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小丫感觉自己就是一只小麻雀,被江君瑾这个孬人关进了金丝笼里。
她闷闷不乐的坐在沙发里,季子箫松了松领口,看着杨小丫滑稽的打扮。
杨小丫赶紧抱住自己,“江君瑾,你干嘛……”
季子箫不屑的坐下来,手指挑起杨小丫穿着他的衬衣,“丫头,没人告诉你,你穿着我的衬衣太宽松吗?”
杨小丫往沙发里缩了缩,“我这不是没什么衣服穿么,你居然还嘲笑我,你是男人么你?”
她翻着自己的眼皮儿,生气的看了季子箫一眼。
“张管家,进来。”季子箫喊了一声。
张管家很快走了进来。
“江少爷……”他特意把“江”字咬得很重。
季子箫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他喜欢张管家原因就是这一点,他聪明机灵,听话,能速度的领会他的意思。
杨小丫瞪大眼睛看着季子箫与张管家,“你……不会真的姓江吧?”
“你信就是真的,你不信就是假的。”季子箫淡定的说。
这叫什么话?
她当然是不相信的。
可杨小丫发现,自己没法同这个男人讲道理。
因为这个男人现在的就是江君瑾的身份,最起码这五天内是。
至于五天后……鬼知道他还会折腾出一个什么身份呢!
杨小丫决定不说话,任由这个江君瑾安排。
季子箫换下鞋子,给自己倒了一杯咖啡,他坐在杨小丫的对面,举了举手中的高脚杯子,“要不要来一点儿?”
“要。”杨小丫说道。
季子箫给杨小丫倒了一杯咖啡,推到了杨小丫的面前。
“谢谢。”杨小丫礼貌的说道。
“怎么谢谢我?”季子箫邪肆的靠过来。
杨小丫吓得往一边逃了去,自己好歹是个未嫁的女孩儿,总是还要矜持一点的是吧,周围这么些佣人看着呢。
季子箫冷哼了一声。
不知道怎么的,只要季子箫靠过来,杨小丫就感觉自己全身发热,汗水直冒,从里到外的不自在。
可是她越害怕什么,越来什么。
她越害怕这个男人,男人的手却抚上了她的脸,“你很热?”
季子箫说着,看向窗外。
刚下过雨,今天的天气还是很凉爽的。
至于这个小丫头出汗的原因,无非就是紧张。嗯,这个丫头与他在一起会紧张,有点意思。
“我……是很热,我想去花园走走可以吗?”杨小丫闪躲到一边,紧张的说道。
“好啊,这儿现在就是你的家,你想去哪儿都可以,随便。”季子箫摊了摊手说道。
这儿是她的家?切,这么富丽堂皇的地方,她可要不起。
杨小丫一气把咖啡喝掉,然后擦擦嘴逃也似的跑出了别墅,季子箫饶有兴趣的一口一口慢悠悠的喝着咖啡。
过了一会儿,才散漫的站起来,踱到了门口。
很想看一看,杨小丫那丫头跑到花园里去之后在做什么。
小丫头想再次逃出去是不可能的。因为她早已经叮嘱好了管家,注意这个丫头的行踪。也就是说,只要这个丫头走出别墅,便会有人的眼睛在盯着她。
只是让季子箫没有想到的是,那个丫头哪儿也没去,而是在花园里与园丁们打成一片,在栽树苗儿呢。
她依旧穿着他的大衬衣,遮到了大腿处,下面露出一截的睡衣,倒也是恰到好处的好看。
她的小脸红红的,但看上很快乐的模样。
这个丫头喜欢劳动,这是他早就知道的。
当年在学校里,只要班里有劳动课。刘语歌一定是不会向前冲的那个丫头,而杨小丫一定是主动向前冲的丫头。
浇树浇花,给花草除草等等,她都会乐此不疲,忙的满头大汗。
那时候的季子箫是不屑做这些事情的,同学们上劳动课,他大多时候站在一边摆弄自己的模型,当然,没人会管他。
许是老师想提高同学们劳动的积极性,便想了个办法,把同学们分组。然后划分了劳动的区域。
季子箫作为班里的一份子,当然也要分组。
可是女生们想与他一组,但是碍于刘语歌,没人敢主动走上前。
男生更多的是因为嫉妒,更没人与季子箫一个组。
最后的最后,就是刘语歌与季子箫分到了一组。
刘语歌的小脸上洋溢着小兴奋,她挺胸抬头的高傲的走过每一个女生的面前。她享受着所有女生羡慕嫉妒恨的目光。
不不……也不是所有。
因为有一个小丫头就在忙着在花圃里给花苗儿除草。她似乎就像没有看到季子箫与刘语歌一样,专注的揪着刚刚冒出地皮的草芽儿。
这让刘语歌很不爽,但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她也不好做什么。
季子箫并没有因为老师的分组而积极的投入到劳动去,刘语歌一个人无聊的东游西逛。
“子箫哥哥,他们好像快要结束劳动了。”刘语歌在岳家做大小姐习惯了,看着脏兮兮的泥巴,怎么也下不去手。
如果,季子箫同她一起劳动,她应该还是克服掉小姐病的。
但是,季子箫的关注点压根就不再劳动上。
他依旧摆弄着手中的模型,没有理会刘语歌的话。
这让刘语歌很失望与失落,于是坐在季子箫的身边,索性她什么也不做了,季子箫摆弄模具,她先看着他。
劳动结果毫无疑问的摆在那儿,所有人都完成了任务,只有季子箫与刘语歌没有。
那一次,老师许是真的火了,觉得季子箫的大公子与刘语歌的大小姐脾气太盛了一些。
老师挑了挑黑框眼镜,很大声的咳嗽了一声说道:“季子箫,刘语歌,你来没完成劳动,你们想怎么办?”
“老师,我没想怎么办?”季子箫终于抬起头来,却是依旧一脸淡漠,就像老师训斥的不是他一样。
如此老师更火了,他喊道:“季子箫,刘语歌,你今天必须把这一片的草清理干净,什么时候完成任务,什么时候回家。”
所有人以为季子箫一定会不屑的充耳不闻,更不会遵守。
让他们没想到的是,季子箫居然应答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