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舒北回答,就传来路江南的叫嚣声。
舒北一愣,路江南居然跟来了,居然还敢大肆喧闹,他在搞什么?
霍春明并没有想得太复杂,他下意识的想护住舒北,“不要怕,有我在。”
舒北已经站了起来,她向外面走去,“我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
“舒北……”霍春明试图阻止,但是舒北已经走了出去。
霍春明只好跟了出来,然,两个人出来看见的则是,路江南与一个男人扭打在了一起。
霍春明见状,拽了拽舒北,“路江南好像没发现我们,我们从这一边走过去,回去他质问你,你不要承认就好了。”
舒北看了路江南一眼,但见他制服那个男人好像绰绰有余,自然听从了霍春明的建议,毕竟她也不想在霍春明面前暴露今天来这儿的目的。
于是,舒北与霍春明偷偷的离开了酒吧。
走出酒吧之后,舒北便与霍春明道别,她说:“我不想路江南发现我们私自见面,所以,当我回家的时候,希望你不要联系我。”
舒北传给霍春明的信息貌似是要与霍春明交往一样,霍春明兴奋加激动的答应了下来,“好。”
舒北打了出租车回到了路家。
到了路家之后,便看见茹漫没事人似的坐在客厅里。
“哎呦喂,舒北,这么晚了才回来,你是与哪一个男人约会去了吗?”茹漫自然也是在路江南与牛哥扭打在一起的时候偷偷溜出来酒吧。
她也不过是刚回来坐下,舒北就回来了。
舒北在酒吧里听的真切,路江南喊了茹漫的名字。
也就是说,刚才茹漫也在酒吧里,这个恶毒的女人到底在搞什么?
“我与谁约会你不会知道吗?茹漫小姐,今明天晚上你好像也出去了不是吗?”舒北阴着脸,没有给茹漫好脸色。
茹漫讥诮的笑了笑,“是啊,我可是一个未婚美少女呢,去哪儿我都是自由的呢,同你不一样,你现在可是路家的少奶奶,啧,私自出去,可是触犯了路家的家规哦?”
茹漫拿出家规说事,舒北心里一紧,这些天,那些刑具经常在她的脑海里出现。
是的,她害怕,相信面对繁杂众多的刑具,没有人会不害怕。
“你们在说什么?”这时候,霍月娇从楼上走下来,这几天她隐隐感到不安,路江南对舒北貌似有了改变,对她也不像以前那么热络,发生了什么?
“姑姑,我不过是提醒舒北今天晚上回来的晚了,让她以后注意点影响,你看她满不在乎的神情,好可恶!”路江南在家,茹漫收着自己刁蛮的性子,现在,路江南不在家,她便故意刁难舒北了。
要知道,她可是恨极了舒北的那个女人。
霍月娇本来就看舒北不顺眼,她挑着眼角,睨着舒北,“怎么,回来晚了,还有理了?”
这个时间,小鹤已经睡了,舒北不想把小鹤吵起来,所以低下头去,默不作声的上楼。
“姑姑,你看她傲慢的样子。”茹漫故意挑起霍月娇的火气。
“舒北,你眼里还有我这个婆婆吗?我说话,你没听见是不是?”在舒北与霍月娇擦肩的时候,霍玉娇伸手抓住了舒北的胳膊。
她明明知道舒北的胳膊受了伤,故意用了很大的力气。
舒北的脸瞬间变得苍白,“放手!”
自从霍月娇给她动手,她对霍月娇就没有过一点好感。
“呵,最近被路江南护着,你的翅膀硬了是吧,我告诉你,舒北你忘记了,路江南是我的儿子,我是路江南的妈妈!”霍月娇叫嚣着,抬手,猝不及防的给了舒北一个耳光。
很响亮,很痛。
舒北双眸喷火,愤怒的看着霍月娇。
“舒北,这儿是我的家,你最好想明白了,你敢还手的话,我一定会让你生不如死!”霍月娇咬着牙警告道。
小鹤的确是已经熟睡了,此时,他却被霍月娇发吵嚷声惊醒了。
他偷偷溜出房间,看见舒北捂着脸,憎恨的瞅着霍月娇。
奶奶又在欺负妈咪哦!
小鹤好心疼妈咪的对不对?他转身跑进了卧室,找出自己的小手机,给路江南打了过去。
这时牛哥已经被路江南打倒在地,他捂着肩膀,惊恐的看着愤怒的路江南。
“路总,你不喜欢我你就直说,不用打我啊,你看不上我,我可以给你介绍更帅的大帅哥,呜呜……”牛哥委屈的哭起来。
他的话自然引发众人一阵哄笑,更是坐实了路江南私人生活的混乱不堪!
路江南恨得磨牙,一脚踢在牛哥的屁股上,“说,谁让你你招惹我的?”
“没有谁,我就是喜欢路总,身材好,威武……”牛哥到现在还想着茹漫的钱呢,怎么会轻易把茹漫供出来。
“不说是吧,你信不信我今天把你肢解了?”路江南拿过一个高脚杯,在桌沿上轻轻一碰,高脚杯便被敲去了一角,路江南把锋利的一边,轻轻的划在牛哥的脸上,“我先给你破了相。”
“别,路总,我还指望这张脸吃饭呢,您手下留情。”牛哥真的怕了,很显然,钱与脸相比,现在还是脸比较重要。
于是支吾道:“是茹漫……”
路江南哼笑了一声,果然就是那个女人,可恶至极!
路江南把高脚杯扔掉,“滚!”
“是是是。”牛哥一叠连声的说着,从地上爬起来,灰溜溜的走了。
路江南冷冽的视线扫过看热闹的众人,“还要继续看?”
“不不,路总,我们已经看够了,散了散了。”
众人害怕的说道,生怕会一不小心,引火烧身。
众人一哄而散,路江南转头看向包厢,他闹了这么一会子,舒北那丫头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够淡定的呵!
路江南走向包厢,想看个究竟,就在这时候,他接到了小鹤的电话。
路江南微微蹙眉,这么晚了,这个混小子,居然还没睡觉。
但是,在听到小鹤说的话的时候,路江南的脸旋即冷了下来。
只不过是他不在家而已,那俩女人就按捺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