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呢?”
“我……我说什么?”楚蕴舒眼睛转开,不去看她,脸蛋越来越红。
沈铭渊饶有兴趣的看着她,红唇诱人,俯身吻上了她的唇。
一时春光,满室旖旎,久久不散。
沈铭渊强忍着想要多要她几次的冲动将楚蕴舒抱进卫生间,认真的给她冲洗,结果看到她眼眶含泪,脸颊绯红的模样,又忍不住将她抱在水里感觉这不一样的快感。
好不容易折腾回床上,楚蕴舒早已累的沉沉睡去,而沈铭渊却含着餍足的笑意,精神抖擞的看着睡颜姣好的她。
她越来越乖顺了,刚开始的时候只是默默的承受着,即使动情也是咬唇不发出一丝羞意,而现在她忍不住的呻吟和娇羞,都让他的身体反应来的更加猛烈且欲罢不能。
沈铭渊觉得他一定是中了一个叫做楚蕴舒的毒。
面对她的乖顺和笑容,他的心都会忍不住的柔软,说不出什么滋味。
这段时间,她既没有想起沈亦琛,也没有去看他,他似乎是成功的将他从她的心里挤走了,他很满意,也很享受这样单独属于他们两个人的生活。
只是不知道,这样的生活会持续到什么时候呢?
沈铭渊拳头紧握,不管到什么时候,这辈子她都得是她的女人,即使他不要她了,她也绝对不能跟沈亦琛有半点的关系。
抱着楚蕴舒,他的脑子里杂乱无章的想着什么,不知不觉两个人相拥睡去。
————
中午十分楚蕴舒是被饿醒的,虽然早上吃了些鸡蛋羹,但是因为剧烈的运动,她那些连嚼都没嚼的食物,根本不足以让她一直睡下去。
身旁的空间还有余温,是沈铭渊躺过的地方,但是眼睛在房间里遍寻不得,她掀开被子,拖着酸痛的身体,一瘸一拐的往衣帽间走,边走边暗骂沈铭渊这个禽兽。
“该死的沈铭渊,简直是禽兽,流氓,丧心病狂!”
因为没有人所以她一边穿着衣服,一边控诉着男人的恶行,丝毫没有发现,门口那个沉着脸,全身只裹着一条浴巾,胸膛和额间的碎发上还滴着水的男人。
“你在说我吗?”
楚蕴舒的动作一顿,扭头看到了男人,不自觉的脚步后退,撞到了衣柜,眼睛黏在男人精壮的胸膛上,黄金比例的身体,腹肌诱人,水珠顺着轮廓往下滑。
看在楚蕴舒的眼里,像是一只软骨在她的心上挠。
突然感觉到鼻子里一阵热流,然后就是沈铭渊错愕的表情。
她看着他惊慌的转身出去,回来的时候,拿来一包纸和一条湿毛巾。
手放在鼻息上一抹:“啊!”完了完了,她居然看男人看得流鼻血了!
“仰头。”边说边用纸巾将她鼻子里流出来的血迹,然后用湿毛巾给她捂住了鼻子。
楚蕴舒眨巴着眼睛,一脸无辜的看着眼前眉头紧锁,脸色深沉的男人,太特么丢人了!
沈铭渊看着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如果说刚开始他听到她那么控诉自己的行为的反应是气愤,那么看到她因为他的**而流鼻血,突然又有些骄傲。
她控诉他也是因为他将她折腾的太狠了,但是并不代表她讨厌。这鲜红的鼻血还有她走路不太顺畅的动作不就可以证明吗?
“楚蕴舒,你能出息点吗?”虽然心里有些心疼,但是嘴里还是忍不住损她两句。
楚蕴舒拧眉:“怪我吗?你自己什么样子你不知道,洗个澡还不好好的把自己裹起来,现在我流血了,你不应该负责吗?”
“我负责?”他突然笑了:“我要怎么负责?”
笑容太扎眼,再加上他赤果果的身体,楚蕴舒有一瞬间的失神,随即恨不得咬舌,这个时候犯什么花痴啊!
沈铭渊饶有兴趣的看着她的动作,目光含笑。
“笑什么笑,不许笑!”楚蕴舒温怒,随手将她换下来的真丝睡衣盖在他的头上。
沈铭渊这下有些黑脸了,他脸色阴沉着将头顶的衣服拿下来,看向她的眼神猝着寒意:“你不是让我负责吗?这样负责可以吗?”
说着不顾她刚穿好整理好的衣服,手一探,滑进了细腻的皮肤上,带着薄茧的手掌在悲伤游走着,探寻着幽静的花园。
“不要!”楚蕴舒心里一惊,她从昨天到今天几乎没闲着的被他折腾,好不容易闲着休息了,他又来?
沈铭渊的动作微顿,怀里女人眼眶里的热泪撒在他的胸膛,她眼底的青黑撞进他的眼里,才让他想起来,他无节制的索要让她累了很久,刚才走路的时候,她的双腿都有些颤抖。
他突然有些心疼。手在她的背后捏了一把,又放下了。
深呼吸,调整着自己燥热的心,把她的衣服收拾好,又给自己穿上了睡袍将人拦腰抱起。
楚蕴舒却以为他是要把她抱回床上,双手握拳抵在他的胸膛:“你放开我,我自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