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江全在沙发上坐下,翘着二郎腿,闲散的看着茹漫。
“我不要。”
他很想告诉茹漫,有句话说: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他想做的就是那只黄雀。
等所有人都闹完了,一切就是他的了,不管是霍家还是路家。
现在,他要做的是,看好戏。
“真没有志气。”茹漫生气的说道。
路江全叹息一声,“哎,说你笨,你还真是笨,你就不能有一点脑子吗?你想啊,你把我哥哥给睡了,那个舒北还能原谅他吗?”
路江全想了一会儿又说:“就算舒北能原谅路江南,那两个人的关系指定没现在好了,你不就有机可乘了吗?”
“我睡你哥……哈!”茹漫笑了,“我觉得你这个主意不错,但是……”
茹漫欲言又止,她拿过报纸拍在路江全的面前,“路江全,你好好看看,媒体现在大肆宣扬,我哥与你哥那个……”
路江全把报纸一扔,“我不看这个,以后别问我要办法,你自己想去,我现在谁的事情也管不了,哎,我可是一个废人呢。”
茹漫气急败坏的跺脚,这个该死的路江全难道这辈子心甘情愿的做太监了吗?
至于那件事,一直是路江全心底的暗伤,那一年,他还是上大一的青少年,那一个下雨的夜里,他突然高烧不断,烧的就要活不下去。
烧的昏迷,当他醒来的时候,他已经来到了医院。
霍月娇哭的双眸通红的看着他。
“怎么了,我就是发烧而已,妈怎么还哭了。”
“你醒了就好,醒了就好。”霍月娇擦擦泪说,“想吃什么,告诉妈。”
“随便,什么都行。”路江全无力的说道。
那时候的他只想安安静静的,可是在霍月娇离开之后,他却听见外面有女人窃窃私语的声音,“哎,那个叫路江全的男生真可怜,怎么发烧就会丧失生育能力呢?太不可思议了!”
路江全一愣,当他的手触碰到某个地方的时候,好久,依旧没有反应。
他整个人像疯了一样拔下针头,跳下床,直奔医生的办公室。
他现在犹记得医生看到他时候吓得脸色微白,“路少……”
“告诉我,我到底得了什么病?”
医生看着骇人的路江全,艰涩的笑了笑,“路少不过是感冒发烧太严重而已……只是伤害到了……“
医生额上的汗不停的落下来,路江全的情况毕竟是少见,他不敢妄加断言,“等陆烧稳定下来,可以去国外看一看。”
那些年,路江全去了世界最有名的各大医院,可惜得到的答案全部一样,他再也没有生育能力。
至于霍月娇让路江南生孩子给他的计划,他不参加任何意见,就像这件事情与他无关一样。
而他不知道的是,一切都是老爷子的计划。
路老爷子看似闲散的安享晚年,对路氏集团不闻不问,但是他却始终对霍月娇有提防的。
或者说,是对霍家。
……
舒北在办公室里的时候,突然接到了霍春明的电话。
舒北并没有感觉惊奇。
她可是为他挡了一刀,他总要说一点什么才正常的吧。
声音冷冷的接听,“霍春明,你找我有事?”
舒北猜得对,自从她被路江南刺伤,霍春明对她就很歉疚,所以,思量再三还是给舒北打电话来。
当然,他也是被爷爷姑姑训斥了好半天,不过霍春明有一个大优点,那就是皮糙肉厚,不管霍老爷子与霍月娇怎么说,他都不反驳,更是无动于衷。
霍春明拿着报纸,看着上面自己的光辉照片,问道:“小表嫂子,报纸看了吗?”
舒北依靠在办公椅上,笑,“还用得着看报纸吗?电视已经快被这件事情霸屏了。”
舒北也很奇怪现在的媒体,没有任何证据,居然就大肆宣扬,霍春明与路江南私会,被她这个正牌夫人抓包。
“听上去心态不错么。”霍春明也笑了。
“我是弱者,是大众同情的对象。你们男人才是大众指责的对象,我有什么心态不好的呢?”
“啧,果然是伶牙俐齿。”霍春明笑了笑,“舒北,我可不可以约你。”
舒北想说:我正等着呢。
声音却沉吟了一下,“霍春明,你就不怕被你表哥看到吗?我猜他会宰了你!”
“呵呵,你就等着看好戏吧。”霍春明意味不明的说。
舒北一愣,感觉霍春明欲言又止的,好像有什么话没说完整。
“怎么?”舒北好奇的问。
“过几天你就知道了,我在‘天堂’酒吧等你,今晚七点,不见不散。”
既然霍春明不想说,舒北也不敢问的太急,于是便应了下来,“好,不见不散。”
收线后,舒北便来到了路江南的办公室。
路江南正在看收购计划书,见舒北进来,他把计划书一扔,旋身把舒北抱在怀里,用力的在舒北的身上吻了一下,“女人说,是不是想我了?”
舒北双手绕上路江南的颈子,“路江南,我没想你,我来是想要告诉你,好像是有人想我了,而且还是一个男人!”
路江南的俊脸当即黑下来,“谁?舒北,你逗我玩吗?”
舒北摇头,俯身,在路江南的耳边说:“鱼儿好像已经上钩了。”
路江南的眸子眯了眯,一时间没有说话。
“路大总裁,不会事真的对那个男人动了心,不舍得动手了吧?”舒北故意揶揄道。
“女人又要招惹我?”路江南声音不悦的上扬,手捏住了舒北的胳膊。
舒北的胳膊伤口尚未完全好起来,被路江南突然一捏,此时居然痛起来,她吸了一口气,“哎呦,好痛!”
路江南意识到自己力气太重,他撤手,放在舒北的腰肢上,“嗯,这道伤口倘若不好好利用一下,还真是可惜了。”
舒北当然明白路江南的意思,她巧笑嫣然,手指描摹着路江南的额头,然后在上面重重印上一个吻。
她说:“路江南,告诉我,你的脑袋里每一天都在想什么?”
舒北从未试图了解路江南,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她对路江南有了想了解的兴趣。
他,至少现在是她的男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