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北没有丝毫犹豫,俏笑着说道:“好啊,我本来就不喜欢应酬,正想着找地方清静清静,可毕竟今天我是客人的身份,擅自离开太不礼貌,但是有你这个主人在,我就方便多了。”
她的计划就是接近霍春明,所以,现在霍春明主动邀请她,正合了她的心意。
“咱俩还真有缘,都是不喜应酬的人!”霍春明隐晦不明的笑了笑。
“嗯,我也觉得咱们是有缘人!”舒北敷衍的说。
“请,表嫂,我的房间在三楼。”霍春明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舒北放下高脚杯,抬脚上楼。
路江南与岳海岩在花园里转了一圈儿,无非是问了关于岳暖暖的事情,在感觉霍春明与舒北搭上讪之后,路江南与岳海岩返回了宴会厅。
岳海岩感觉的出来,路江南有点不对劲,说话总是心不在焉的。
这会儿,路江南远远的看着舒北与霍春明,视线莫名的凌厉了许多。
“三哥,你把三嫂打扮的这么漂亮带出来,不怕被别人抢了去?”岳海岩笑着调侃。
“你三哥什么时候这么没有魅力了,嗯?”路江南不屑的哼笑了一声。
“说的是,可是我怎么发现那个霍春明好像对三嫂很感兴趣?”岳海岩半开玩笑的说着。
“你呢?”
路江南突然问出来的话,让岳海岩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他……
舒北是他的三嫂,他并没有想什么。
岳海岩耸肩表示,路江南刚才的话他没法接。
“我的意思是,你看到舒北这样的女人会喜欢吗?”路江南没有就此放过岳海岩,继续问道。
说实话,岳海岩刚才碍于舒北是他三嫂的身份,所以,视线一直停留在舒北的脸上,而现在,在路江南的提醒下,岳海岩才细细打量起舒北今天的穿着来。
他喉结耸动了一下,男人原始的渴望开始躁动不安。
岳海岩掩饰什么的喝了一口红酒,他说:“三哥,你把这样是三嫂带出来,很危险!”
“谁敢动?”路江南阴狠的说道。
“你在的时候没人敢动,你不在的时候,难说!”岳海岩笑起来。
他直白的话让路江南不悦,偏偏岳海岩又来了一句,“我是绝对不同意我孩子的妈穿的这么性感参加应酬的,要知道,这样的高档场合,对女人来说诱惑太多。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一旦把持不住……”
路江南眉头深锁,在这一刻,他似乎有那么一点后悔让舒北参与自己的计划了。
可现在……
还可以收手?
倘若不收手,他看着霍春明看着舒北的眼神,让他暴怒。男人最了解男人,每个男人对漂亮的女人想法只有一个,那就是占有!
霍春明也不例外!
想到这里,路江南的脊背窜起一阵凉风,薄唇紧抿。
而此时,他便看见,舒北与霍春明笑着上了楼。
路江南捏着高脚杯的手蓦然发紧。
岳海岩笑了,有点幸灾乐祸,“三哥,我说的对吧,瞧,上去了呢,有点危险呵!”
路江南心乱如麻,舒北、利益还有仇恨在脑孩子纠缠到了一起。
互不退让,相互撕扯。
最终还是舒北更胜一筹,如此,什么利益仇恨暂且放下好了。
想到这里,路江南放下高脚杯,正要走上楼去,茹漫却走了过来。
“江南哥哥,你给我看一下,我的胳膊怎么了,好痛!”茹漫痛苦的皱着小脸,刚说完,便大哭了起来,如此把众宾客的目光成功的吸引了过来。
“海岩,看一下茹漫是怎么回事?”路江南现在的心思在舒北的身上,哪儿还管得了茹漫怎么了?
“好嘞。”岳海岩应了一声。
可是,路江南尚未离开,霍月娇与霍老爷子已经走了过来。
“江南,茹漫比你小,你怎么就是不知道让着她一点呢?”霍月娇嗔怪。
“不怪江南,都是茹漫这丫头太任性。”霍老爷子笑着说道,“江南,茹漫怎么了?”
霍老爷子开口,路江南知道自己是暂且走不掉了,他耐着性子问:“茹漫,你怎么了?”
“江南哥哥,我的手臂好痛,不敢动了,不知道怎么了?”茹漫的眼泪不停的落下来,她的右胳膊一动不敢动。
“三哥,一看就是脱臼了啊。”岳海岩小时候,胳膊动不动就脱臼,直到成人之后,脱臼的习惯才慢慢的好起来。
那种痛到现在岳海岩还记忆犹新。
茹漫的症状,如他以前的症状如出一辙,当然是脱臼了。
“找医生来!”路江南吩咐下去。
门口有佣人应了一声,急匆匆找医生去了。
“江南哥哥,好痛,好痛……”
岳海岩无奈的耸肩,这个女人是故意吧?脱臼的还真是时候!
……
此时,舒北已经在霍春明的卧室里。
霍春明的卧室装修的很简单,很低调,灰色的窗帘半合着,许是有风的缘故,白色的窗纱发出沙沙的声音。
昏黄的灯晕,给房间增添了一抹暖色。
“怎么样,是不是你喜欢的风格?”霍春明拿过果盘,放在茶几上。
“嗯,还行。”舒北双手环胸,并没有坐下来。
“今晚上你好像没怎么吃东西,要不要我给你做一点儿?”霍春明问。
舒北一愕,这个男人是在讨好她吗?
富家子弟也会做饭,而且是要个做给初次见面的女人?
呵,狼外婆吧!
“不用,我晚上吃很少东西!”舒北拒绝。
她想自己应该是善于察言观色的女人,但现在的霍春明似乎不像在楼下大厅里般的张扬与不羁。
这个男人好像不是想象中的坏,是她的错觉吗?
“怕胖?”霍春明拿着牙签挑起一片水果,旋转了一下,递到舒北的手里,“放心,我绝对不会做手脚。”
“谢谢。”舒北大方的接过来。
“你还没有回答我刚才的话呢,怕胖的原因是什么?是因为我表哥喜欢骨感的女人,亦或是因为,被我表哥受了冷落而茶饭不思?”霍春明探究的问,笑容浅浅。
他对舒北很感兴趣,但是他对路江南的私生活更感兴趣!
舒北明白,如果更好的接近霍春明,当然是跟着他的思维走。
于是她特惆怅的说:“我想有些事情你已经听说过了,你表哥他……那个,可能是有点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