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玩笑,咨询路江南什么?
她已经向路江南提出好几次离婚了,那丫的压根就不同意,大有要把她一辈子都绑在身边的节奏。她总不能说:“路江南,我咨询你一件事情,我打算与你离婚了,你看这件事,可以还是不可以?”
真要这样,路江南估计会当她有病!
“不用,你在外面等我一会儿,我很快就会出来。”舒北也怕这个司机对路江南说些什么,只要他不跟进去,就不知道她进去做什么,如此,他就不能给路江南说什么。
“少奶奶,我多嘴问一下,您要去律师所做什么呢?”李师傅没想到舒北去律师所是咨询与路江南的离婚事宜,毕竟,在他看来,能嫁给路江南的女人,亦是天大的幸运。
如果女人主动提出离婚,是不可思议的事情!
“我想问一下关于我的房产,我父母给我的。”舒北撒谎,父母的一切估计是要全部留给舒南,没她什么事,这样说,是因为更容易让李师傅相信而已。
“哦。”李师傅果然不再多问。
这会儿,已经到了“蓝天”律师事务所,李师傅将车子缓缓的停下来。
舒北下车,李师傅看着她走进律师事务所后,便拿出手机给路江南打去电话。
其实,路江南把舒北扔在家里,他在总裁办公室,每时每刻都心神不宁的。
舒北不是乖巧的女孩子,更不是顺从的女孩子,他把她的眼镜弄碎了,这个丫头能安安稳稳的就此忍下?
怎么想,舒北都是喜欢搞事情的女人。
路江南心烦意乱的把文件一推,起身来到酒柜前,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
饶是如此,满脑子还是舒北今天早上发疯的样子。
就在此时,路江南再次接到了李师傅的电话,路江南心里越发的不安了起来。
“怎么?”蹙眉,冷声。
“少爷,少奶奶让我载着她来了律师所。”
“什么事?”路江南的呼吸微微不稳。
“少奶奶说要咨询房子的事宜,具体什么事情,她没跟我说,我也不好多问。”
“嗯,我知道了。过会儿,载着少奶奶回家,不要再问她任何事情。”路江南叮嘱道。舒北聪明,敏感,要是被她知道他监控她的一切,那丫头估计会与他拼命!
“是,少爷。”
……
舒北在律师所里咨询律师的时候,律师告诉她,只要是协议离婚,一切都好办,但要是打官司,事情就复杂了。
舒北挑了挑眼镜,“要花很多钱吗?”
“花钱不是很多,但是涉及到财产分割,比较麻烦。”律师并不知道舒北是路江南妻子,如果知道,打死他也不与舒北谈这些事。
因为,不会有结果。或者说,结果已经摆在了那里,没得谈,一切只能听从路江南单方面的决定!
这官司没法打!
“如果我净身出户呢?”至于路江南的财产,舒北一分一厘都不想要,她只想离开。
“不涉及孩子抚养权,当然很简单,如果男方不同意离婚,分居一年以上,法院可以判处自动离婚的。”律师一一解释。
一年的时间有点长,舒北感觉自己有点熬不住。
如此,只能让路江南厌弃自己,同自己离婚。
可是,怎么才能让他更快的厌弃自己呢?
……
看见舒北走出律师事务所,李师傅急忙打开车门。
“谢谢。”舒北不习惯这样的侍候,她说道。
“少奶奶客气了。”李师傅没有说多余的话,坐进了驾驶室。
“回家吧。”舒北吩咐,回去之后,再好好想一想,怎么办。
“是。”李师傅应了一声。
舒北全然没看见,在不远的地方,停着一辆黑色兰博基尼,路江南双眸暴怒的看着她。
李师傅载着舒北离开之后,路江南下车,用力的拽了一下衣服,走进了律师事务所。
他携带了一身的戾气,让事务所的低温瞬间冷了好几度。
“先生,您有事?”有律师小心的开口。
“刚才出去的女人咨询的是哪一个?”路江南阴阴的扫过所有人的脸。
刚从这儿走出去的出了舒北再无其他女人。
所以,所有人的视线落在了刚才与舒北交谈的律师身上。
路江南恶魔撒旦的样子,没有人不害怕。
律师战战兢兢的站起来,“先生,是我。”
路江南点点头,“你告诉我,她来找你做什么?”
律师其实心里已经猜得出路江南的身份,当然不是什么集团大总裁之类,而是,站在面前这个气场强大的男人,是刚才离开女人的丈夫。
怪不得那个女人要与他闹离婚,这个如冰的男人太可怕!
“她是来咨询离婚事宜的。”律师实话实说。
路江南的唇角邪恶的抖了抖,果然如他猜的相同!
“你怎么对她说的?”路江南的这句话似乎是从喉咙里吼出来一样。
“我没说什么,我只是说如果她的丈夫同意,可以协议离婚,如果她的丈夫……”律师紧张的一额头汗水,他声音干涩的说,“如果她的丈夫不同意的话,分居一年之后……”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路江南已经听不见。
但他已经知道了事情的大概,他说:“你们记住了,谁要是敢接舒北的离婚案,我就让谁永远的在律师界消失!”
路江南丢下这句话,转身大踏步离开。
刚才的那位律师的脸都吓白了,他擦着额头的汗,惊魂未定的坐在了椅子上。
“这位是谁啊,太吓人了!”有人心有余悸的喊道。
“这人是谁你居然不认识,这不是大名鼎鼎的路氏集团路江南吗?”
“哦,我知道了,传言中喜欢男人的路江南?”
“怪不得他老婆要与他离婚,原来他是喜欢男人的啊,哈哈哈……”
这些人做梦也没想到,他们的话被路江南听了去,路江南顿住脚步,回头看着律师事务所的名字“蓝天”,邪恶的勾了唇角,给龙琰打去电话。
“龙琰,找人把‘蓝天’侓师事务所收购了,律师一个也不留。”
“是,少爷。”龙琰应下来,只是心里不明白,少爷既然把事务所买下来,律师不留一个,收购下来做什么呢?
他哪儿知道,路江南只是在泄愤呢!
此时,舒北已经回到了路江南的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