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黎清楚显然这件事是有人预谋的,不然不可能会出现这盘监控录像……
再加上傅家老宅厨房里那些人的口供,如若不是有人早就安排好的,怎么会把白的说成黑的……
她明明就从没进过厨房。
两名警察互相看了眼,之后其中一个警察说:“我觉得现在苏小姐当务之急是找个靠谱的律师,因为从现在的情况来看……可以说是铁证如山了,只要叶子玲小姐咬住苏小姐不放,那形势对苏小姐真的很不利。”
苏黎下意识攥紧五指,如此说来这次她是必死无疑了吗?
……
傅隽笙收到苏黎被警察带走的消息时,已经是当天下午。
他一接到消息,二话没说就直接去傅氏找傅博坤,他相信既然警察敢光明正大将她带到警局,那么就意味着已经掌握绝对证据!
那些证据,他可以断定都是傅博坤一手弄出来的。
傅博坤从开始想要对付的人一直是他——
虽然现在看着矛头调转了方向,但也只是故意设的局,目的还是想让他亲自找他摊牌。
呵!真是一条老奸巨猾的狐狸。
可是再狡猾的狐狸都逃不出狠辣猎手的手掌心。
傅隽笙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随即摁下办公桌上的内线电话,“lisa,帮我准备辆车,我要出去。”
“是,傅董!”
“还有……叫霍冷来我办公室。”
“是,傅董!”
不久后,门口就传来敲门声,傅隽笙快速处理手上的文件,就说了一个字,“进。”
推门进来的当然是傅隽笙的心腹,霍冷。
他走到办公桌前,表情严肃地询问,“先生有何吩咐?”
“苏黎被警方带走了,你现在就带着律师过去——”
闻言,霍冷有片刻的震惊,“先生真要去找……傅博坤吗?”
“现在还能怎么办?也就只有这个方法了……”
霍冷眸底闪过一丝犹豫,“请先生给我点时间,我一定可以想办法证明太太是清白的,如果您真是去傅博坤的话,我想他对您肯定会……”
傅隽笙猛地放下手里的钢笔,从大班椅上起身,他笑的讳莫如深,“现在的傅博坤已经不似二十年前,而我也不再是任他欺负、少不更事的少年郎。”
“那次我把他的亲儿子打成废人,他都没敢拿我怎么样,你以为他真是看在老头子的面儿上吗?”
霍冷神色微顿,“……难道不是吗?”
“呵,当然不是!”
“那是……”
“因为他清楚他老了,而他又生了个没用儿子,很快他就会不堪一击——”
这些霍冷当然知道,但现在就摊牌是不是太早了点?
为了一个区区苏黎值得吗?
毕竟她只不过……
“傅董,我明白了,现在我就去警局。”
傅隽笙深邃的眸完全不见底,“她最近一直没休息好,你给我好好看着她,不要让她有什么闪失。”
“是!”
霍冷刚想转身,但他又突然愣在那里,问:“傅董对太太是动了真心吗?”
傅隽笙突然一笑,却反问道:“你觉得我还有心吗?”
如果他还有心,那么他不介意给一个叫苏黎的女人……
可惜,他的心早就没有了。
之后,霍冷恭敬作揖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在他出去后不久,傅隽笙也穿上黑色风衣去找傅博坤——
傅氏,总裁办。
对于傅隽笙的到来,傅博坤并没有多少意外,整个人显得格外冷静,犹如一池毫无波浪的水。
但只有两人清楚,这次见面到底多么的暗滔汹涌。
傅博坤已经五十来岁的人,但因一直注意养生,所以整个人看上去只有四十多岁,面容儒雅,举止矜贵。
即便是现在这个年纪出去,仍是会有大把的年轻姑娘跟在他屁股后头。
沉寂的办公室内,傅隽笙跟傅博坤两人对面而坐,茶几上摆放着两杯清茶,袅袅而起的青烟伴随一股芬芳肆意的茶香。
傅隽笙笑,“大哥还是这么喜欢喝茶。”
“三弟没来我这里很久了,所以都觉得陌生了吧!”
傅隽笙伸手端起茶杯,“如果大哥不动我的人,这次我也不会来。傅氏跟我犯冲,进一次就厌恶一次!”
“但就是这个让你厌恶的地方,偏偏养大了你。傅隽笙,这你不能否认,更改变不了……”
傅隽笙抚着眉骨,“大哥,我今天过来不是跟你论家常的。到底怎么样,你才肯收手,嗯?”
“为了报复我,却让自己的亲生儿子遭殃,这比买卖你做的实在太不聪明。”
“亲生儿子?”傅博坤冷笑,“确实是儿子,但是不是亲生就不知道了?”
“……叶子玲跟我的时候,她并非完璧之身,你说是给了谁?”
傅隽笙其实早就猜到他是这么想的,“不管你相不相信,我跟她真的没什么,至于是谁夺了她的第一次,这个你该去问她……”
“苏黎跟这件事没关系,你放了她,我们的恩怨不要牵扯无辜的人——”
“无辜?”傅博坤眼神阴冷,“现在没有谁是真正无辜,苏黎更不是,她先勾搭名轩,现在又嫁给你为妻,这样的女人不惩罚一次,老天都觉得不公!”
“除非……”
傅隽笙剑眉微挑,“什么?”
傅博坤拿起桌上的雪茄,慢条斯理地点燃,“除非你求我,如果你肯求我,我或许会改变主意放过她。”
“大哥,没想到这几年你会变得这样天真。你以为我今天过来会毫无准备吗?这几年,你在傅氏暗地里做了些什么,我可是一清二楚,你真想让我将这些公诸于世?”
傅博坤突然脸色大变,“这不可能,我……”
“大哥。”傅隽笙直接打断,“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强,所以请你考虑清楚——”
傅博坤突然情绪激动,双手捏成拳,“傅隽笙,你真狠、很狠,不过早晚有一天名轩会超过你,他一定会超过你。”
傅隽笙笑着起身,“好,我等着那天。”
说完,他毫不犹豫转身离开,在他走出办公室后,傅博坤突然心脏病发从沙发上倒了下来——
……
晚上,苏黎就被霍冷带回到老宅。
此时她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模糊状态,满头问号不说,更多的是好奇。
她被抓的莫名其妙,也被放的莫名其妙
问冷冰冰的霍冷,得到的回答就是:太太还是回去直接问先生吧!
所以,现在她跟傅隽笙面对面坐在房间内的沙发上,她双手抱臂,嘴无意识地撅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现在算是洗脱嫌疑了吗?”
傅隽笙单手撑着下颚,一派的悠闲恣意,“傅太太,你想让我先回答哪个问题?”
“随便!”
“哦,那我选择一个都不回答吗?”
苏黎:“????”
傅隽笙也不逗她,朝她招手,“过来我这里坐,又不是单人沙发,非要坐那么远干什么……”
“为了我的安全考虑!”
苏黎红着脸回答。
傅隽笙脸上的笑容更深了些,“你既然已经嫁给我,自然不能让你受委屈。就算真要受委屈,也不该为了那些破事,是不是?”
“你没做,我当然要想办法还你清白——”
“但……?”苏黎不解,“不是说证据确凿,现在他们怎么轻而易举就把我放了?这也……太奇怪了。”
想了想,苏黎就得出一种可能性,“该不会是你买通了警察吧?”
那种香港片里不是有黑警的吗?
傅隽笙拍了拍身边的位置,“你过来,过来我就告诉你!”
苏黎总感觉只要一过去绝非得到想要答案那么简单,指不定就会被他直接扑倒,然后在沙发上来次翻云覆雨……
没有你想不出来的,没有这个男人干不出来的!
可她实在太想知道答案了,完全经不住诱惑慢悠悠走过去,故意坐的跟他有点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