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语歌,那是小时候,不是现在,懂了吗?”季子箫蓦然抓住刘语歌的手。
小时候,他在国外,季天琪的儿子,季如深也在国外。
那时候,爷爷似乎更偏爱他一些。毕竟他比季如深大几岁。
那天在爷爷的生日晚宴上,大家都喝了很多酒。
季子箫生性冷漠,他厌弃众人虚伪的应酬,便拎着一瓶红酒走出了大厅。
来到后花园,突然听见花丛里传来一声声呢喃的声音,“如深,快点,你真棒……”
季子箫拧眉,想要听的更仔细一些。
便听见季如深断断续续的声音传来,“女人,如果你再主动一点儿……”
然后,是不堪入耳的女人声音。
那种声音是季子箫第一次听到,他鄙夷的笑了,捡起一颗小石子扔向花丛里面。
“啊,是谁?”季如深惊叫了一声。
季子箫邪肆的笑着躲到了花丛里,很快,他看见从花丛后面走出两个人,很明显的是一男一女。
走在前面的当然是季如深,可是,那个女孩子突然站住脚步,走向与季如深相反的方向,所以,她是谁,季子箫压根就没有看清楚。
但现在想起来,那个女孩子与刘语歌……貌似很像!
季在箫走出来,晃到了季如深的面前,揶揄道:“季如深,刚才与哪一个女人快活去了?”
季如深脸色闪过一抹难看,“与一个佣人而已,你那么高冷,又是爷爷最心爱的孙子,千万不要乱闹,懂了吗?要不然,季家的继承人可要落到我的手里了,哈哈哈……”
“哦?你这是承认自己在与女人乱闹吗?”季子箫的口舌从来就不饶人,其实,季子箫虽然不喜欢季如深,但是,看在同时季家子孙的面儿上,他对季如深还算友善。
所以,毫不隐晦的与庄天浩开玩笑。
“呵,女人么,是男人就需要。不过,你不要在爷爷面前胡说,要不然,我可是会给你制造一些麻烦!”季如深对刘语歌只是玩玩而已,甚至说,他压根就没喜欢过刘语歌。
但是青春期男人的冲动,还有男人旺盛的荷尔蒙,让他忍不住想要尝试……
“呵,放心吧,我对你们不感兴趣,你尽管找女人,只要你有足够的精力。”季子箫冷笑着说道。
“来,季子箫,给你一张卡。”季如深当即拿出一张卡放进季子箫的手里,这男人会花钱,倒也会赚钱,常利用季家的人脉与资源在外面赚钱。
季子箫也一度认为,他与季如深的关系不会再与父辈那样自相残杀,所以,对季如深并没有多少的提防。
直到……那次车祸发生。
如果不是那场车祸,季子箫一定还不会惊醒,更不会对季如深出手吧。
季子箫想起这些,心烦的捏了捏眉心。
刘语歌靠过来媚笑着说道,“子箫哥哥……”
“不要叫我子箫哥哥,喊我名字!”季子箫一声呵斥。
刘语歌被季子箫吼得一哆嗦,“子箫……,我与季如深什么都没发生过,你要相信我。”
“你与季如深发生过什么,与我有关系吗?”季子箫冷冷的问。
“子……我是想告诉你,我与季如深从来就没发生过什么关系。”刘语歌清楚的很,季子箫是一个有洁癖的男人,倘若让他知道,自己在十八岁的时候与季如深在一起了,那么,季子箫绝对不会动她一点点的。
更别做梦嫁给季子箫了,更别想拿到季老爷子手里的股份。
季子箫心烦的点燃一支烟,很明显,他并不想在这个无聊的话题上继续纠缠,烟雾缭绕中,两个人陷入了尴尬的沉默。
季子箫沉默的时候,那种霸道凛然的气势便会快速的弥漫在整个空间,不管是谁,都会噤若寒蝉。
留与歌把视线落到窗外,看着海城迷人的风光赞叹,“这儿风景好美啊。”
“国外郊外的风景岂不是更好?”这么多年,季老爷子不回来的原因之一就是贪恋一手建造的美丽庄园,他已经习惯每天清晨打拳健身,看着管理庄园的工人们勤劳的在田地里花园里忙碌,那种惬意的感觉是久住城市的人所向往,却难以享受到的。
“可是国外没有你啊。”刘语歌似煽情,又好似是委屈的说道。
“走吧,刘语歌,我带你去个地方。”季子箫慵懒的起身。
“去哪儿?”
“跟我走就知道了。”季子箫说完,人已经走出了办公室。刘语歌急忙跟上去。
……
季老爷子早已经给季天昊与盛小夏打去电话,此时,盛小夏已经准备好了可口的早餐,等待着刘语歌的到来。
“季天昊,你实话告诉我,你喜欢吗?”盛小夏太了解季子箫的脾气,他倘若不喜欢的事情,没人能够让他屈服。
他倘若不喜欢刘语歌,他们强行的结果就是,季子箫的反叛与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