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北还在睡梦中,眉头紧紧锁着,脸上的红印子在晨光中愈加明显。她转了一下身,痛苦的吟哦了一声。
难道很痛?!
路江南转身去冰箱里取了一袋冰块,在床前坐下,轻轻的拢起舒北被泪水黏在脸上的发,把冰袋敷在她的脸上。
渐渐的,红印子淡下来,舒北的眉头舒展开。路江南撤下冰袋,欲要离开。
手却突然被舒北的小手握住,“高凯,别走……”
高凯是谁?难道是她的晴人路江南沉了沉脸,把冰袋一扔,一把掀掉舒北的丝被。狠厉的低吼,“女人,你给我滚起来!”
“你干嘛?”舒北从梦中惊醒,惊惧的喊。
“你是我老婆,你说我要干嘛?”路江南抽掉领带,甩掉鞋子,一步跨上床来。
“你个坏男人,昨天晚上不知道在哪里快活了一夜,回来还要欺负我!”
“是啊,坏男人嘛,自然没有满足的时候!”路江南的大手伸向惊慌的舒北,舒北紧紧揪住卡通睡衣的前襟,贴着墙角从床上跳下来。
路江南并不着急,搓着手慢悠悠的逼过来。如此三番五次,两个人床上床下的兜了好几个圈子。
他好似是一只老虎,逗弄着无处可逃的兔子,他戏玩着口边的猎物,却不急于吃掉,只是由着自己的心性捉弄着、游戏着。
舒北却被累的疲惫不堪,身上出了一身汗。最后,累得实在跑不动了,大口喘着气,把自己狠狠的丢在床上,双眼一闭,“你说得对,我是你老婆,你来吧!”
她的胸脯因为愤怒上下起伏,小脸在阳光中白皙水嫩,散发着诱人的光泽。路江南下意识的抿了抿薄唇,好笑的眯了眯眼睛。一步步逼了过来。
他一点点褪掉舒北的衣服,大手缓缓的滑向她的……
虽然舒北努力控制、努力排斥,可是终忍不住全身一阵酥麻……
路江南的指尖划过舒北的腿,直至脚踝处停住,打了一个旋子,撤下手来。
舒北不知道他接下来会有什么样的动作,紧张的紧咬着红唇,不敢动。
“怎么?还没要够吗?还想再来一次?!”路江南猩红的眸子盯着舒北绯红的小脸,冷冷的讥讽。
舒北拼命摇着头。
路江南冷哼了一声,从衣橱里拿出一套名牌套装扔在舒北的脸上,“赶紧穿上衣服,跟我走!”
“我还没洗澡呢!”舒北大声喊,什么人嘛?捉弄了一番连澡也不让人家洗!
“不准!”路江南傲娇的身躯俯下来,阴鸷的眸子盯着舒北的眼睛,一字一顿的命令,“速度穿上衣服,跟我去主宅!”
阴鸷的目光与冰冷的语气容不得舒北反驳,认命吧,谁让她成了这个混蛋的妻子!舒北顺从的穿上衣服。
疲惫中的舒北带着些许慵懒,比往日的纯净美多了许多迷人的韵味,路江南的目光呆了一呆,忍不住伸出大手抚向如墨的秀发。舒北警觉的弹跳开,“你先下去,我洗把脸就跟你走!”说完,跑进了洗漱室。
路江南尴尬的攥起拳,抿起薄唇哼了一声。路江南,你就是为了拿到爷爷的玉,才会亟不可待的把这个傻丫头娶回家的吗?
是吧,如果玉镯落在路江全的手里,那么对他来说,的确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该死的混账东西!”路江南低吼了一句,懊恼的撕下床罩扔在地上,摔门而去。
……
路家主宅的大厅里。
路父与路母坐在正中间主沙发上,路江全晃着腿,坐在沙发的一端。
路老爷子不在,想必是去找自己的老朋友去了。
路江南挽着舒北款步走进来,远远望去,像公主王子一样的般配。
只是,舒北脸上不经意泄露的倦容,让人不禁联想到他们新婚之夜的鸳鸯戏水!
路母怔了一下,难道路江南真的爱这个其貌不扬的丫头吗
毫无疑问,这个丫头是冲着路家的钱来的,否则,与路江南认识这么短暂的时间,怎么可能就这样嫁给他?
现在的女孩子啊,个个都是见钱眼开的吧!
总得先给这个女人一点厉害瞧瞧,让她知道她才是路家的一家之主!觊觎路家的财产,她还没有资格。
路江全漫不经心的看了路江南与舒北一眼,“大哥昨天晚上看来睡得很舒服啊。”
“嗯哼,还不错!”路江南看着舒北,“老婆,是吗?”
“啊……还行吧。”舒北似是而非的说道。
“那我就祝福大哥大嫂新婚幸福,白头偕老喽?”路江全散漫的从沙发上站起来,双手插兜邪肆的笑着走过来说。
路江南清冷的扬扬唇角,“有你的祝福我们也是这样,没有你的祝福,我们不也是这样吗?”
潜台词:你的祝福我不稀罕!
众人心知肚明,却无一人敢出声。
路江全无所谓的耸耸肩,把目光移向舒北,“嫂子这套衣服太成熟了点,下面的迷你裙换成百褶裙会更漂亮呵!”
“她是我老婆,穿衣服是穿给我看的。你想打扮女人,赶紧讨个回来不就解决了?”路江南双手揽住舒北的肩膀,淡然道。
路江全也不介意,轻轻笑笑,“昨天你们都见过了,我要是把舒南娶回来,咱哥俩也算好事成双吧?”
“你的事,我还真不想管,这是爸妈该操心的事,与我无关。”路江南牵着舒北的手走到父母的面前,“爸妈,我听说结婚第一天新媳妇要给婆婆公公敬茶,所以,我就带舒北过来了。”
“对,这是路家的规矩,既然进了路家的门,就要遵循路家的规矩!”路母厉声说道。
视线在舒北手腕上的手镯上停留了一秒,面露不悦。
这个玉镯她可是想了一辈子都没想到,没想到,现在被这个丫头抢走了。
路母心里,此刻很显然是有一点不平衡的。
舒北更是没有想到,这个玉镯,也成了路母对她不满的导火索。
这时候佣人端过茶,递于路江南与舒北。
“爸爸,妈妈,请喝茶!”路江南恭敬的说。
正当舒北依次模仿的时候,一声尖厉的吵嚷,手中的茶盏突然被打翻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