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嘉泽左右权衡,他看着毛原生的焦灼,看着季子箫的淡定。
他说:“小子,我信你一次,你记住,你只有五天的时间。”他纠结的叹息了一声,“小子,如果五天之内,我破产了,我就是不要命了,也不会放过你,你懂了吗?”
“呵,你放心吧,那一刻不会到来的。”季子箫的手搭上了杨小丫的肩膀,“丫头,跟我走吧。”
杨小丫现在还有其他的选择吗?
是的,除了跟着眼前这个男人走之外,她别无选择。
就这样,季子箫揽着杨小丫的肩膀走向了自己的车子。然后在众人不甘心的目光中载着杨小丫驶离了毛家的庭院。
杨小丫回头看不到杨嘉泽与毛原生之后,才轻轻的松了一口气。
她看着季子箫森冷的脸,很真诚的说:“谢谢你。”
“你不是说我是你的男朋友么,为什么还要说谢谢?”季子箫玩味的说道。
杨小丫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她支吾道:“我知道你不是江君瑾,我只是搪塞他们的,不好意思啊。”
“哦?看来还真有江君瑾这么一个人呵。”季子箫的语气不善,他刺刺的,让人听着不舒服。
“额……是……”杨小丫不知道自己解释一点什么,可又感觉解释什么都是多余的。
因为,从头到尾,都是她在说谎。
季子箫哼笑,“你是叫杨小丫吧?”
“啊?”杨小丫在大脑里搜寻了一遍,她清楚的记着,自己并没有把名字告诉这个男人,他是怎么知道的?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杨小丫奇怪的问道。
“你告诉我的,你忘记了?”季子箫敷衍道。他不能告诉杨小丫,他还认得她,那个记忆里怯懦的小女孩儿。
“哦,我记性不好。”杨小丫耸肩说道。
季子箫不着痕迹的笑了笑,“对,你的记性是不怎么好。”
“是,不管怎么样,我都要谢谢你。”杨小丫想着,自己还是早一些离开这个男人好一些,“先生,你放下我吧。”
这儿是繁华闹市,她下车后,不至于没地方可去。
就算先到一个饭店里洗盘子也能活下来吧。
“说好了,你在我身边五天,你没听到?”季子箫不悦的问道。
“啊?先生,你并不是江君瑾的对不对?你也不会娶我的对不对?那你为什么要认真呢?”杨小丫以为这个男人只是一时善心发作带她离开了狼窝虎穴,但是娶她是万万不可能的。
“你想食言,我可不想食言。所以,这五天不管你愿不愿意,你都要待在我的身边。”季子箫到现在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救下这个傻丫头,想必是可怜。
就像那一次在学校的石桥上,她落进水塘里一样。他什么也没想,便跳进了荷塘里。
“可是……五天之后呢?”杨小丫看着季子箫认真的样子,心里忐忑极了。
她待在这个男人身边一秒钟都难受,五天?她会不会被这个男人吓死呢?
“五天之后,如果你父亲的公司没有破产,你就是我的女人了呗。”季子箫说这话只是一时兴起,或是
逗弄杨小丫。
娶她,他还真的没想过。
“不要!”杨小丫炸毛了。
她与这个男人一点感情都没有,怎么可能嫁给他?
“我我我……有男朋友的,你知道的。”杨小丫现在一提男朋友就全身冒汗。
“你不说我倒是忘记了,你是说过你男朋友是季子箫来着,可在杨嘉泽与毛原生面前你又说你的男朋友是江君瑾,这件事,你怎么解释?”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这个男人怎么抓着这个话题不放手了呢?
杨小丫窘迫得小脸通红,她揉揉鼻子,“是啊,这个江君瑾是前男友,季子箫是现男友呗。”
“那我呢,排第几?”季子箫冷冷的问。
如果人能遁地,杨小丫一定会遁地逃走。
可现在她怎么面对这个不依不饶的男人呢?
“先生,请问,你叫什么名字?”杨小丫无非是想说:我连你的名字都不知道,你在我心里能排第几呢?
“我叫江君瑾啊。”季子箫脱口而出。
杨小丫无奈的叹息,“先生,我求你你不要玩我了好不好?你明知道,江君瑾这个男人是我杜撰出来糊弄我爸与毛原生的,你别与我较真了行么?”
“一会儿说是前男友,一会儿又说是杜撰出来的,杨小丫,你还有一句实话没有?”季子箫讥嘲着上扬了唇角。
杨小丫真是没法辩解了,反正也辩解不清楚。
她抱着自己的臂膀往座椅里一缩,“好吧,先生,既然你这么喜欢做江君瑾,那就做吧。不过我可=实话告诉你,那个男人及时我杜撰出来的,你千万别认真啊。五天过后,咱们井水不犯河水,你走你的独木桥,我走我的阳关道,咱们各走各的,谁也不要难为谁哈。”
杨小丫自言自语的嘀咕着,合上了眼睛。
季子箫的视线直视着前方,他并没有理会杨小丫的话。
有句话说得好,越得不到的就越好。
对于总想着从他身边逃走的杨小丫,季子箫想到的就是征服。
征服一个女人,与娶一个女人是完全不同的概念。
许是两个人都不说话的原因,轿厢里的空气突然变得稀薄。季子箫解开领口的纽扣,把车窗滑下来。
外面的风有点大,呼呼的灌进来。
将车厢里窒闷的气氛消散开去,却也让杨小丫很响亮的打了一个喷嚏。
“怎么,穿着我的衬衣还冷吗?”季子箫睃了一眼窝在座椅里的杨小丫问。
杨小丫蜷缩在座椅里像一只慵懒的猫儿一样,她哼唧道:“江君瑾,就一件衬衣而已,你就不要那么小气了好不好?”
江君瑾?
季子箫气的哼笑了一声。不过,现在在毛原生与杨嘉泽的心里,他的确是叫这个名字。
他倒也不介意。
“你别笑啊,是你不告诉我你的名字的,所以我只好叫你这个名字了。”杨小丫继续哼唧着。
“很好,你以后叫我这个名字好了。”
既然杨小丫这个臭丫头想玩,他就陪她玩一玩罢了。
至于会有什么样的结果……
季子箫并没有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