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打她的那个女人鄙夷地拍着手,“杨小丫,你怎么这么不小心,没看到我在这儿吗?还往前走!”
“明明是你故意绊倒我的,你这个坏女人!”杨小丫的手上全是奶油,牛奶撒了一身。
此时,这个丫头整个人看上去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就是我绊倒你的怎么了?就是我故意绊倒你的怎么了?”女人高傲的昂着头,得意地望着杨小丫,“你个不值钱的小东西,被少爷玩够了,还不是一样下来做佣人!”
杨小丫气急了,想站起来与这个女人拼命,可脚底的奶油一滑,整个人仰面倒在了地上。
女人更加嚣张地起来。那笑声就如同一把刀子一样刺进了杨小丫的小心脏。
她努力从地上站起来,一头撞向大笑着的女人,“你个坏女人,我和你拼了!”
女人猝不及防被杨小丫撞倒在地。杨小丫一脚踩到她的脸上,在女人脸上用力一碾,“我让你坏,我让你笑,你个死三八……”
杨小丫把鞋上的脏奶油碾进了女人的嘴里,“你不让我吃,你吃吧,坏女人,你可劲吃,你把全部都吃掉!”
“啊呜……”女人发出一声声干呕。化着妆脸已经看不到原来的样子了,连眼睛也已经被奶油糊住了。
直到阿娇把杨小丫从女人身上拉开,女人才哭着从地上站起来。
她已经看了一会儿,见杨小丫打那个可恶的女人,她便没出来阻拦。直到眼看女人被杨小丫的脚碾窒息了,才跑出来把她拉开。
那个刚才还嚣张的女人被杨小丫治老实了,只有哭得份儿了。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了铿锵有力的脚步声,杨小丫急忙回头,便看见刚刚离开不一会儿的男人单手抄兜,面无表情的走了进来。
季子箫开着车疾驰在柏油路上,杨小丫身上的伤痕不断地出现在他的脑海里,他双手愤怒的拍打了一下方向盘,调转车头,以最快的速度赶了回来。
没想到,刚走进客厅,就看见杨小丫与佣人狼狈不堪的样子。
杨小丫看到季子箫,抹了一把脸,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去。
而那个女人见到回来的季子箫,仰着一张被杨小丫猜得泛青的脸哭着迎上去。
“少爷,我被杨小丫打了,您看我的脸,呜呜呜……”
女人一张乌青的脸很是难看,已经看不清她原先的相貌了。季子箫没有说话,情绪看不出喜怒,只是散漫的在沙发上坐下来。
有佣人端过来一杯咖啡,恭敬的放在季子箫面前的茶几上。
季子箫轻啜了一口,然后抬头淡漠的看了看一直站在她面前哭的女人。
然后视线落在了杨小丫的身上。
杨小丫淡定的撇撇嘴,她没做错什么的,是不是?是那个女人先欺负她的,是不是?
她从小到大还算乖巧,虽然顽皮,偶尔欺负比她小的小朋友。那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
可是现在她已经沦落到被别人打了!呜呜呜……她现在很凄惨的,对不对?!
季子箫终于把咖啡杯子推开,双腿交叠,手里随意把玩着打火机,冰冷的目光来回扫着哭泣的人女人与忐忑的杨小丫。此时金色的夕阳破窗而入,落在他俊美的脸上,让他整个人看上去如同王者一样尊贵不可侵犯。
“到底怎么回事情?”声音不大,却充满一种令人难以抗拒的威严。
“是她先欺负我的……”杨小丫赶紧为自己争辩一下,却不想被季子箫喝住,“臭丫头,让你说的时候你不说,现在你让她先说!”
哦,这个坏蛋还真记仇,还在嫌弃她今早上不说话?!果然是小肚鸡肠!
杨小丫只好暗自腹诽,低头不语!
“少爷,您听我说,我只是不小心把她绊倒了,那丫头就把我推倒在地上,用脚用力的踩我,差点就把我踩死了!你看我殴打身上,我的脸上,我的头……呜呜,到现在还痛得厉害!”女人揉着脑袋哭诉着。
“坏女人,你胡说,是你故意绊倒我的!你早就说过的!”杨小丫不能由着女人往自己身上泼脏水,急得红着小脸争辩。
“丫头,现在的问题是她的脸变了形,而你的脸……”季子箫讥嘲的语气,“你的脸除了几道伤痕之外,不见有什么伤啊?!”杨小丫故意在“几道伤痕”处加重了语气!
对,季子箫就是生气今早上问杨小丫的伤痕怎么来的,可这丫头偏不说!
不过,这个丫头的伤现在看来应该与这个女人有关吧!
“我身上的伤……”杨小丫很想说,我身上的伤就是被这个个女人给挠得呢!偏偏是,季子箫已经没有了想听的兴趣。
他冷冷的打断了杨小丫的话,“我现在并不想听你说身上伤,现在说她脸上伤是怎么回事?”
季子箫指着那个女人,磨牙。
女人傲慢的撇了撇唇角。
杨小丫感觉自己在这栋别墅里就是所有人的出气筒!啊……,要怎么离开这个破地方哇,她一秒钟也不想呆了!
可是,她在心里呐喊千万遍也不管用啊!这个坏男人不让她走啊!她自己是小事,赌不起杨家那么一大家子人不是!
如果被送给毛原生,那会生不如死滴!
“少爷,您看我的脸,已经被这个丫头踩得变形了,我还没嫁人呢,现在被这个丫头破了相,我以后可怎么嫁人啊?”女人捂着脸哭得我见犹怜。
季子箫挑眉,声音戏虐,“杨小丫,人家倘若嫁不出去你打算怎么负责?”
“嗯?”杨小丫眨了眨大眼睛,又眨了眨大眼睛,“江君瑾,我又不是男的,你问我做什么?而且我也不是女女……娶不了她的……”
这个混蛋男人,怎么问这么荒唐的问题?
季子箫气得哼笑出声,不得不佩服杨小丫脑洞太大,这思维居然是他跟不上的。
“杨小丫,就你这野猫的性子,你想娶人家,人家指定不会嫁给你。”季子箫揉揉鼻子,“这样吧,你既然把人家打伤了,在她身体恢复的这些日子,她的工作就由你来替代,她什么时候完全恢复了,你再把工作还给她,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