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天昊从来说话不会卖关子,今天倒是稀奇了。
哥几个兴致盎然的看着季天昊。
季天昊又轻抿了一口鸡尾酒,眉毛在白炽的琉璃灯光下慢慢的蹙起来。
他欲言又止的样子让急性子的岳海岩亟不可待,他整个人不耐的靠进沙发里,抱怨道:“哎呀,大哥,你有什么话就说嘛,想说又不说的,你是在考验我们兄弟几个的耐心吗?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你赢了。”
岳海岩说完,庄凌凯与路江南忍不住笑了起来。
他们幸灾乐祸的看着岳海岩,想着岳海岩这番话一定会让季天昊不高兴,被激怒的季天昊不知道要如何惩罚岳海岩呵!
令庄凌凯与路江南大跌眼镜的是,季天昊压根就没有愠怒的样子。他依旧锁着眉头,吸了一口烟,抬头看着岳海岩。
然后,从他性感的薄唇里缓缓的吐出一句话,“岳海岩,我好像找到岳暖暖了。”
岳海岩在听到季天昊的话后,手里的高脚杯突然一晃,里面的酒液晃了出来,他结结巴巴的问道:“大大……大哥,你在说什么?”
季天昊轻晃着高脚杯,低垂着眉眼,不置一词。
庄凌凯与路江南终于从怔愣中回过神,路江南讪笑着说道:“大哥一定是在开玩笑吧?呵呵……”
他想着,毕竟是上一次季子箫已经整出一个刘语歌,事实证明,刘语歌并非是岳暖暖。现在季天昊又说好像找到了岳暖暖,这让众人如何再相信?
“大哥喝醉了吗?”就连一向对季天昊的话从不怀疑的庄凌凯都开始质疑季天昊的话。
季天昊苦笑,“你们都不相信我?呵,其实我也不敢确定!老四,不过你有时间还是多关注一下那个叫杨小丫的丫头吧。眼角有疤痕的女孩子不是岳暖暖,眼角没疤痕的女孩子,谁又敢说就不是岳暖暖呢?世事难料呵!”
他说话,抓起西装,留下愣怔的几个人,独自走了出去。
“大哥这是怎么了?”路江南唏嘘的问道。
“不知道。”庄凌凯笑着回答。
这俩人到现在还是感觉季天昊的话太不可思议,却没有人把话放到心里。
“你们没听见大哥说,找到岳暖暖了吗?”岳海岩如梦初醒的说道。
“对,大哥的话好像是那么个意思,但是,大哥说的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呀?”路江南不可置信的问道。
“纠结什么啊,到时候,让老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吗?”庄凌凯说道,依他对季天昊的了解,倘若季天昊没什么把握,应该是不会把这话说出来的。
“行,我听二哥的。”岳海岩郑重其事的点了点头,就像做了某个艰难的决定一样,转而又叮嘱道,“二哥三哥,这件事情千万不要再让叶小秋知道,我实在是害怕叶小秋那个女人的疯狂了。”
自从刘语歌来到自己的家,叶小秋便把所有的心思与关注放到了刘语歌的身上,他岳海岩与儿子就像被叶小秋遗弃一样。
一个刘语歌已经把他折磨的痛苦不堪,倘若再来一个杨小丫,他岳海岩估计在叶小秋的眼睛里简直就是不存在一样了。
倘若杨小丫真的是岳暖暖他面对叶小秋的冷落也是心甘情愿的,怕的就是,这个杨小丫同刘语歌一样,是个假的岳暖暖……
岳海岩想自己真的经不起折腾了!
路江南一巴掌拍在了岳海岩的肩膀上,然后慢慢的站起身,“我与二哥什么时候成了喜欢多话的人了,嗯?”
“说的是。”庄凌凯也站了起来,“不过,要是那个杨小丫真的是岳暖暖,到时候,你记着通知我们,咱们哥几个要好好的庆祝一番!”
岳海岩将高脚杯中的鸡尾酒一饮而尽,“嗯,记下了。”
……
第二天,季子箫起床很晚。
或者说,他一晚上都没怎么睡。
在季天昊没有回来之前,盛小夏一直站在季子箫的门口,焦急的唉声叹气。
心里一边担心着季子箫,另一边更是担心季天昊出去花天酒地。在她看见季天昊甩着西装酒气熏天的从楼梯上走上来的时候,盛小夏没好气的迎了过去,声音酸酸的说道:“老公,你快活回来了?”
季天昊挑着眉角坏坏的看着委屈的盛小夏,随后,长长的手臂便搭上了盛小夏的肩膀,“老婆,这是怎么了?搞不定你的儿子,冲我撒气吗?”
盛小夏挣扎了一下,“你少顾左右而言他,我问你今晚上你到底去哪儿了?”
季天昊冲着盛小夏红红的小脸吹了一口气,呓语般的问道:“老婆,你当我去哪儿了呢?”
“切,我才不要管你去哪儿了,我只关心我的儿子。哪儿像你,对孩子们不闻不问的?”
盛小夏生气的瞪了季天昊一眼,小脸在走廊里有点昏暗的灯光下,越发的红了。
她明明是十分生气的,却是在看到季天昊望向她有点痴迷的眼神的时候,心跳不听话的凌乱了。恰似正值恋爱的少女那样,用洁白的牙齿咬着嘴唇,露出一抹情窦初开般的娇羞。
季天昊忍不住笑了,这样灵动的盛小夏,让他心猿意马,想入非非了。
他将盛小夏打横抱起,俯身,在盛小夏的耳边轻声说:“孩子是我与你生的,我怎么会舍得不闻不问,嗯?”
他带着酒香的呼吸痒着盛小夏白皙的颈子,盛小夏下意识的是缩了缩脖子,再开口,声音禁不住轻颤了,“那你说,今天晚上到底做什么去了?”
季天昊的唇更加靠近盛小夏的耳廓,“做……接下来我与你做的事!”
当盛小夏意识到季天昊是故意戏弄她的时候,季天昊已经抬脚踢开了卧室的门,唇压上了盛小夏的唇。
“唔……季天昊,你个坏人!”盛小夏的手用力的捏住了季天昊的胳膊。
季天昊邪肆的笑着把盛小夏抛在了床上,“老婆,我告诉你,我最听不厌倦的就是你刚才说的这句话,因为我知道,你的话是另有意思,对不对?”
“季天昊,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无耻……”
“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