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哥哥,你说什么?不可能的,这绝对不可能。”茹漫完全不相信她听到的,路江南竟然真的要赶她走吗?
她那么喜欢他,那么爱他,路江南居然为了舒北要赶她出去吗?
赶她离开这里,从此不见她了吗?
路江南用力松开茹漫的下巴,简单而狠厉的吐了一个字,“滚!”
话落,看向保镖,“谁让你们在这儿的,出去。”
保镖刚才一直胆战心惊的,现在听见路江南发了话,急忙应了一声转身离开。
他们早就受够了霍月娇的颐指气使,但是碍于她的身份,才逼不得已的顺从罢了。
“江南哥哥,等一下,你听我说……”茹漫惊慌失措的去抓路江南的胳膊,她必须跟他谈一谈,怎么可能赶她出去呢?为了舒北!
这一切来的太突然让她根本就无法接受。
“放开我!”路江南甩开茹漫的手,许是用力太大,茹漫一个趔趄,差一点摔倒在地。
然,路江南就像没有听见一样,从茹漫的身边头也不回的走过去。
“姑姑,您说句话啊?”茹漫只能哭着向霍月娇求救。
让她意外的是霍月娇恨其不争的看了她一眼,淡定的说:“让离开就你就暂且离开吧。”茹漫全身一软,脸上的神情从不可置信的变成了焦灼的绝望。
她绝望的看着霍月娇,“姑姑,我不想离开。”
霍月娇清楚的知道,能让路江南如此暴怒,想必是茹漫做了让路江南无法忍受的事。
如果今天继续纵容茹漫,那么,路江南有可能与她也会撕破脸,那么事情就变的棘手了。
所以,她现在只能站在路江南的这一边。
“来人,送霍小姐会霍家。”霍月娇说道。
“姑姑,不要,江南哥哥我不要回去。”一旦离开这里,茹漫知道,再想见到路江南就难了。
路江南冷冷的看了她一眼,一手抱着小鹤,另一只手扶着舒北,离开。
“姑姑。”茹漫央求的看着霍月娇。
“听话,回去。”路江南与舒北离开后,霍月娇的声音软了下来。
“姑姑,我不要回去,我们早已经说好了共进退的,你怎么这狠心要赶我离开?”茹漫开始变得歇斯底里起来,扯着嗓子喊着,她希望霍月娇能帮她,因为只要她说话,路江南一定会听的。这是她唯一的筹码,但是她不知道的是,她这个筹码路江南以前在意,但是现在,已经不在意了。
霍月娇看了她一眼,什么话也没说,也转身走了。
“走啊霍小姐,我们送你回去。”有司机走进里说道。
茹漫整个人都如同石化了般僵在了原地,她不相信她现在是被赶着离开路家的。
所有人都那么可怕,可怕到好像她从来没有认识过他们似的。
“走吧。”司机不耐烦的催促。
“我不!”茹漫固执的说,只是声音已经软软的,没有了刚才的力气。
“别把自己想得多重要,你都想把少奶奶快要折腾死了,还不离开?”司机冷冷的笑着,看着茹漫好像是在看一个可笑的笑话似的。
这个女孩子永远不可能变好,可怜的是她永远也看不到自己的恶毒之处,所以她永远也不知道自己败在了哪里?
“那是因为我爱江南哥哥啊。”茹漫一字一句的说着,泪水落下来。
“爱少爷,不见得吧。霍小姐,我告诉你,你谁都不爱,你只爱你自己。你现在离开或许还有回来的机会,倘若不然,你以后真的没有回来的机会了!”司机说道。
茹漫冲过去揪着司机的衣服,她把所有的怨恨都宣泄到了司机的身上,几乎快要把他的衣服给揪烂了,眼底里充满了绝望与愤怒,这是她爱了,追了很多年的男人,现在却不要她了。
那么决绝,一点情面都不留,冷酷得让她感觉到好像是从来不认识路江南似的,那张熟悉的阴森俊朗的脸上好像来自地狱般的寒气与冷酷。
司机彻底没有耐心了,他抓住茹漫的手腕,“少爷与夫人都发了话,你还是离开吧!”
茹漫一脸的恐惧,她的手腕如同快要被折掉般疼痛,她的脸色苍白,张着嘴却叫不出来,即使她喊出来,也不会有人管她吧?
路江南已经不要她了!
茹漫痛得她整张脸都开始冒冷汗,只好无奈的妥协,她说:“你放开我,我走。”
“这就对了,茹漫小姐,以后千万不要为难我们这些做下人的,我们也想你好好的,走吧,我还要回来睡觉呢。”司机松开茹漫的手腕,懒懒的打了个哈欠。
茹漫回头看向楼上,此时,她的江南哥哥在做什么呢。
与舒北亲热吗?
想到这里,茹漫的心脏就像被针扎一样的难受。
此时,路江南已经回到了卧室,他换了一件居家服,把那件刚刚被牛哥抓得有些皱的衣服扔进了垃圾桶里。“路江南,你真行,今天晚上,那个帅哥是你什么人啊?”舒北刚才在小鹤的房间里,陪伴小鹤睡下。
她看着路江南,想起在酒吧里的那一幕,好笑的问道。
倚在床头上的路江南似笑非笑的挑眉,“你都知道答案,还问。”
他痞痞的样子让舒北竟然不知道下面的一句该说些什么,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奇怪的男人呢?
一会儿阴一会儿晴,一会儿魔鬼,一会儿天神……
路江南邪气十足的挑着眉笑了一下,一把拽过舒北,把舒北拥进怀里,“我喜欢他,你信吗?”低头,睨着舒北娇红的小脸,那股靠近舒北的邪恶气息更浓烈了。
舒北推搡了一下路江南,“鬼才信你,反正我不会信你,你就是一个奇怪的男人。”
“乖了,我给你换药,不准乱动。”路江南拿过医药箱,宠溺的说道,他细心的一圈圈的拆开纱布,“丫头,你今天晚上与霍春明谈的怎么样?”
舒北想起霍春明温润的样子,她几不可闻的叹息,“我感觉霍春明与霍月娇还有霍茹漫不一样,他好像很善良。”
路江南一愕,不可思议的拧眉问道:“舒北,霍春明给你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居然让你产生了如此可怕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