥,急得吃早餐哦。”
“助理会给我准备好的,丫头,放心。”庄凌凯说这些话的时候,人已经来到了楼梯上。
“凌凯,干嘛去?”于蔓探出头,看着急匆匆的庄凌凯问道。
“我要出差,妈你要好好照顾璟璟与洋洋啊。”
“会的。”于蔓笑着应下来。
……
“帝皇”酒店。金碧辉煌的大厅,水晶吊灯散逸着璀璨的光芒。
大厅里,是各界的精英人物,寒暄之声不绝入耳。
舒北穿着一件白色蕾丝抹胸晚礼服,戴着路江南家送给她的珠宝首饰。肤如凝脂,目若桃花。眉不画自黛,唇不点自红。纯洁高雅,如同一朵白莲花含羞绽放。引得众人目光流连忘返,啧啧夸赞。
舒南则一身暗色的长版礼服,相比之下,比舒北逊色的多。
或许,这就是她想要的效果吧。毕竟,路家家掌门人路江南的目光刁钻苛刻,一般女子入不了他的眼。
人群中一阵骚动,只见路父从楼梯上缓缓走下来。虽已是古稀之年,但精神矍铄,目光炯炯。
“各位嘉宾,小儿忙于生意,怠慢了各位。还望多多体谅!”路父声音洪亮,他今天是万般无奈,被逼着来参加路江南的订婚仪式。
毕竟,谁也没想到,路江南会用先斩后奏这一手。
今天在听见路江南要与舒北订婚的消息,全家人都炸了。确切一点说,这个消息不是路江南亲口告诉他们的,而是媒体。
今天路父路母一醒来,就听见庭院里一阵熙攘声。
随后就听见路江全夸张的声音传来,“哇靠,好多记者,你们还有没有职业操守,没有得到我们的允许,跑进我们家里来是什么意思?”
“听说今天路总与舒北要订婚,这个消息你们知道吗?”有一个女记者,亟不可待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