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北还是很担心,因为一旦被路江南发现张小风帮自己,他要发狂起来,还不知道对张小风做出什么样的事情?
她不想她与路江南的离婚波及无辜的,舒北焦急在卧室里来回的踱着步子,她伸手拽了卧室的门,果然不出意料,门已经被路江南锁了。
接下来,一连两天路江南都没有回来,就像突然间销声匿迹了一样。
有佣人定时给舒北送饭上来,身后跟着两个保镖,舒北想逃,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再说,没有与路江南离婚,她能逃到哪儿去?
这期间,张小风把律师起草的离婚协议书给舒北看了两次,大抵都是按照她的意思,舒北等待着与路江南离婚的那一刻尽快到来。
这一天,舒北突然接到了张小风的电话,她告诉了舒北一个欢欣鼓舞的事情,
她找的律师已经把她的离婚诉状送到了法院里。
舒北站在窗前,看着整片的花园,树叶泛黄的季节,真的很适合离别。
路江南会让她走吗?她不确定!
路氏集团,身着职业装的工作人员一如既往忙碌。
而路江南的这几天,依旧睡在办公室的休息室里。
他似乎突然间不会笑了一样,每天紧绷着俊脸,指挥着集团的一切。
这一天,秘书把一封法院来的挂号信件送到了龙琰的手里,“龙少爷,这是提名给总裁的,麻烦您给送过去。”
龙琰点头接过来,他奇怪的看了一眼,以前不管涉及什么事,一律是发给法务部处理,今天这一封信函是直接给总裁的,不知道因为什么事!
他做梦也不会想得到,舒北为了同路江南离婚,居然要与路江南打官司!
龙琰的手在总裁办公室门上叩了两下,在听到路江南应声之后,他推门而入。
“少爷,这里有份法院寄过来的信函,不知道是做什么的。”龙琰走过来说道。
“好,我知道了,放那儿吧。”路江南随口说道,视线仍然停留在面前的文件上。
“嗯。”龙琰把信件放在了路江南的面前。
……
路江南在看完文件之后,才缓缓的拿出了信件,当他看到内容的时候,脸上的怒气越来越盛,越来越盛,这个混丫头,还在打离婚的主意!
他没回家的这两天想了很多,夏落说的话不可信,这其中一定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至于舒北一口承认了下来,当然是为了更好的离开他!
这件事情,等他有时间要好好的调查一番!
却没想到,舒北趁机找了律师,给他送上了法院的离婚传票!
舒北,你真行!
路江南沉着脸抓过衣服,走出了办公室。
所有人看见了一团乌云从眼前飘了过去。
“龙少爷,咱家总裁怎么了?”秘书胆怯的问道。
“估计是遇到什么不开心事情了。”龙琰猜想应该与法院的那封信有关,难不成是因为舒北?
这傻丫头又做了什么事,招惹少爷这么生气?
离婚吗?
要真的是这样,少爷生气就对了,不过,那个丫头如此执迷不悟是为了那般?
此时的舒北忐忑的躺在床上,心里猜想着路江南见到法院传票时候的神情,他一定会很愤怒吧?
也或许是不屑,轻描淡写的把婚给离了!
想想路江南暴虐的样子,舒北还真是有点怕。
不管怎样,该来的总是要来,她怕路江南也没能用,总不能因为她害怕路江南的残暴就不去争取自由吧?
舒北胡思乱想,渐渐地闭上眼睛,睡着了。
此时,一辆黑色轿车愤怒的停了下来,路江南就像一个黑暗使者一样从车上下来。
如同一个没有声音的魔鬼一般,路江南走进别墅,上楼,逼近客房。
打开门,径直来到了床前,看着躺在床上的舒北,她闭着眼睛合着弯弯的睫毛,那如白瓷般的细腻的肌肤隐隐看见一丝惊恐。
她也知道害怕吗?
不过,这个女人在此刻还真是美呵!
是谁说过越是美丽的女人越是危险,这句话似乎说的没错。
看来这个丫头是铁了心要跟他离婚,要不然也不会让律师把法院的信函都送到他的办公室里去了。
这一刻,舒北其实已经醒来,他听到了路江南开门的声音,感受到了强大的森冷的戾气。
所以,她不敢睁开自己的眼睛。
但是轻颤的睫毛,暴露了她的秘密。
“舒北,你在做梦吗?”路江南低沉的声音在她的上方响起,舒北心尖一颤,她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入目的是,在她上方的,路江南的俊脸。
他真的回来了?
夕阳的余晖照在他的身上,好像洒下了一层金光似的,让路江南看起来就如同尊贵的神衹一样,让人迷醉而害怕。
他不是应该暴虐的质问她吗?为什么他就这样看着她,那视线里隐藏了太多的……让舒北害怕的东西。
她宁愿看到路江南的暴虐与低吼,也不要看见他的沉默。
她侧头,躲开路江南的视线,小声的问:“你居然回来了?”
他回来了,是不是要换一个方式惩罚她?
舒北一想到这里,就下意识的不敢说招惹路江南愤怒的话。
在路江南的面前,舒北觉得自己就是一个胆小的女人,以前的那个没心没肺,天不怕地不怕的女人再也找不回来了。
在路江南面前,舒北没有办法让自己,可以心平气和的说话。
自从与路江南在一起,舒北感觉自己越来越不认识自己。
猜疑,惶恐,胡思乱想。
再不离婚,她只怕与路江南相处久了,自己就会变成一个疯子,同路江南一样的疯子。
路江南并没有进一步的动作,而是撤身在舒北的身边坐下来。
舒北立即坐起来,下意识的往一边挪了挪,离路江南远一点儿。
她知道路江南要说什么,只是没想到路江南在说那件事情的时候,那么的波澜不惊,甚至是,风淡云轻!
路江南扯开领带,点燃一支烟,然后,视线落在舒北紧张的小脸上。
他说:“舒北,今天你猜我收到了什么?”
舒北尴尬的笑,她想理直气壮的说:“不就是离婚协议书吗?是,我是起诉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