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藤县的醉花楼,乃是花花世界之处。史德彪最近郁郁寡欢,便来此楼寻美人相伴,借酒消愁。
姑娘们一个个花枝腰展,妖娆性感。包间内的史德彪左搂右抱,好不快活。
夜至,王奴子回县,到醉花楼找史德彪汇报情况。
王奴子说道:“主子,小的去王家村调查过了,又有些新发现。”
史德彪眼睛一亮,推开身边姑娘,立刻站起:“哦?什么发现?快快说来!”
王奴子使了个眼色,让包间内的姑娘退下。小兵把门关上后,王奴子捂嘴说道:“那道士师徒,还真是死到村里了!”
史德彪瞪眼吸气:“呼…还真是残忍啊!还有别的发现没?”
“有!村里有家大宅,屋内张灯结彩,跟办婚礼似的,满桌酒肉饭菜。而那入深和吒仲,正是死到了这屋里头!”
“噢…”史德彪思索会儿,皱眉道:“看来这俩道士,应该跟这婚礼也有关系啊…”
“嗯!您都不知道,这俩人死的有多惨!吒仲还好,跟其他无头尸一样悬挂于树。而那入深,就像被锅里煮熟过一样,分尸装到菜盘子里,都生虫了!”
史德彪赶紧捂住嘴:“别说了!老子今晚喝的酒多,再说老子就要吐了…谁这么大胆,敢在尸横遍野的王家村办婚礼?这案子真是越来越离奇了…”
“是啊,太邪门了!对了,小的还发现那杏树旁的茅草屋也倒塌了。屋里那大缸露在外面,缸的水中有很多花瓣,而那缸外一圈还有燃火痕迹…小的估么着,可能是谁在那缸里烧水洗澡了。”
“额,可能是。洒花瓣是妇人沐浴的行为。这洗澡的,肯定是个女的。”史德彪坐下身来,摸摸脑门继续说道:“可是你说了大半天,还是跟屠村案的进展一点关联都没有,依旧是一头雾水啊!”
“不一定吧!小的在那茅草屋周边发现了几个‘囍’字灯笼。小的推测,这洗澡的正是新娘!估计是新婚头夜,新娘沐浴洞房才要如此。所以,小的明天就去查询那大宅生前是何许人家,便可知道此新娘是何许人也。追根问底,定可顺藤摸瓜!”
史德彪大喜:“好,此招甚妙!王奴子,你越是来越不简单了!”
王奴子摸摸脑门,高兴道:“还不是托主子的福,受主子影响才变聪明的!”
“哎~少拍马屁!若你真能帮我让此案水落石出,那可真算解我心头大患了!”
说罢,史德彪右手搭在王奴子肩膀,左手摸住胸口,寄托道:“王奴子啊,我心里这块大石头,现在就靠你给我放下了!我已经被摧残的疲惫不堪,全指望你了!”
王奴子听了这话,感动流泪道:“主子放心,您这么厚待小的,小的定竭尽全力,为主子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嘿嘿,行啦!咱俩就别客套了!今晚你也留在醉花楼吧!我等会儿给你安排一间房两个姑娘,好好享受一下,如何?”
王奴子心花怒放:“多谢主子恩典!”
史德彪吆喝道:“来人!让所有姑娘都进来!”
两个小兵打开房门,几十号衣丝单薄的姑娘走进屋来,坐至二人腿上,勾肩搭背,扭腰妩媚。
老鸨走进屋来,手拿绣花圆扇,介绍道:“官爷,楼里所有的姑娘都给您叫来啦,任您挑选!”
史德彪对王奴子笑道:“快挑,选几个赶紧滚蛋,去你房里玩去!”
王奴子擦擦口水,不停指着说:“这个、这个,那个也不错、后头的那个也行!”
“行什么行!你看你腰酸背痛那样儿,点那么多,你行吗?”史德彪大笑,指住王奴子最先挑的俩姑娘,说道:“就这俩吧,明个还指望你查案呢!累坏了你,谁帮我查啊,快滚!”
王奴子弯腰鞠躬,开心道:“是!小的这就滚。主子您也玩好!”随后便搂着俩妹子去自己的房间了…
老鸨继续说道:“官爷,您不给自己也挑几个吗?姑娘们可都洗白白准备好了!”
史德彪喝上一杯烈酒,嘲笑道:“这些姑娘不行,太搓太丑,爷不喜欢。”
老鸨翻了个白眼:“哎呦!看军爷这话说的。这些可是十里八乡最漂亮的姑娘,个个都是百里挑一、倾国倾城啊!”
“我呸!还倾国倾城呢,你要不要脸啊!十里八乡,不都是村姑嘛!什么叫倾国倾城?那就是京城来的姑娘,跟牡丹花媲美的国姿!”
“嘿!官爷您口气真大。竟然这样,您还来我这县城小店干嘛?直接去北平、去南京呗,是不是?”
史德彪一听这话,生气极了,把酒杯一摔,掏枪怒道:“别以为老子不知道,你这儿藏了位京城来的姑娘!爷今天就是为她而到的,赶紧给我叫出来!”
老鸨一看拔枪了,害怕劝道:“官爷您别生气,我们这儿确实有位京城才来的新人,十分貌美。可是她刚到本店,就被一富商长期包下了,现在正在接客呢!”
“接什么客?在武藤县,老子就是最大的客!带我去!”
“是!是!”老鸨吓得一脸大汗,赶紧给史德彪带路…
带至顶楼客房门口,老鸨敲门道:“里面的那位少爷,您出来一下,有人找您!”
说着,老鸨又礼貌的敲了敲门。史德彪不耐烦了,一脚把门踹开!兴冲冲进来,大骂道:“是哪个王八羔子?敢跟老子抢女人!”
屋里这一男一女,此时正背对着史德彪吃菜喝酒。他们扭过脸来,这不正是许甜和范百么!?
当然,除了入深和吒仲外,史德彪他们怎会知道许甜和范百是谁呢?而见过许甜范百的两个道人,如今早已命丧黄泉。
许甜还是那漂亮模样,美丽动人、天下无双。而范百则刮了胡子、头发整洁、衣着富贵,显得跟年轻了几十岁似的,英姿帅气!如果说半夜婚礼那时的范百,看着跟老头子似的…那么此刻的他,则看上去像是个俊朗小伙。
可见男人胡子与发型的重要性。
范百与许甜站起身来。范百拜手微笑道:“小民名叫孙埔争。小民哪有胆量,敢抢官爷的女人?”
范百竟然改名为孙埔争了。可见这些都是匿名啊!可史德彪是不知道的。我们接下来就称呼他为孙埔争吧…
“没胆量?我看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吧!”史德彪指着身后的许甜,对孙埔争厉害道:“这姑娘一来此楼,你就霸为己有。你是哪的公子哥?这么嚣张!”
“小民不是本地人,是一外县铺主。近些日想到本县发展,所以来这看看商铺,好购买几处位置不错的,盈利收租。”
“哦…外地人啊。你知道我是谁吗!?在本地,想混得好、想过安稳日子,就得过我这关!”说着,史德彪便把枪对准孙埔争:“劝你识相点,给我滚开。不然的话,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是,明白!小民这就走,告辞!”孙埔争再次对史德彪拜手行礼,然后立刻匆忙离开。
老鸨很是识趣,见孙埔争走后,立刻使了个眼色,与其他人等离开此屋,关上房门。
此刻屋内便只有史德彪与许甜两人。
史德彪色咪咪的问道:“你姓氏名谁?哪里人啊?”
许甜低头答道:“奴家姓马名亚静,南京江浦人士。”
这许甜也改名了,叫马亚静。看来她也是匿名的…我们接下来就叫她马亚静吧。
“哦…虽没去过,但听说过。大城市啊!你一个京城女子,怎么流落到本县卖身呢?”
马亚静介绍道:“说来话长,奴家父亲曾是京城一商户……”
史德彪打断了话,闭眼挤眉道:“行了,行了!别介绍了,我听着头都是疼的!把脸抬起来,让老爷看看你到底有多好看!”
“奴家遵命!”马亚静说罢,抬头看向史德彪…那小脸,那小嘴,那鼻子,那眼睛…史德彪看的枪都掉地上了!正好砸住了自己的脚。
“哎呦,疼死老子了!”史德彪抱住脚乱跳。
马亚静赶快上前扶住史德彪,关心道:“官爷您没事吧,要不要找个郎中瞧瞧?”
史德彪目不转睛的看着马亚静:“没事,老子身子硬着呢!”
马亚静脸红低头:“有多硬?”
史德彪俩胳膊抱起马亚静,走向床头,坏笑道:“一会儿你试试,就知道了。”
马亚静害羞的用手轻轻的遮住脸…
“你还真是倾国倾城啊!老子玩过无数女人,还真没见过像你这么漂亮的…”史德彪**般的将马亚静抱到床上,放下床帘,顿时屋黑灯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