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庚正要开口细,门突然打开,武月冲出来,抓住武庚的肩膀就把他望外推。
“师妹,你干什么?!”武庚边挣扎便问道。
“出去,出去,别烦我!”武月柳眉倒竖,根本不听武庚解释。
“师妹,你别……别这样。”武庚还想,但一看武月已经钻了牛角尖,当即一横心,肩膀一抖,脚步一错,使出新领悟的轻功,轻巧巧脱开武月的纤手,闪身进了屋子。正是救何秋兰时对战匪徒阿龙阿虎时用的身法。
武月一愣,继而追进屋子,指着武庚的鼻子道:“好啊,轻功用在我身上了,你给我出去,不然我叫蔷薇进来!”
武庚整个人坐进椅子里,看样子是不打算站起来,“蔷薇是我带上山的吧……哎,师妹,你别走啊!”
武庚脚下微运暗劲,整个人平地飞起,连同椅子一起落在门口,挡住武月。“师妹,你给我五分钟,喔,半炷香时间,我给你好好一下前因后果。”
武月叉着腰,冷冷看着武庚。
武庚咽下一口唾沫,抹抹额头的汗珠,道:“我和那个什么何姑娘根本就不认识,叫她上山主要有三个原因,一是咱们那些弟子们都是孤儿,没上过学读过书,现在虽然看不出弊端,将来肯定不行,所以我把何姑娘叫上山,教他们读书识字,只需吃饭时添副筷子,省下了招老师的费用,岂不划算;其二,何姑娘和薛义两情相悦,如果何姑娘搬来咱们极宗,以后薛义来得更加勤快,我打探消息岂不更加方便;其三赤云县令的那个二世祖儿子徐朗也在追求何姑娘,我这一计若能实行,那徐朗定然恼恨欲狂,哈哈,我可真想见到那副模样。”
“真得只是这些原因?”武月冷冷道,“难道没有为了那何姑娘?”
武庚指道:“地明鉴,绝无此心。再了,山上有你看着,你还不放心么?”
武月皱了皱鼻子,道:“你怎么不早这么?!”
武庚哭笑不得,“你一直哭闹不停,也不听我解释,怎么到头来还埋怨我了。”
武月脸微红,道:“都怨你,做事之前也不告诉我一声。”
武庚终于舒了一口气,“我也是临时起意。你是咱们极宗的副宗主,以后可不能这样。”
武月嘴角一翘,“好了,师哥,我饿坏了,还有晚饭么?”
“当然有。”武庚笑起来,对院外朗声道,“阿龙,虎岩,别再偷听了,快去热饭。”
原本以为很隐蔽,没想到行踪早被发现,院外偷听的阿龙和赵虎岩吐吐舌头,一溜烟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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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巳时许,薛义领着何秋兰上了极宗。
“师父,这位就是何秋兰何姑娘。”薛义为两人互相介绍,“何姑娘,这是我师父,当日就是他救了你。”
何秋兰施礼,道:“多谢武宗主救命之恩。”
武庚拱拱手,道:“何姑娘,客气了,这番请你上山太过唐突了,不过想来阿义把原因告诉你了,那徐朗非是善人,为免夜长梦多,只好让他尽快带你上山了。”
何秋兰望了望薛义,脸色一红,道:“多谢薛大哥和武宗主。”
武庚道:“我们极宗的弟子多是孤儿少年,并未读过书、习过字,以后何姑娘在山上就负责教授他们读书写字如何。”
何秋兰道:“但听武宗主安排。”
武庚笑着摆摆手,“何姑娘太客气了,我极宗的弟子可是调皮得狠,若是这样客客气气,恐怕压不住他们。对了,听何姑娘精擅音律,有时间也可以教教他们。”
何秋兰展露笑颜,道:“若他们肯学,我自然不会藏私。”
“这位就是何姐姐吗?”一声清丽的声音响起,武月出现在众人面前。
“女子何秋兰,您是?“何秋兰笑问道。
武月笑着拉起何秋兰的手,“何姐姐真漂亮。我叫武月,以后在极宗有什么就找我吧。”
武庚道:“武月是极宗副宗主,武辛是总执事,何姑娘有什么事,但找他们无妨。”
武辛动作很是利索,早就将何秋兰住宿之地安排妥当。接着何秋兰在演武场上了第一节课,那些弟子们都出生在穷苦人家,以往就是想上学堂也没有钱,如今有人来授课,还是个漂亮姐姐,顿时长了十二分的精神,比之武庚教授武功还要认真。
“这帮子们!”武庚摇头苦笑。
“师兄,我们练武之人,学文有用么,能写自己的名字就可以了吧。”武月诧异问道。在她看来,武功靠体能招式,学文耽误练习时间,对武功精进并无作用。
武庚摇摇头,笑道:“师妹,你想错了,文化可是非常重要的。举个最浅显的例子吧,若是你不懂文字,遇到一本武功秘籍也可能不会修炼,岂不可惜。再者,武功练到高处,便会生出瓶颈,这瓶颈到底在于心境,和各人的见识有关,而学习文化便能够明晓哲理,增长见识,开阔眼界,你有没有用。”
武月点点头,“原来如此,我还真不知道学文化有这么大的作用。”
武庚接着道:“以后没上午卯时,晚上亥时至睡觉前用来习字背记文章,其他时间修炼武功。”
武月诧异道:“为什么偏偏挑这两个时辰?”
武庚笑道:“这便是我之前从书中看来的,卯时和亥时大脑的认知和处理能力最强,记忆力最好,因此用来学习文化知识最好不过。”
武月将信将疑地点点头,“喔,怪不得你要他们在戌时勤加修炼,也是这个道理么?”
武庚点头,“戌时身体痛感下降,人体的体力活动达到一中的最高峰,此时修炼,事半功倍。”
虽然前世高中贪玩,没有认真学习,但是对于这些大众知识,武庚还是记得一些的。他最后补充道:“告诉他们,一个月后的考校不仅要考察武功进展,还要看读书识字,若是通不过可要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