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妻要出墙 第498章 女人,你可以走了!
作者:魔情好好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路江南这个混蛋既然说出来绝对会做出来的,舒北偷瞄了路江南一眼,他双眸泛红,对,他暴虐的时候,眸子总是会红红的。

  她要赶紧的离开他,要不然,阴晴不定的路江南说不定会连这两个小时都不给她。

  那就惨了!

  “好,两个小时之后我一定会回来。”舒北应了一身,象征性的吃了一点东西,便站了起来。

  “自己去?”路江南还是忍不住问。

  这个人还想让司机监视她吗?

  舒北试探的说道:“我自己去就好,很快就会回来。”

  “你要记住你说的话。”路江南并没有坚持让舒北坐司机的车,只是恶狠狠的丢下这句话。

  “我记性不错。”舒北小声说完,从餐厅里走出来。

  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被路江南一嗓子给吼回去。

  在离开餐厅之后,舒北便脚步如飞般的跑到了玄关处,穿上鞋子,匆忙的离开了别墅。

  路江南看着舒北逃也似的小身影,抬手,把象牙筷摔在了餐桌上,“舒北,你个该死的混女人!”

  ……

  舒北跑出路家别墅之后,才发现自己紧张的一头汗水。

  她长长的吁了一口气,坐进了出租车。

  “师傅,去‘市立医院。’”其实这儿离仁心医院更近一些,但是,她生怕遇见庄凌凯什么的,不想节外生枝,所以选择了离着较远的市立医院。

  如果不出意外,两个小时的时间足够了。

  去市立医院二十分钟就到了,舒北下车后,还是胆战心惊的回头看了一眼,看看有没有路家的车子跟着她。

  当没有发现有什么异常之外,舒北自嘲的笑了,自从跟了路江南,她都变得疑神疑鬼了!

  舒北来到了走进门诊楼,想着,自己应该去产科还是妇科,她一点经验也没有,所以,但加您差怀孕不怀孕的话,她猜想应该去产科。

  舒北走进了产科门诊,莫名的有点心慌。

  为什么还有这种感觉,舒北也解释不清楚。许是从小就害怕进医院的缘故吧,她牵强的笑了笑,在医生的面前坐下来。

  “你怀孕了?”医生见舒北拘谨的样子,声音漫漫的问。

  舒北脸红了,“医生,我的大姨妈这个月没来,已经超了十几天了,我是不是怀孕了?”

  “没买早孕试纸试一下?”

  舒北摇摇头,她是想着买来着,但是好不容易被路江南放出来,自己再去找药店买试纸,比来医院更麻烦了一些,所以,她才选择直接来医院。

  医生拉开抽屉,拿出一条早孕试纸,“先用这个试一下,如果确认了怀孕,那就恭喜你了,如果没有,才检查血,那个更方便一些。”

  “好,谢谢医生。”舒北接过早孕试纸,心里祈祷着,千万不要怀孕!

  她去了洗手间,用早孕试纸试了一下,上面显示,没有怀孕。

  舒北开心的笑了,然后兴奋的拿着早孕试纸跑回到了门诊,“医生,我没有怀孕哎。”

  “你好像很高兴的样子?”医生不解的说着,接过舒北拿着的早孕试纸。

  舒北讪笑,“因为我们没打算要孩子。”

  医生点点头,“检查一下血吧,再做一个妇科检查。”

  “我……”在这一刻,舒北才真切的感受到,原来她已经是一个已婚的女人了。

  “怎么,你没结婚吗?”医生看着舒北难为情的样子,声音上扬,有一点鄙夷与轻佻。

  “不,医生,我结婚了。”舒北急忙辩解。

  “那好,赶紧的去抽血,回来我给做检查。”医生语气软下来说道。

  “好。”舒北拿着门诊卡走了出去。

  她从小到大很少生病,这会儿,在医院里,心里忐忐忑忑的。

  想着自己孤家寡人,似乎有一点自怜。

  舒北查了血,一时半会儿,拿不出结果来,便回到了门诊,做妇科检查。

  她自我感觉良好,想着自己的妇科不会有什么问题。

  尴尬的躺在病床上,感受着那种冰冷器具的触碰,她双手紧张的全是汗。

  “你是不是几年前做过人流?”

  医生轻描淡写的话,让舒北一惊,她惊诧的笑了,“医生,不可能吧?我刚结婚不久呢?”

  “你们这些不自重的女人啊,做了就是做了,有什么不承认的,很明显的,你的膜修补过,说吧,你到底做过什么?”

  那些沉淀在记忆深处的恐怖一齐涌进了脑海,舒北的脸色苍白,“我……好像被从体内拿走过什么,应该是……卵子!”

  舒北犹记得那个恐怖的夜,她接到了舒南的电话,说那天是舒南的生日,让她一起去酒吧里玩耍。

  那天晚上她玩的很疯,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后来是怎么睡着了,她只记得那些冰冷的器具……在她体内折腾了好一会儿,那种生不如死的痛感,让她现在仍心有余悸。

  她清楚的记得,那些人说的话:“这个女人的卵子非常好,应该会让少爷满意的。”

  至于他们口中的少爷是谁,舒北到现在也不清楚。

  她完全醒来的时候,就看见自己躺在与现在这张床差不多的床上,她的两条腿各自分向两边,身下是一片模糊的血渍。

  她想动,周身却痛的要死掉一样。

  舒北的眼镜不知道被谁摘掉了,所以,她只能隐约看的见,走进了一个穿白大褂的女人,她戴着很大的口罩,她丝毫不怜惜的把舒北从床上拽下来,“女人,你可以走了。”

  “你们是谁?”舒北声音颤抖着。

  “这不是你应该问的,我们家少爷不过是借用你的卵子而已,如果这一次成功了,那五百万便是你的了,如果不成功,那么我们还要找你!”那个女人的声音毫无温度的说道。

  舒北全身发冷,五百万?

  她什么都不知道,她一分一厘也没见着。

  “你们是不是弄错人了?”舒北用尽全身力气叫嚣着,可身下的痛如同潮水般一波又一波的涌过来,让她一点都不敢动。

  她痛苦的扶住冰凉的床,“我没见到你们的钱,你们一定是弄错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