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大胆祖籍谯县,出生于官宦之家。他的父亲还有几个叔叔因为祖上余荫再加上他们在为人处世之上都有各自的手段,从而坐上了当今朝廷的高位,而这位曹大胆正是沾了父辈们的光而成为了一位名副其实的富二代。
而在曹大胆上面有三个哥哥,但不知道什么原因纷纷夭折早逝,这就使得曹大胆这个宝贝疙瘩从被他的父亲当成上的星星般捧着,既不逼他研读为官之道,也不要他学习八股文章,一切都随着他的性子来,反正只要他曹大胆平平安安长大为他们老曹家传宗接代就对了。
这样一来曹大胆倒是有了一个快乐的童年,不是舞枪弄棒,就是看杂文传记,但就是不读圣贤书,这日子过得也是悠闲自在。
曹大胆从就十分聪明,什么过目不忘啊,举一反三啊,对他来都是儿科,虽然他不喜读圣贤书,但是并不代表他不懂这些,在他的眼中这些枯燥无趣的东西,还没有连一套剑法来的有趣,他可没闲工夫讨论这些。
不过在他的圈子中也有一切瞧不起他的儒生,他不学无术,不思进取,后来这些儒生把他逼急了,曹大胆就伙同冤大头等一众好哥们把那些儒生胖揍了一顿。虽然事后儒生们将曹大胆等人报了官,不过因为曹大胆他们各个都是官二代、富二代,县太爷也拿他们没辙只能不了了之。
当然曹大胆的顽劣还远不止如此,不是偷你家的鸡,就是摸别家的狗,只要想得出来的他和冤大头都敢去做,这哥俩在一起啥坏事都干的出来。有一次硬是把人家刚过门的媳妇给偷走了,还好两个混子年少不懂那些事,才没酿成大祸。
不过这事情也给曹大胆的父亲敲了下警钟,如此下去,这混子非要闯大祸不可,最后不知道走了多少关系,才给他请了当世大儒乔公做他的师傅,曹大胆跟着乔公虽然收敛了很多也学了很多做人的道理,但还是改不了顽劣的恶习。然而好景不长,乔公年事已高因为一场重病而卧床不起,最后只得将这个顽劣子丢给了自己的徒弟许劭。
许邵虽是一介儒生名士但也是别具一格的怪才,他不研读诗词歌赋,却专门研究三略六韬和老黄之道,而这一点恰恰对了曹大胆的胃口,从此这师徒倆真是瞌睡遇到枕头般一拍即合。
自从曹大胆跟了许邵之后仿佛变了一个人般,为人仗义豪迈,嫉恶如仇,机智思敏,在他们圈子里也是颇有名望。20岁他就被举孝廉为郎,同年又当上了洛阳北部尉管理洛阳治安,26岁升为议郎参与朝政,如今黄巾大乱又赶任骑都尉随几位将军讨伐黄巾贼寇。
曹大胆看着面前这个20出头的年轻人,也想到了当年意气风发的自己,不免有一种识英雄重英雄的感觉,开口道:“兄弟,快停手,听我!”
这个蛮子虽然武功不错,力大如牛而且身手还很矫健,但毕竟只是普通人,他哪里是甄繁仁的对手,甄繁仁在试探了自己的身手之后也就没有继续虐打蛮子的兴趣了,刚好现在有人出言制止,借这个台阶也好离去。
心中有了决定后,甄繁仁再一次将蛮子踹飞出去后也就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看这人虽然身材矮,长相寒碜,而且还是一副普通士兵的打扮,但是却掩盖不住身上隐隐散发的一股威严气势,这人恐怕来头不简单啊,如果不是这里的将军那也是一个大官。而且就是这个人刚才在场边一直注释着自己,难道他有什么企图?
甄繁仁也打量着这个出言制止的陌生人,他感到奇怪出言问道:“这打也打了,看了看了,我可以走了吗?”
而这时曹大胆道:“兄弟,请留步,我有事情想和兄弟商量。”
“你是什么人?你又有什么企图?”甄繁仁突然谨慎的道。
“兄弟,别紧张,别紧张,我没有恶意,我看兄弟如此年轻就有这等厉害的身手,真是自古英雄出少年啊,你可愿意跟随大哥我一起报效朝廷?”曹大胆此时快步走了过来,殷切的抓住甄繁仁的双手道。
甄繁仁听道面前这人的邀请心中暗道:“这个家伙还真是个自来熟,分明就没过一句话,他就直接攀亲带故的当自己大哥,这人不去推销保险,可真是埋没人才了啊。”
心中虽然吐槽但是也要答复人家,甄繁仁直接拒绝道:“没兴趣,我还有要事在身,就不叨扰了。”
“兄弟,难道不多考虑考虑大哥的请求?”曹大胆依然锲而不舍的问道。
甄繁仁此时却有些不耐烦的道:“我你这人怎么这样,我都拒绝了你还问,对了在警告你,我大哥已经死了,你少在我面前称大哥。”
“繁仁兄弟,甄大哥的事情,我也很难过,不过你放心,我曹大胆此生一定会为甄大哥讨回公道。”曹大胆闻言也一副郑重的神情道。
甄繁仁被曹大胆一语叫破名字感到一头的雾水,心中不禁暗自揣测起来。
“咦?他怎么会知道我甄大哥的事情,还有他是如何知道我的名字?难道他是大哥的故友?不对呀?大哥和我相交不过一周就遇害了,难道他是那个怪人的同伙?只有那个怪人他才知道我的名字还有和大哥的关系。”想到这里,甄繁仁又惊又俱。
此时他的双手已经伸出直接掐住了曹大胆的脖子道:“快,你是何人?那个阴阳人和你是什么关系?还有你们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繁,繁,繁仁兄弟,快住手,我不是坏人,甄大哥也是我的大哥。”曹大胆双手抱着脖子哀求道。
“大胆狂徒,居然敢对大胆将军无礼,我跟你拼了。”此刻见这边异变突起,蛮子也一副如临大敌的赶了过来,而周围的士兵也纷纷拿出了武器全部对准了甄繁仁。
“这位友,别冲动,这位大胆将军可不是坏人,你可别错杀了好人啊!”此时的神医张伯祖也在一旁开解道。
“快给老子滚开,谁要是敢上前半步,我立刻掐死他!”甄繁仁心中怒火中烧,没想到自己还真是被那个怪人一伙给抓住了。
此时的甄繁仁已经暗暗运起了元力,对于到达炼体期中阶实力的他,只要运转元力,斩杀这些人也不是什么难事。至于周围的那些士兵,大不了再施展一次大杀器难道他们比那些妖法傀儡还厉害?
甄繁仁此刻心中杀意已决,先杀了这些的权当是收回一点利息,就去洛阳找师兄完成师傅的嘱托。至于那个神秘怪人,他分析过虽然自己晋级到炼体期中阶,但以自己现在的实力恐怕也不是那怪人的对手,只能找到师兄后在想想办法,实在不行也只能回到终南山找那几个老怪物想办法。反正不管如何甄逸大哥还有宓儿他们的仇不能就这么算了,一定要为他们讨回公道,将那个怪人绳之以法,用他的头颅告慰大哥他们的亡灵。
给读者的话:
为避免一些问题,我将某位历史人物改名大胆,性格也会和大家认知的某历史名人有些出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