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兔崽子,居然打伤了你家巨锤爷爷还想跑,给老子拿命来!”
山下村口的据点前面,巨锤正拿着他那巨大无比的锤子来回的挥舞着,此时他的肩膀还有背部已经插着不止一支箭,但是看他那凶猛的模样显然不在意。
“巨锤快回来,他们已经跑了,咱们休整一下迎接他们下次的冲击。”许定一把拉回还在咆哮的巨锤,随后道:“六,这都第几回了,怎么咱们的援军还不来,再不来咱们恐怕要顶不住了,这次真是拖累众兄弟了。”
“定哥,咱们兄弟可都是烧过黄纸喝过血酒的,你这么就见外了。”六笑着道,不过随后却神情一凝道:“定哥,他们这前前后后连续攻击,差不多有10次了,不过除了前面两次像模像样,后面的几乎都是做做样子就退走了。”
“是啊,不过刚开始那两波还真猛,我老锤都快有些扛不住了。”巨锤此时也露出一对大门牙道。
“兄弟们,快看那边!那火光是怎么回事?”他们之中的神射手金标突然指着远处的北山深处大吼道。
“快看他们已经撤兵了,难道是他们后方出事了?”六作为他们之中最也是最有头脑的一个,很快猜出了一些端倪。
“定哥,定哥,快去救救甄大哥吧,我担心他……”
就在这时虎子从旁边的一个道跑了出来,身上还背着一个昏迷不醒的少年,此时的虎子已经哭得泣不成声。
“虎子,你居然一个人跑去了北山?你知不知道这有多危险,如果你出了事,我如何像母亲交代,还有如果甄大哥因为你出事了,我饶不了你!”许定看着从北山路跑回来的虎子严厉的道。
“定哥,虎子也是担心风少爷,现在虎子既然把风少爷带回来了,也算是为你们许家立了功,不如让虎子把话完,看看哪位甄大哥到底出什么事了。”六冷静的道。
“好,伍长老,陈长老,风少爷麻烦你们照顾了。”许定着就将许风交给了族中的二位长老。
“你快,甄大哥到底怎么样了?”安排好了一切,许定焦急的问道。
“甄大哥他,他为了让我和风哥逃出来,独自面对敌人的追兵,而且刚才山中突然起了大火……”
虎子很快就将刚才的事情详细的和许定了一遍,脸上又是泪流满面。
“什么?你的是真的?如果是这样,那我可害了甄大哥,让他为了我们许家居然身陷险地。”许定有些自责的道。
“许大哥,如今自责也于事无补,正好敌军都退去了,咱们兄弟几个不如去山中接应甄大哥,听虎子的,凭甄大哥的身手应该不会有事。”此时巨锤开口道。
“那好,事不宜迟,咱们这就出发,虎子你赶紧带路。”许定一锤定音。
“哈哈哈!各位兄弟对不住了,稍微回来晚了一点,倒是让众位兄弟担心了。”
“甄大哥!你没事真的太好了!”
“甄大哥!多谢你为了族弟而涉险,您能平安归来真是上保佑。”
众人一阵的欢呼庆幸,但是虎子却如同见鬼了般,不敢置信的道:“甄,甄,甄大哥,你居然从那么多人的包围中逃了出来,更何况刚才山中还突然引发了山火,你没事吧?”虎子焦急的问道。
“我倒是没事,不过那黄巾贼恐怕就有大麻烦了,虽然后来山中突然下了一阵雨,但是他们恐怕也没有心思在进攻这里了”甄繁仁倒是很自信的道。
众人倒是被他这莫名其妙的话语搞得一头雾水,不过虎子似乎想明白什么似的露出了更加惊恐的神情。
“甄大哥,难道刚才的那火是你放的?可是我看到你已经被他们包围了,还有那火也是从山腰逆风烧上去的,你到底是如何做到的?”
听到虎子这么一,众人也似乎回过神来,纷纷竖起耳朵等待甄繁仁的解答。
“这个嘛,山人只有妙计,此乃师门隐秘,还望众兄弟莫要怪罪。”甄繁仁故作神秘的道。
“没事,没事,只要甄大哥没事就好,咱们村子没事大家没事就好,咱们去议事厅休息休息,我也要去看看风的情况,他还昏迷着呢。”
许定等一干人等虽然好奇,但是见甄繁仁不愿意透漏也只能作罢,众人在许定的建议下去往了议事大厅。
很快这里胜利的消息就传到了村子中,村民们都高兴的回到家中,而迎接许定众人的却没有鲜花和称赞。
“许定啊,这次虽然打退了这伙黄巾贼,但是族中兄弟也伤亡惨重,而且你们居然让风受了如此重的伤,看在你辛苦为家族指挥作战的份上,家族就不追究你的责任了,你们都退下吧。”
许达不愧是一张二皮脸,此刻见村子的危险解除,他也不知道从哪儿冒了出来,还带了一群族中亲信过来。
此时的许达摆出族长派头,完全忘记了刚才的承若,他不但不表功,反而对着许定还有巨锤,六等人就是一通训斥,显然他这次是准备扼杀许定御敌的功劳,在他心中许定始终就是个野杂种,不配进入家族的核心圈子。
“族长,定少爷刚才可是浴血奋战啊,您不能就这样抹杀了定少爷的御敌功劳啊。”一旁的伍长老看不下去了愤慨的道。
陈长老见状也开口道:“是啊,族长,定少爷还有这些侠士刚才可是还负伤了,您就这样……”
“二位长老,这里是我许家家事,您二位御敌有功,该得的赏赐一分不会少,现在二位先下去休息吧!”此时一旁的许伪也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阴阳怪气的道。
“唉!”二位长老只能一声叹息,望着许定摇了摇头走了出去。
许定对此倒是不以为意,他早就见识过他这位大舅的二皮脸,此时也不以为意。在他心中这许家自从老族长过世后,除了母亲还有许长老等几位家族护卫长老外,其他人真的不重要,不是因为母亲,他早就和这些江湖兄弟一起闯荡四方了。
许氏族长许达在训斥完许定后又将目光朝向了甄繁仁,眼中带着不屑的道:“这位就是甄繁仁?是你把风从敌营中救回来的?你当时为什么就把风给弄成这样了呢?不过看你总算将风给救了出来,去许氏库房领100钱。”
“好了,既然没事了,许定你带着大家都散了吧,待会这里要召开家族会议,闲杂人等可不能参加。”完许达就下了逐客令,仿佛刚才这些人为了他们浴血奋战,都不算什么似的。
“定哥,刚才那人是谁啊?怎么这么嚣张?你刚才差点连命都搭上,都是为了护卫许家,这家伙居然你将功补过,看老锤我去捏爆了他。”退出议事大厅后,巨锤一脸不忿的道。
“好了,巨锤,定哥家里的这些人,你也不是第一次见到了,以后等定哥出息了把许大婶接出来,离开这个许家,也就不用在受这些鸟气了。”猴子道。
“是啊,定哥,咱们要不一起出去闯闯,现在黄巾贼蜂起,国家正式用人之际,不定咱们也能够有一番作为呢。”六道。
几个兄弟你一言,我一语的出这主意,而此时的许定却没在意这些,而是对着甄繁仁道:“甄大哥,刚才真是过意不去,要不兄弟们陪你去我们许家村的酒肆去压压惊如何?”
“好,就去那家风月阁,那里的酒好,姑娘更会唱曲。”道这里,金标来劲了,他虽然是位箭术好手,但是却好这一口,一脸猴急的道。
“滚犊子,金标,你子刚才杀敌时,没看见你如此精神,现在又来劲了?心迟早有一死在女人肚皮上。”猎豹此时也埋汰道。
“呸呸呸,乌鸦嘴!”
“好了,好了,不如听听甄大哥的意见吧!”
“我能有什么意见,就听许定的吧。”甄繁仁此时也要打听大壮家人的事情,也就随着他们去了。
“好,既然甄大哥这么,那兄弟们走,咱们今不醉无归,一切都算我头上。”
在许定的邀请下,一行十多人浩浩荡荡的朝着许家村的酒肆行去。
此时的山林中虽然经过大雨的洗礼扑灭了大火,但是刘姓和龚姓大汉所率领的汝南黄巾军也损失不,5000多人的队伍最终能够幸免的也不过3700多人,其中被有240多人因为攻打许家村而阵亡,在甄繁仁的一通冲杀下,也干掉了40—50人,而剩下的一千多人就是被那场突然出现又被突然扑灭的山火给葬送了性命。
“刘师兄,刚才上使传来消息,谯县已经没有继续攻打的必要了,你看咱们是会汝南吗?”龚姓大汉问道。
“不行,咱们本就是去支援颍川的波才将军,如今虽然受到了重创,但咱们还有3700多弟兄,到了颍川也能够为波才将军分忧。”刘姓大汉道。
“不过,经过刚才的大火,和战斗,弟兄们的士气都很低落啊,会不会?”
“这些在路上咱们在想办法吧,如果因为咱们汝南黄巾军没有支援而造成了波才将军的战败,到时候咱们恐怕就是整个黄巾军,乃至太平道的罪人啊,希望能够在颍川将功补过吧。”刘姓大汉道。
“兄弟们,收拾好辎重和装备,目标颍川,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