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小丫回到卧室,穿上那套海盗装,来到镜子前,左扭右扭,然后大笑了起来。
“杨小丫,一大早的,你笑什么?天亮了,我们要工作了。”阿娇说着脱下睡衣,换上日常穿的衣服。
杨小丫点点头,“嗯,是要开始上班了。”
阿娇的视线落在杨小丫的衣服上,脸色瞬间变得难看了起来,“杨小丫,你能不能把你这身衣服脱了?多好一个姑娘,偏偏穿得不伦不类的。”
话落,便伸手去抓杨小丫身上穿着的海盗服。
杨小丫急忙双手护住,“阿娇姐,不要给我脱下来,这衣服是江少爷赏赐给我的,我喜欢得不得了呢。”杨小丫讨好的在阿娇的脸上亲了一下,“当然,我喜欢不打紧,关键是我不敢得罪咱家少爷不是?”
阿娇看着杨小丫可爱而有点滑稽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她拎着杨小丫的海盗服说道:“呵呵,你要这样穿着这件衣服邹到大街上,说不定还能引领潮流呢!”
杨小丫不好意思的红了红小脸,“阿娇姐,你别取笑我了。”
阿娇搂住杨小丫的肩膀,“没有,咱们赶紧洗漱吧,洗漱完,开始工作。”
“我的脸疼,不敢洗,你自己洗吧。”杨小丫压根就不想洗,她就是故意想让男人看到她现在不堪的样子。
季子箫睁开狭长的眸,伸了一下懒腰,拿起枕边的闹钟看了看,时间已经到了凌晨五点半。
昨天下午,他在集团自己的办公室,突然接到了老爹季天昊的电话。
说是有客户来,让他一个人接待。
没想到,这一接待便到了半夜。等他醉意醺醺回到别墅,洗了澡便就睡下来。
季子箫伸了个懒腰,去浴室洗了一个澡。然后来到衣架边,拿过佣人给他搭配好的衣服。看着黄色的衬衣与暗黑色的领带,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这搭配太不协调,想在国外的时候,刘语歌给她搭配的衣服……
想起刘语歌,季子箫感觉胸口有点堵。
继而,脑海里出现那张婴儿的脸……
那是婴儿的岳暖暖。
季子箫懊恼的放下手中的衣服,就那样开着睡衣,露着结实的胸膛,慢慢地走到高大的落地窗前。
抽纱窗帘被风吹得刷刷作响,只要不是冬天,他晚上睡觉从来不关窗。
季子箫把抽纱窗帘“哗”地拉开,任凭窗外的风灌进来,毫无遮拦地吹在自己的胸膛上。冷吗?季子箫勾唇笑了笑,慵懒地点燃一支雪茄,吸了一口,涩涩的,有点苦。手指一点点将烟折断,放在手心里一点点揉碎。由着没有熄灭的烟火灼疼他的手掌。
却是,不管怎么做,都无法释放心中的烦闷。
季子箫焦躁的转身下楼。
“今天给我搭配衣服的佣人呢?”他边下楼边吼。
“少爷,少爷……我在这儿。”一个高个子女人战战兢兢地走过来。
“我不需要你了,你走吧。”季子箫面无表情地说,然后冲着管家喊:“张管家,给这个女人三个月的薪水,送她出去,我以后不想再见到她!”
“是!”张管家应了一声。
“少……爷,为……什么?”高个子女人好像还没弄明白是怎么一回事情,“少爷,我做错什么了?”
季子箫根本连解释都不想解释,“我想辞退你,还需要原因吗?我烦你了,这是不是很好的理由!”
“少爷,我……”女人的泪忍不住落下来,她试图为自己争取最后一点留下来的希望。
可是季子箫已经连搭理她的兴趣都没有了,只是不耐烦的摆摆手。
“走吧!”张管家拿着一个信封走过来,信封里装着多给这个女人的三个月的薪水。这是季宅的规定,只要不是佣人犯了大错,辞退的时候就多发三个月的薪水。
这是季子箫人性的一面。
他暴虐的一面当然就是上次那个佣人,被抽打的昏厥,不用说给钱,能保住性命就不错了!
女人抽抽搭搭地拿着信封走了。
季子箫抬头,便看见杨小丫与阿娇走了进来。
那个丫头依旧穿着昨天的海盗服,不过小脸……貌似不太对。
杨小丫低着头尽量躲在阿娇后面,可还是看到了季子箫睡衣散开后露出的胸膛。
这个男人也太随便了啊!
“杨小丫……你,抬起头来!”暴怒声炸雷般在杨小丫耳边响起。
“啊!”杨小丫故作惊慌,其实她的脸是要被男人看到的。
“你的脸,是怎么回事?”季子箫拧眉,不过是一天一夜的时间,这个丫头怎么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不堪?
“我……没事……”杨小丫揶揄道。
“过来!”季子箫冲着杨小丫勾勾手指,声音凉薄。
杨小丫把头低下去,站在原地没动。
季子箫负气的走过来,他已经隐约看见杨小丫脸上的伤痕。
“我喊你你没听见?你是聋子吗?”季子箫手指挑起杨小丫的小吧,“你,想毁容?”
杨小丫摇头,然后又点点头,她的泪水顺着伤痕无声地淌下来。
看来自己是伤的不轻,已经到了毁容的地步了吗?
可见自己的相貌现在是不忍直视的!
“我问你话呢,你没听见吗?”季子箫又吼了一嗓子。
“啊?江少爷,是她不小心摔倒伤着了!”阿娇见季子箫急了,在一边小心翼翼地说。
“阿娇,我没让你说话,我让她说!”季子箫像只暴怒的狮子,他长这么大,还没有人明目张胆地不理会他说的话。
这丫头摔倒?鬼才相信!摔倒的话,她的小脸会像被猫抓了一样吗?摔哪儿去了?摔到荆棘丛里了?可诺大的庭院里没有一棵荆棘草,她怎么可能摔进去?
杨小丫紧咬着嘴唇,一声不吭。
最好是激怒了这个男人之后,男人把她给丢出去。
如此,她就心想事成了!
可是,她并没有等来男人把她丢出去。
而是……
季子箫见杨小丫死活不说话,大手一捞,把杨小丫抱进了怀里,阴沉着脸,向楼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