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黎觉得今天肯定是完了,这个会议室平时都没人用,最要命的是龙腾隔音效果好的惊人,就算她大声呼救也未必有人听得见。
但现在只能死马当活马医,张嘴刚想呼救,男人滚烫的唇就再次袭了过来,狠狠堵住她的嘴。
她胃里又是一阵恶心。
傅名轩眸子越发的冷锐,似是尖刀,他抓起女人的头发,“我的吻让你恶心了,那个瘸子亲你的时候,你是什么反应,嗯?”
“苏黎,你告诉我,他亲你的时候,你是不是很享受……”
苏黎没吭声,忍受恶心感已经快耗费她全身的力气,哪里还顾得上回答他幼稚的问题。
“苏黎,不要逼我,你越这样,我就越想毁了你,我不想伤害你,但你也该给我不伤害你的理由……”
苏黎心里一阵冷笑,正想说什么,就听一阵破门而入的声音。
傅名轩看清进来的人是谁后,他非但没将苏黎松开,反而将她揽腰抱进怀里,单手罩住她一边的柔软,肆意冷笑。
“小叔,您来的正好,让您看看她是怎么在我身下娇喘连连的,有些东西、您还真是给不了。”
看见傅隽笙那张阴沉的俊颜,苏黎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一击,支离破碎。
她现在的样子肯定非常糟糕,头发凌乱,衣服被扯坏……
突然有点羞耻感爬上心头,她下意识地扭头看向别处。
“傅名轩,你最好现在就放开我,不然我一定会恨你!”
“黎儿,我还真是巴不得你恨我!”
“……”
苏黎瞪大双眼,没想到傅名轩已经到了如此病态的地步!
此时男人的唇又上堵上来,她忍着恶心感伸手推拒,却双手落空。
“你,你怎么能站起来了?”
随之,苏黎耳畔传来傅名轩满是惊讶的声音!
站起?
她立刻睁开双眼,只见男人原本应该坐在轮椅上的男人,却站在她和傅名轩面前。
脸上满是阴森恐怖。
他一站起来,苏黎才意识到他到底有多高,傅名轩是一米八几的身高,他估计还要高出十公分。
她穿上高跟鞋有一米七,在她面前却像是个样子。
只能仰视他。
或许是感觉到她惊讶的眼神,男人眼神落低,正好跟她对上,随即他薄唇微扬,“傅太太,对你看到的还满意吗?”
“傅、傅隽笙,你骗我!”
男人笑的既端正又邪魅,“傅太太,我们的账慢慢算,先让我解决这个小兔崽子。”
跟苏黎想象的一样,这个男人坐在轮椅上都气质斐然,站起来后更犹如天神。
傅名轩跟他站在一起,就变成一个毫无王者气势的晚辈,显得畏畏缩缩。
两人不管是在气质还是外形上似乎都差了一大截。
“你竟然骗我们,骗了所有人!”
傅名轩现在眸光窜火,他现在恨苏黎、更恨这个男人。
“不,你错了,那场事故确实让我受了很重的伤。”傅隽笙冷冷一笑,“不过现在已经恢复。”
“彻底的恢复!”
说这几个字时,傅隽笙看向苏黎,似乎是故意在说给她听,第二句话咬字特别重。
苏黎接收到他的目光,只觉后背生寒,突然想起昨晚发生的事,她所碰触之物……
随即,她尴尬地撇开头,不去看他。
突然传来男人沉痛的低呼声,苏黎看过去,只见傅名轩已经被打趴在地上。
傅隽笙单手揪着他的衣领,嘴角微扬,深眸猝冷,“你应该知道属于我的东西,谁都不能碰!一旦碰了就……”
见男人的动作,苏黎立刻跑过去想阻止,但已经来不及,傅名轩的双手已经被折断。
他疼的在地上不断打转、毫无任何形象可言。
见此,苏黎不忍心想将他从地上扶起来,却被他扬手挥开……
“不需要你假惺惺!”
说完,他又冷汗直冒的看向站在那边慢条斯理整理衣服的男人,“傅隽笙,说白了你还不是为了一个女人。”
“为了叶子玲,你还真是什么都干得出来!不过就是一个女人……”
“可不就是一个女人,你为了一个女人情愿被我废掉双手,也真是痴情。”
“……”
闻言,苏黎瞬间眉黛微拧,“傅隽笙,你实在太过分了,怎么能这样做,他毕竟是你侄子!”
傅隽笙不喜欢别人触及他的底线,即便是苏黎也是一样,他凉薄一笑,“心疼了吗?似乎心疼早了,他没命时,你再心疼也来得及。”
苏黎清楚这些都是他故意说的重话,为的就是让傅名轩不要有下次。
也清楚傅隽笙这样做都是因为她,但手段也确实太残忍了些。
刚才刹那间,她真的以为他好像要杀了傅名轩一样。
傅隽笙眸光微佻,说:“还不整理好你的衣服送他去医院,难道你真想让他废了双手不成?”
“……所以,你没有真废了他?”
苏黎悬着的心陡然落地。
傅隽笙不管做什么事,都有特有的腔调,那种沉稳间的魄力让人望而生畏。
此时他俊颜浅笑,却是答非所问,“看见我身体没问题,你应该很高兴才对。来,先给我笑一个再说。”
“……”
苏黎不理他,想伸手将傅名轩从地上扶起来,但对方却不肯合作,咬牙忍疼说:“你给我滚!”
“如果你还念一点旧情,就去帮我叫薇薇过来!”
苏黎看了傅隽笙一眼,见他脸上一片冷漠,似乎不是折断了一个人的两手,看上去没有任何恻隐之心。
通过这件事,苏黎对这个男人又有了一定认知,或许在他心里只有特定的某个人才能让他于心不忍。
比如,叶子玲。
后来,苏黎叫来了苏薇,苏薇看见傅名轩的情况后就大骂她是没心的女人,甚至于还想动手打她。
可有傅隽笙在,她又怎么可能会成功?
苏黎不清楚傅名轩受伤这件事会带来什么,她只知道从这一刻起,她跟傅隽笙已经彻底纠缠在一起。
没有撇清关系的可能。
她有很多疑问,但她什么都没问。
下班后,她就跟没事人一样回到跟傅隽笙的住处。
唯一不同的是这次回去她立刻洗澡,脱下身上的衣服在莲蓬头下站了很久……
今晚照理说应该要搬回傅家老宅,但因为傅隽笙没再次提起,她也就当自己忘了这事。
吃过晚饭后她翻译了些上次他给的德文资料了,感觉累了、乏了就上床休息。
准备今晚就这么过了,白天激烈、晚上安静,很完美的相辅相成。
就在她熄灯的那一刻,房门被打开,该来的还是来了……
他没有开灯走到床畔,站在那里,整个人跟夜色融为一体,他说:“我可以回答你两个问题。”
苏黎在生气,可又不清楚到底在气什么,她翻身到另外一边,抱住枕头说:“不想问。”
“问!”
“不想。”
“苏黎,你明明想知道的,不是吗?”
“傅隽笙你也别自以为是,你有那么了解我吗?”
苏黎心里压着一团火,很快那团火要烧出来,将她整个人都点燃。
傅隽笙扯唇轻笑,“你错过这个机会,可能以后想知道就没那么容易,你真的不再考虑考虑,嗯?”
这话瞬间让苏黎脑中的某根弦崩断,她突然从床上坐起,满眼的黑暗,说:“那先开灯。”
“好。”
随即,傅隽笙将房间内的灯打开。
一时间,苏黎有点不适应,她下意识地揉了下眼睛,等她睁开时,却感觉唇已经被人堵住。
他身上的味道很好闻,他嘴里的味道也很好闻。
他亲的温柔如水,不似傅名轩那样的粗暴。
傅隽笙从没对一个女人的身体如此渴望,她还真是第一个。
他趁接吻的空隙,坏笑问道:“一亲你,你就忘记问我问题了?”
这话犹如当头一棒,苏黎立刻清醒过来,伸手推开身边的男人,缩到床的角落里。
她到底怎么了?
刚才为什么没马上推开他,反而还渐渐回应他的接吻?
她是不是生病了……
这种反应实在太反常。
她眸光低垂,此时此刻竟然不敢去看男人脸上的表情,眼神闪躲地问道:“你为什么要装瘸?”
“没什么,好玩。”
竟然是这个答案,苏黎恨不得拿枕头砸过去。
“又为什么不一开始就告诉我,其实你没有瘸?”
“说了,你还会跟我结婚吗?”
男人理所当然地反问。
苏黎心头微颤,抬头,就见男人讳莫如深的笑容。
在她的注视下,他突然抬手伸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