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江南看着舒北表情凝重的样子,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直到,到了别墅门口。
折腾了将近一夜,此时,东方泛白,已经快要明天了。
这要是以往,舒北坐在车子里,许是早就睡了。而这会儿,双眸炯炯有神的看着前方。
“舒北,你有事?”路江南忍不住问道。
“啊……是啊,路江南,我求你,放过张氏集团好不好?”舒北央求道。
“我说过了,只要你以后乖乖听话,我就放过张氏集团,当然是有路原澈,不过,你要履行你的诺言,做小鹤的妈咪,乖乖的做我的妻子。”
“好,一言为定。”
刚才张小风给舒北打电话,是因为,张家桥在得知是路江南在做空张氏的时候,拿来了荆条,逼着张小风来对路江南负荆请罪。
张小风当然不干,她也不是喜欢屈服的主儿,可是抵不过张家桥的权威,所以,张小风被反手捆住,被张家桥亲自开车送到了路家别墅门口。
敲了半天门,老管家出来说:“我们少爷不在家。”
张家桥救集团心切,拿出手机,让张小风给舒北打过去,让舒北看看能不能与路江南回来。
也别怪张家桥心急,路江南一个小时不停手,他就损失上亿,这要是等到明天,他的集团就破产了。好找路江南有什么意义?
好在,舒北与路江南在一起。
路江南的车子刚行驶到门口,张家桥就推搡着张小风迎上来。
路江南一个急刹车,车子刚停下,舒北就打开车门下了车。
“叔叔,您干吗啊?”舒北跑到小风面前,着急的去给小风解绳子。
“舒北,你就别害我了,赶紧住手吧。”张家桥抓住舒北的手,央求道。
“张小风,玩什么,嗯?”路江南对张小风一肚子怨气,这个丫头,专门给舒北出不靠谱的主意,舒北擅自离开,这事他当然要惩罚张小风。
以此警告她,引以为戒,以后舒北再找她的时候,想想这一次的惩罚!
“路江南,舒北已经回来了,你还要怎么样?”
“你个臭丫头,怎么同路总说话呢?”张家桥从来就没打过张小风,今天还是第一次,这个混丫头,不看死眼活眼,在这关键的时候,她居然还与路江南趾高气扬的说话。
臭丫头,也不想想,有什么资本同路江南斗!
路江南冷冷的勾了唇角,依旧没有说话。他把钥匙扔给走出来的管家,谁也不理,单手抄兜走进了别墅。
“快走!”张家桥生气的推搡了张小风一把。
张小风别张家桥退了一个趔趄,气得哼了一声,“是亲爹不?”
她不是抱怨还好,这一抱怨,张家桥更气了,“臭丫头,你还好意思问我是你的亲爹不?我现在倒很像问问你,你是我的亲女儿不?”
张小风笑了,“爹,这事您问我不对,您想知道我是不是您的亲女儿,您的问我妈!”
“你个混丫头,居然还有心思开玩笑,我的意思是,你要是我的亲女儿,有你这么坑亲爹的吗?明明知道张氏集团是爸一辈子的心血,你居然为了舒北……”张家桥看了舒北一眼,将后面斥责的话咽回到肚子里。
舒北其实真心感觉抱歉,“叔叔,很对不起,您要怪就怪我吧,不要数落小风了,她也是为了帮我才得罪的路江南,我一定想办法,挽回张氏集团的损失!”
路江南听着几个人的说话声,几不可闻的笑了。
不过,这个张小风有时候也蛮可爱的。
虽然做事情不会想后果,眼看张氏要破产,她居然还能笑得出来,也真是负气了!
“我怪你也白搭,现在咱们如何争取路总的原谅是关键,小风,过会儿,你给我乖一点,听见没有?”张家桥知道张小风的脾气,他今天说押着小风来向路江南赔礼道歉,负荆请罪的,这丫头过会儿倔脾气上来,别把事情给搞砸了。
“我没办法,爱咋咋的。”张小风无所谓的翻着白眼。
“舒北,你看小风这样子……哎,让我怎么办好啊!”张家桥恨其不争的叹息。
舒北用力的捏了张小风一把,无非是让她听话一点儿,没想到这丫头被舒北捏炸毛了,“舒北,你丫的要捏死我啊,我现在全身被我捆绑的难受,不不,是生不如死,你还捏我,你们都欺负我,是不是?”
“我……”舒北指着自己的鼻子,什么叫她欺负张小风了?
“嗯,你是自找的。”路江南站在廊檐下,回头,语气有那么一点的幸灾乐祸。
舒北与张小风对视了一眼,不明白路江南的话是说舒北还是张小风。
“路江南,你要是待舒北好好的,舒北犯得上想尽办法从你身边离开吗?这事说到底,是你引起的,你报复张氏只能说明你的无能,连一个女人的心都留不住,你就是把张氏整垮了,我还是瞧不起你……”
张家桥伸手捂住张小风的嘴巴,这个丫头,故意激怒路江南,还嫌张氏死的不够难看?
“姑奶奶,我求你,不要说话了。”张家桥好歹也是大总裁,这会儿被张小风逼得快要撞墙了,“路总,您千万不要与这个混丫头计较,这个丫头欠揍,回头我替您收拾她。”
路江南哼笑了一声,怪不得舒北与张小风这丫头相处的这么好,果然是人以群分,物以类聚么!
同样都是倔强的女人呵!
“不用你替我收拾她,我自己来。”路江南不卑不亢的说完,打开了门。
舒北忐忑极了,张小风这丫头惹怒路江南做什么?
这个男人恶魔起来,张小风何曾见识过?
呼……
她该怎么做?
路江南在沙发上坐下,舒北急忙走过去,给路江南倒了一杯茶,“江南,你口渴了吧?”
张小风瞪大眼睛,这个谄媚的女人是舒北?
路江南犹豫了一下,才接过了舒北手中的茶,“无事献殷勤……”
他的话还没说完,便被舒北打断了。
她不能让路江南说出后半句话,太难听。
“路总,说什么呢,咱们可是夫妻不是吗?”舒北笑着说,那笑温柔极了,像雾像雨又像风,在路江南看来,那么的不真实!
夫妻?
她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