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北感觉自己就像上了贼船差不多,刚才路江南的表现,压根就是袖手旁观。
早餐过后,路江南便开车去了集团。
舒北自然留了下来。
她每每与霍月娇单独相处就紧张,今天居然还要一起去医院。
而且……外界传闻,路江南是不喜欢的女人的,那她去妇产科,不是招流言蜚语虐吗?
可是,舒北在霍月娇面前没有发言权。
既然路江南不救自己,在车上的时候,舒北便给霍春明发了一条短信:我被你姑姑带着要去医院,你想办法找来救我,估计去的是市中医院。
正好想找个借口接近霍春明,瞧,这个机会霍月娇居然主动送给她了。
霍春明正在玩手游,他没想到舒北会主动给自己打电话,他激动的从沙发上弹跳起来,抓了衣服就往外面跑。
“哥,你是不是要去见舒北?”茹漫从路家回来后,就神情恹恹的,她恨死舒北了。
但见霍春明兴奋激动成那个样,除了舒北,谁还能有那么大的吸引力?
真不知道现在的男人是怎么了,见了舒北,连理智都没有了。
霍春明什么话也不回答,在玄关处换鞋子。
“哥,我告诉你,舒北可不是一般的女人,我现在被赶出路家了,你还是小心一点吧,别哪一天你也被霍家赶出去。”茹漫生气的说道。
“霍家就我一个孙子,你说我能被赶哪儿去?”
“哼,那可说不定,反正你小心舒北就是了。”茹漫哼唧着说道。
“女人真是麻烦,事多!”霍春明丢下这句话,离开了别墅。
“事多……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
霍春明赶到中医院的时候,舒北正在被一个老中医把脉。
老中医带着一个老花镜,是一个五十岁开外的男人。
他说:“路少奶奶好像宫寒,我给开一点中药调理一下。”
舒北咧咧嘴,宫寒是个毛,她压根就不知道。
或者说,是个女人都宫寒吧?
“不要不相信医生的话,宫寒生不出孩子,谁还当你是路少奶奶呢?”霍月娇阴阳怪气的说道。
就在这时,霍春明闯了进来。
“姑姑,舒北生不出孩子,这件事您怨她,是不是太过了?全海城的人哪一个不知道,我的好表哥喜欢的是男人不喜欢女人,您现在居然让个女人,非要与一个变态生孩子,这岂不是同让公鸡下蛋差不多吗?”
霍春明的话说出来,舒北被逗乐了。
“春明,你知道什么啊?路江南他……”霍月娇当然知道,路江南正常得很,他怎么能可能是变态?
不过,此时她看着霍春明,再看看舒北,一个邪恶的念头在心里冒了出来。
“韩医生,麻烦您再给我的好儿媳把一会儿脉,可要弄明白症结,才好对症下药。”霍月娇不过是想让韩医生牵制住舒北而已。
“霍夫人,好的。”霍月娇没事的时候就来找韩医生,她与韩医生的关系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
霍月娇拽着霍春明离开门诊,到了走廊一边的茶室里,她小声说:“霍春明,你告诉我,你现在与舒北到底是什么关系?”
“当然是朋友关系!”霍春明理直气壮的说道。
“霍春明,你还真笨呢,守着这么一个大美人,当真不动心?我可记着在霍家的时候,你与舒北在你的卧室里,把路江南差一点气疯,你俩真的没发生什么?”
“我那时候是故意气路江南来着,真的与舒北没发生什么,要说喜欢舒北呢?这样一个美女,没有人不喜欢!”霍春明如实回答。
“我支持你,你要是与舒北发生关系,那才是最好不过的。春明,你明白我的意思吗?”霍月娇问道。
霍春明愣了几秒,然后笑了,“好啊姑姑,您就说想借我点东西用呗,我答应了,当然,您也得答应我现在带着舒北离开。至于路江南那边,您可要替我兜着点儿。”
“姑姑一心为了霍家,这个你不知道吗?”霍月娇失望的叹息。
霍春明的双手搭在霍月娇的肩膀上,“我相信啊,姑姑的一生都是在为了霍家的荣耀在奋斗,谢谢您,姑姑!”
……
舒北被老中医把脉了好一会儿,到头来,结论还是宫寒。
所谓的韩医生在故意拖延时间,舒北看得出来。
不过,这个韩医生与霍月娇是朋友,倒是让舒北很意外的。
“韩医生,你与我婆婆认识几年了?”舒北试探的问道。
“我们……呵呵……”韩医生的眸闪过一抹羞涩,这真的不应该是一个五十几岁男人的表情,他的视线躲开舒北探究的目光,“我们是老朋友了。”
“同学吗?”舒北继续问道。
“不是,我们的认识是因为,我是医生,你婆婆来看病,就这样……我们就认识了。”韩医生说这些话的时候眉眼里全是笑意。
舒北是一个敏感的女人,也是一个善于察言观色的女人,在大学里,她可是学过心理学的。单单是从韩医生说话的语气,欲说还休的表情里,舒北断定,霍月娇与这个男人一定有什么关系!
呵,这个霍月娇真是奇葩的。
路云飞被她戴了多少年的绿帽子,难道一点察觉也没有吗?
可他也是一个精明的人,真是奇怪呢!
舒北感觉自己就像走进了一个巨大的谜团之中,谜团里的每一个人她都看不清楚。
而她,只能一步步的,朝着那一点点的阳光走过去。
“舒北,我今天正好没事,我带你去玩好不好?”霍春明双手抄兜晃进来,他的眉眼里是敛不住的笑意。
“妈,可以吗?”舒北不傻,她不能擅自跟着霍春明离开,免得被霍月娇反咬一口。
何况,路江南就是一个反复无常的男人呢!
“去吧,路江南很忙,咱们不要什么事情都要跟他说,不过你们是表弟表嫂的,做什么事要保持距离,免得外人说闲话。”霍月娇的语气倒是蛮像一个长辈的。
“姑姑多心了,我与小表嫂子只是散心而已!”霍春明接过话说,冲着舒北爱昧的眨了眨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