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遥不明白冷梦秋这话有没有别的含意,他并没有说什么。
到是又让韩雪儿抓住了机会,冷笑道:“明明我们才是雇主好不好,她不给梦秋打电话而是给你打,这不对吧?”
“非常时期没有什么对不对的!雪儿,你们要明白,我们现在是一个集体,我是保护你们的男人,更是你们的主心骨,一切必须由我做决定!”
这一刻的肖遥霸气无比,说出来的话让人没法反驳,可是在霸气的同时多多少少有些博爱,似乎很容易让人误会啊!
果不其然,韩雪儿马上就抓住了他的语病,坏笑道:“我们的男人?你还要不要脸啊,这么多女人……你玩得起吗?”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好了,都别说话了!”冷梦秋不耐烦地拉了把韩雪儿,她有些烦躁。
“哟,你在帮他?”韩雪儿这只小斗鸡又把矛头对准了冷梦秋。
“我累了,没空和你玩这种语言游戏!”冷梦秋直接闭上了眼睛。
肖遥也乖乖地开着车,不敢再招惹韩雪儿了。三人刚走进病房,林姐就让他们洗手吃饭,一切都准备得有条不紊。
在这些人当中,林姐总是把姿态放得很低,她真就把自己当成了保姆,无微不至,没有任何怨言地照顾着他们。
或许是因为当初被人收买过做出了过地冷家不利的事情,让她永远都抬不起头来;也或许她感觉肖遥给了自己第二次为冷家服务的机会,她总是像个下人一般,默默的付出,却从不吭声。
“林姐,你辛苦了!”肖遥不知道除了感谢还能说什么。
此刻两人贴得很近,林姐都清晰地感受到了肖遥身上的热量,她的小脸红了,羞涩地摇了摇头,说道:“没什么,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没什么应该不应该的,其实你没必要这样……”肖遥意有所指地说道。
“我愿意照顾你们……”林姐躲闪着肖遥的目光。
“我是想说……”
“你什么也不用说……”林姐摇了摇头。
“喂,正主还在病房上躺着呢,你就去勾搭别人了?”冉茹在身后喊道。
“快吃饭吧!”林姐连忙推开肖遥,很狼狈地躲开了。
肖遥尴尬地抓了抓头发,不好再说什么了。心中却想找个机会,私下里同林姐聊聊,总不能让这样一个好女人当一辈子保姆吧?
没有人注意到,冷梦秋很复杂地看了她们一眼。
吃过晚饭,肖遥把自己要暂时离开的消息告诉了宁静。宁静没有反对,她知道肖遥无论做什么都是为了她们好。
宁静心里是很不舍的,可是有外人在场,她又不好过多的把情感流露出来,只能用眼神暗示肖遥。肖遥也明白她的心意,趁人不背偷偷地捏了捏她的小手。
这时宁不屈也来看望宁静,肖遥便趁此机会出门给孟媛打了个电话,他准备反击了!
肖遥再回来的时候,看了眼宁不屈,突然想到一事,笑道:“宁伯伯,我要你帮个忙……”
宁不屈一脸沉重地走进了家门,家里亮着灯,有一个女人正在等着他。
“累了吧……”一具温香软玉迎面而来,伸手摘掉了他的警帽。
迎面而来的香风令宁不屈那铁板着的脸稍微松动,他长叹一声,捏住白霜的手说:“小白,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休息?”
“人家不放心……”白霜楚楚动人地说道,手指轻轻搭在宁不屈的胸口:“看到你们这个样子,我也不好受,哎……”
听着那幽幽怨怨的叹息声,又望着她那含情脉脉的目光,宁不屈似乎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思绪,手掌一抓,将她用力拉向自己怀中。
“嗯……”白霜低吟一声,便把脸贴在宁不屈的胸口。
“小白,幸好有你!”
“老宁,你别担心了……”白霜的脸又贴在他身上拱了拱,像一只撒娇的宠物。
“看到小静那个样子,我怎么能不担心啊!”宁不屈说着话,手上力度加大。
“小静恢复得怎么样了?”白霜痛叫一声,却没有反对。
“哎,一言难尽,脸算是毁了!”宁不屈咬着嘴唇,眼泪差点没流出来。
“你放心,会没事的,现在科学技术这么发达,换张脸也不是难事,你别上火,好不好?”
“小白……”宁不屈又把白霜搂紧,似乎全身的力气都用在了手臂上,以此来发泄着心中的不甘和怒火。
“嗯……”白霜的身体猛烈地颤抖,虽然宁不屈将她弄疼了,可是她并没有怨言。
要不是心有所想,宁不屈真的想就这么和她来一次,真的是美妙不可言啊!
白霜是一个很全面的女人,贤惠起来像林姐,妩媚起来像孙菲儿,正所谓上得了卧房,下得了厨房,是一个让男人挑不出毛病的温柔女人。和这样的女人在一起,任何人都想第一时间脱去她的衣服。
宁不屈也不意外,不然也不会被她所迷住了。
“老宁……”白霜极尽可能地展现自己的本事。
“嗯……小白……”宁不屈受不了,抱起她坐到沙发上。
“老宁,今天……今天我就把自己给你……”
当宁不屈的手伸向她的背后,刺耳的电话声惊醒了这一切。
“嘟嘟……”
“啊!”宁不屈吓得一哆嗦。
“谁啊……讨厌!”白霜勾住宁不屈的脖子:“不要理,我就要你……”
“小白,我要接个电话……”宁不屈看起来也很痛苦,无奈地拍了拍她,起身走到电话机旁。
白霜看到宁不屈用力拍了拍脸,然后才拿起了电话……
“喂……”
“宁伯伯,您在家吧?”
“嗯。”
“那……那我想去一下。”
“好。”
宁不屈明显不愿意多谈,说完就挂上了电话,看起来他的心思全在白霜的身上了,哪顾得上电话。
“老宁,快来……”白霜咬着嘴唇,楚楚动人地招着手。
“不行了……”宁不屈很无奈地苦笑,“肖遥要过来。”
“我们先来……”白霜羞答答地说道,那俏丽的模样诱惑到了极点。
“我……”宁不屈还是扑了上去。
就在两人衣服都扒得差不多了的时候,门铃突然响了。宁不屈扭头开了一眼,好似有些犹豫。
“不管他,我不想再等了……”
“小白,我……”
门铃又响了第二下,不接断地给他们充当伴奏。
“对了,是肖遥……是他来了!”宁不屈这才像刚想起来似的,猛地推开白霜爬了起来,一边提裤子一边说道:“你……你先回房间……”
“我……我不要!”白霜满脸幽怨。
“小白,你快点,来不及了……”宁不屈努力不去看她。
“好吧,讨厌!”白霜狠狠地瞪了眼门口,像一阵风似地跑进了卧室。
宁不屈扫了眼她的玉体,眼中一片清明,嘴角浮现出一丝冷笑。同刚才精虫上脑的老男人相比,现在的他十分冷静。
“来了……”宁不屈提好裤子,随意套了个大背心,这才走过来开门。
“宁伯伯,您……您在忙吗?”肖遥站在门外说道,抬头查看他的神色。
“不忙,我刚才去厕所了。”宁不屈打了个哈欠,“这么晚了,你有什么事吗?”
听起来宁不屈有些不高兴,换作是谁在这种时刻被打扰都会很不爽的。
这时白霜才刚刚冲进卧室没多久,她有意把门留了一条缝,可以清晰地听到他们的谈话。
听到宁不屈那语气,她嘴角露出了得意地笑容了。可是她随后想穿衣服时,才悲哀地发现内衣裤还在客厅呢!
饶是白霜脸皮再厚,此刻也感觉到了尴尬。她很想冲出去把那些衣服收拾起来,可是肖遥已经来了,现在她的样子实在又不方便走出去。
“宁伯伯,我想和您聊聊。”
“过来坐吧。”宁不屈的声音还很低沉。
“你这房间真香啊!”肖遥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道,还抽了两下鼻子。
“呃……”宁不屈很尴尬,又不好说什么。
“咦,白霜阿姨不在吗?”肖遥四处看了看。
“嗯……”宁不屈的不满越发强烈了,随意地哼了一声。
“真的不在啊?呵呵……”肖遥的笑声也冷淡下来,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伸手挑起了那件蕾丝花边的镂空文胸……
他即使没有看到白霜穿在身上时的场面,脑海里也能想象出那喷血的画面。
宁不屈看到肖遥把那件衣服挑了起来,满脸黑线,尴尬地解释道:“那个……那个可能是白霜想要换洗的,她……她怎么扔到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