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夫人一定心里很气愤!
舒北在隔壁的房间隐隐约约的听着他们的对话,只听到最后的两句话,其他的一句没听清。
看来路宅的水还真深呢,一不小心就会溺死在这里!
路江南走进来的时候,舒北还在沉思。
路江南望着舒北的狼狈样,不觉有点生气,“看来身上的伤不严重啊!”
舒北白了他一眼,没好气,“伤在我身上,痛不痛只有我自己知道!”
“可现在你是路家少奶奶,在这里,你就是我的!明白?”永远没有温度的声音。
霸道、自私、残忍、冷酷……舒北嘴上不敢骂,在心里把能想到骂人的词语逐一喊了个遍。
“龙琰,给我端盆水,拿块毛巾来!”路江南自然洞晓舒北的小心思,他沉着脸冲外面的龙琰说。
不一会儿龙琰便端进水来,放在路江南的脚边,然后退出去。
“你干嘛?”舒北见路江南的大手向自己身来,瑟缩了一下,问。
路江南也不答话,直接拽过舒北,开始剥她的衣服。
舒北下意识的拒绝,拳头用力捶在他的胳膊上。路江南痛的一咧嘴,“丫头,你……”
舒北一怔,他刚才喊什么?丫头?切,多么亲昵的称呼,如果不是亲耳听到,舒北真的以为自己是幻听呢!
“你喊什么?”
“我喊,‘你丫的,’我替你擦身体,你居然敢打我!”路江南霸道的冷笑。
“哦。”舒北有点失望。可看见刚才路江南痛苦的模样,不敢再招惹他,便乖乖由着他摆布了。
路江南小心的一层层褪掉舒北的衣服,当他的手伸向最后的那片遮掩时,顿了一下手,坏坏的睨了舒北一眼,舒北的小脸早已羞得通红半埋进床里。
路江南洗洗毛巾拧到半湿半干,从舒北的颈部开始一路向下,一点点细细的擦了一遍,大手也会在舒北的某个地方戏玩一番,惹得舒北全身一阵阵颤栗。
路江南喉结耸动了一下,低垂下头。金色的阳光洒进来,洒在他的身上,暖暖的,美好而温馨。
舒北眯着眼睛偷窥着他,这男人长个还真是好看呢!只可惜太冷酷了点!
路江南仿若星辰的眸邪恶的瞪了她一眼,“怎么?没见过对你这么好的人,还是没见过长得这么帅的人!”手不小心碰到了舒北的伤口,舒北痛的哆嗦了一下,“啊”了一声。
舒北翘翘小嘴,把整个脸埋进床里。
路江南又让龙琰换了一盆水,重新给舒北擦了一遍。
“呃,这么些日子了,那个地方也该好好洗洗了!”霸道的路江南指着舒北的蕾丝短裤,没有丝毫的难为情。
舒北双手拽住,“别!”然后窘迫的嘀咕,“你出去,我自己可以洗!”
路江南蹙蹙眉,不悦的沉声说:“好吧,那我出去,你洗好后穿上衣服,毛大夫来给你换上药!”
说完,站起颀长的身影,大踏步向门口走去。
“哎,那个,谢谢你!”舒北突然说。
路江南顿了一下,然后走了出去。
这丫头还真是容易感动呢!对她这么点好她就记着,难道前几天他对她的坏都忘了吗?
毛大夫给舒北换上药,舒北美美的睡了一觉。全身上下说不出的清爽。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暮色时分,轻轻伸个懒腰,从床上下来。
隔壁的房间里又传出男女调情的声音,舒北用脚丫也能猜得出是路江南和茹漫。
可是她又能有什么办法呢?路江南就像一个帝王,愿意和那个女子在一起就在一起,没人干干涉,何况她这个挂名的少奶奶呢!
穿好衣服从房间里走出来,迎面碰上走过来的佣人。
“少奶奶,老爷让我来请你和少爷到主宅去吃晚饭,您别忘了告诉少爷,我走了!”佣人说完,赶紧离开。她已经来了好一会子,可是听到少爷与女人的嬉闹声,她没敢打扰,好在,舒北走了出来。
舒北沉思了一下,犹疑着走到门口,扬起手又落下,她不想招惹这对男女,可是路父的话又不能不停。于是,再次举起手,叩响了门。
里面的嬉笑声停住,门砰地一声打开。茹漫趾高气扬的抱着胳膊仰着头,“怎么,小贱人,听到我和江南快活,你吃醋了吗?”撇唇鄙夷的笑笑,“我告诉你,你没有资格吃醋!”
“我没有,是爸爸让我和江南去主宅吃晚饭,我这才来打扰你们的!”舒北为自己争辩。
“啧啧,你以为你是谁?你就是一个摆设,知道吗?还真当自己是路家少奶奶呢?我呸!”茹漫嘲讽着,口水吐了过来。
“你……太过分了?!”舒北躲开,气得浑身颤抖,扭头就走。
“站住!”路江南走出来,一声呵斥!声音好似从地狱传来般的寒冷,与刚才那个给她擦身体的路江南判若两人。
舒北站住。
“说,什么事情?”路江南整理着衣服,额角上的唇印张扬的笑着。
舒北低下头,“爸爸说让我们过去吃晚饭,你要是不方便,我就让佣人回过去,说你有事情,我们改天再过去!”
“嗯?我有说有事情了么?我有说不去了么?自作聪明!”路江南怪责着舒北,大手挽起茹漫的胳膊,“茹漫,一起去啊!”
“好啊,一起去!”茹漫很配合的腻在了路江南的身上,炫耀的冲舒北挑挑眉。
舒北无视般,扶着墙独自走下楼梯。
主宅的餐厅里,路家的主人都已经悉数坐在餐桌前,就等着路江南与舒北的到来。
而当路江南挽着茹漫,舒北独自一人一起走进来的时候,餐厅里的人除了路夫人冷厉的盯着路江南的一举一动之外,其他人一副愕然的表情。
路夫人满腹心事,她不知道昨天晚上跑去禁闭室的人是谁?看路江南行动自如,不像是受伤的样子!难道是她多疑了,可为什么她最近感觉路江南同以前不一样了呢?
“大哥真是艳福不浅呢,这么些女人,也不给我一个!”路江全坏坏的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