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微微在赌,赌姐姐在傅琛的心里还有地位,相对应的自己就还能够仰仗他的宠溺。这个男人绝对不会对自己怎么样。
许久……
“收敛点。”
慕微微闻言。忐忑不安的心终究归于原地。这个男人还是对她不一样的,即便是看在姐姐的面子上,那么她就还有机会。还能够在傅琛的身边。
“好啦,我不会那么肆无忌惮的。不过。我不会给顾惜好脸色的。”慕微微讨厌那个女人已经讨厌到了骨子里,根本不会对她示好。
傅琛脸色微荏。对这个算是从小看到大的孩子颇有些无奈,抿了抿唇,淡淡道:“你有机会来b市。我安排方井陪你玩几天。”
“不要!”慕微微几乎是脱口而出。瞪大了眼睛忙不迭道:“……唔……我要你陪……”
慕微微这话说的理所应当,似乎笃定这个男人一定会陪着自己,甚至熟稔地凑上前。俏皮一笑道:“姐夫……”
傅琛面无表情,可是眼神却透着一丝无奈。看着眼前的孩子,微微侧眸。“我安排一下。”
如果这一幕让顾惜看到,一定会察觉有异。她的丈夫竟然对着别的女人温柔耳语,仿佛变了一个人一样。
自从慕微微出现。傅琛陪伴顾惜的时间就更少,虽然对于自己的丈夫。她有着基本的信任,但是对于他早出晚归的情况,还是令人心里不是滋味。
更何况……
“顾姐,外面的报道都是虚假不实的……”米莱不知道应该怎么安慰顾姐,可是傅氏总裁陪伴施华洛小小姐游玩的消息确实让人感到心虚。
顾惜慢慢的放下手里的报纸,插科打诨将米莱打发走,只想一个人静静。
那些报纸上的都是不实的消息吗?
虽然自己很想这么自欺欺人,但是傅琛最近的举动却是令人怀疑,她在等,等那个男人给自己一个解释,也等那个男人给自己一个答复。
可是,似乎事与愿违。
而就在这种风口浪尖,湛修竟然主动联系自己,最终,两人约在了一间隐蔽的茶室——
“湛哥哥……”
“对不起,我当时没有带你走。”湛修的脸色有些难看,从自己回来的那一天,他就想要见惜惜,后来顾母去世,自己答应和明娜订婚,这一切的一切都让他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
湛修带着一丝愧疚,当初的承诺没有完成,这一点他一直耿耿于怀。
“其实,我应该感谢你,当初没有带我们离开。”顾惜淡淡的喝了一杯牛奶,虽然在茶室喝牛奶的感觉十分奇怪,可是自己的身体状况,还是保险为上。
湛修看着坦然自若的女人,感觉到顾惜似乎比原来更加光彩夺目,就像是被滋润的花朵,如今正娇媚绽放,而这一切究竟是谁的功劳。
他不禁垂下了头,从一开始自己就输给了傅琛,那个男人比自己更加自由,更无所畏惧,所以他有自己的枷锁,只能远远的遥望。
“我知道,我似乎失去了保护你的机会,湛家和傅家的事情,你已经知道了。”湛修无奈一笑,眼底糅杂了几分自嘲。
万宝儿在湛家,就是最好的证据,他的家庭比想象中更加嘈杂紊乱,可是自己却无计可施,“不过我还是不会放过傅琛。”
傅家和湛家,天生就是对头,他没有办法劝服自己和傅琛冰释前嫌,湛修很清楚,自己回国的那一刻,已经和傅琛站在了对立面上。
“我过得很好,湛哥哥,我没有权利劝你离开湛家,可是如果湛家和傅家到了势成水火的地步,我一定会站在傅琛的身边。”
虽然知道会是这个答案,但是湛修还是难免感到心痛,苍白一笑,眼底带了几分苦涩,“无论如何,我都不会伤害你,不过……”
他今天约惜惜出来,是有自身的原因,湛修眸色渐深,顿了顿,缓缓道:“如我所说,小心我父亲。”
湛康年已经到了疯狂的地步,当年没有抢走顾伯母,将所有的戾气都归咎于顾家,而顾氏现在和傅家连成一气,他绝对不会善罢甘休,而自己的能力有限,到现在都受制于人。
“我不明白,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顾惜有些莫名,父亲和母亲都已经去世了,现在的顾家已经和当年的顾家完全不同,甚至现在的顾家可以说是傅氏的分支,湛康年会对自己下手?
“无论我父亲对你说什么,你都别相信……”
湛修话已至此,扯了一个无力的笑容,“惜惜,我依旧会守护你,不过会以一个不同的方式而已……”
顾惜皱了皱眉,总觉得这个男人知道很多事情,可是这些事情都不是自己可以探究的,只能扯了扯唇,淡淡笑了笑,顾左右而言他起来。
和湛修的会面并没有什么实质的突破,两人没有过多久留便起身离开,而刚路过一个包厢,却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
“傅琛,我说了,我又不喜欢喝茶,可是你怎么就喜欢带我来茶室。”
虽然有些陌生,但是这么有辨识度的声音,让顾惜很快就反应过来这个声音来源是谁,下意识侧眸一看,心里就像是被什么堵塞了一样。
透过茶室的移门,她清楚的看到慕微微亲昵地挽着傅琛的胳膊,一颦一笑惊险娇憨,这模样仿佛就是热恋中的情侣,在顾惜的眼里格外的讽刺。
“傅琛,都说了我不喜欢,哼,我要生气了!”
砰!
湛修率先控制不住,猛地将门推开,看到傅琛冷如冰雕的脸色,陡然暴怒出声,“傅琛,你还真的好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