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时,苏若蓉急匆匆地赶了过来,脸色铁青的吓人。突如其来的一吼及时阻止了这一场混乱——
“先等等。有客人来了。”
能够让这位嚣张跋扈的东方大嫂忌惮的存在。东方席也不禁脸色一变,冷冷扫了一眼,抬起手。顾惜便安然无恙地归于原位。
“大嫂,怎么回事。”
东方席问道。
抓顾惜是苏若蓉的意思。可是现在放过这个女人也是她的意思。东方席不禁有些莫名奇妙,冷着脸质问道。
可是苏若蓉一脸菜色。低声附在东方席的耳边小声嘀咕了几句,东方席脸色陡变,匆匆出了房间。
“好好看管。”
苏若蓉冷着脸嘱咐一句。也跟后出门。看到一些归于平静,顾惜的脸色才稍稍回温,惊魂未定地捂住胸口。死咬着唇,不敢让泪水滑落下来……
差一点。差一点就失去了这个孩子……
与此同时。
雍容奢华的会客厅里,万宝儿风姿丰韵坐在真皮靠椅上。饶有兴味的看着身旁正襟危坐的男人,不少片刻。东方席和苏若蓉便赶了过来。
“我以为,来的是你的父亲。”
看到来者。东方席已经恢复那副胸有成竹的姿态,彬彬有礼却带着一丝不可一世。都说虎父无犬子,但是湛修的道行不敌他父亲的十分之一,根本不值得自己忌惮。
而他忌惮的是湛家,连万宝儿那个女人,他都避若蛇蝎。
“东方席,好久不见,怎么一回来就送我们这么一份大礼物。”万宝儿笑的摇曳生姿,妖娆的模样看不出岁月的痕迹,当年万人空巷争夺的女神,如今再一次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即便是镇定自若如东方席,也不觉有些嗓子发干。
“我这一次来,是代表湛家,请顾惜回去。”湛修没工夫和这个男人虚以伪蛇,开门见山道,“我知道你们抓了顾惜,用来威胁傅琛,但是你们抓错了人。”
又是为了顾惜。
东方席眸色一黯,还没开口,一旁的苏若蓉已经迫不及待骂道:“顾惜是傅琛的老婆,他要护着慕微微那个贱人,我们才会给他一点教训!”
“东方夫人,别这么动怒,男人家说话,咱们女人都别插口,听说韵儿那个丫头还没有醒,可真难为你这做妈的了……”
万宝儿见状不着痕迹地将面前的女人带走,没了女人的插话,东方席也能够更专心的继续话题,顿了顿,摇头道:
“大嫂说的没错,傅琛欺人太甚。”
“傅琛确实欺人太甚,不过,这是傅家的事情,和顾惜有什么关系。”湛修压着怒意,淡淡一笑道。
茶几上几杯热茶已经没有了温度,随着气氛的冷硬,驻守在周围的保镖都有些胆寒,湛修的笑意不达眼底,透着森然的味道。
东方席早有耳闻顾惜和湛修的交情,甚至在顾惜得罪宁家前途尽毁的时候倾尽全力帮助,这个男人对傅琛的女人还是格外上心。
“咳咳……为了一个外人伤了我们之间的合作,未免有些过了,不过……”东方席知道自己已经和傅琛势同水火,所以必定要和湛家联手,所以心里忌惮,
“顾惜是傅琛的老婆,我如果放了人,东方家颜面何存?”
湛修闻言一笑,狭长的眸子骤然阴冷,扯了一个淡淡的弧度,冷声道:“东方家的颜面什么时候需要靠一个女人了,真当顾惜背后没人了是吧!”
陡然拔高的声音让东方席眉头微拧,也不自觉动怒道:“我知道你喜欢顾惜,但是顾惜和傅家有关系,我不可能放人!”
没错,就是看着顾惜身后没有依靠,所以他们才会孤注一掷绑架这个女人,即便不能换到慕微微那个丫头,也能搓搓傅琛的戾气。
可是……
他们算错了一件事。
算错了湛家。
“要我说,顾惜和你们湛家非亲非故,这比恩怨是我们东方家和湛家的恩怨,所以还请湛先生理解。”
“理解。”湛修嘴角泛起冷笑,“我当然理解,可是顾惜背后不止有一个傅家,还有我们湛家……”
东方席的脸色顿时黑成锅炉底,冷着眸子讥讽道:“湛修,别以为你是湛康年的儿子我就给你三分面子,你爸也不敢在我面前大放厥词!”
这个小子压根不知道天高地厚,自己已经给足了湛家面子,可是湛家似乎给脸不要脸!
“今天来,就是父亲安排我来的,东方先生。”湛修闻言毫不避讳,悠悠坐在了沙发上,冷眉一挑,
“顾惜是湛家的女儿,我父亲唯一的女儿,你觉得,他会任你们东方家欺负吗?”
“什么……”
东方席顿时大惊失色,“湛修,这种事情,不要乱说。”
“没乱说,当年顾忠函那个老匹夫谁都不选,捡了个二手货,罗秀容看起来贤良淑德,骨子里……啧啧……”
“万夫人。”
湛修因为万宝儿的话表情一冷,散发的冷气让万宝儿戛然无声,蠕动了几下,终究将肚子里的不快咽下去。
这个秘密还是自己无意得知的,她说为什么湛康年那个老家伙对罗秀容那个女人一直念念不忘,敢情那个女人给他生了个女儿。
顾家两个孩子,老大是顾忠函前妻所生,罗秀容嫁给他的时候居然已经有了身孕,而这个孩子,居然是湛康年的……
当年湛康年和所有人一样,以为万宝儿才是他的真命天女,最终,一直陪伴在他身边的罗秀容伤心欲绝,嫁给了顾忠函。
等到湛康年后悔已经再也来不及,最后只能够忍痛看着自己的女儿认别人做爸爸。
东方席没想到事情居然如此曲折,也没想到顾惜竟然是湛康年的女儿,脸色顿时古怪起来,顺着湛修的目光探向万宝儿,表情讳莫如深。
“顾惜是我的妹妹,所以,我要把她完好无损的带走。”
事情居然如此棘手,如果自己伤了顾惜那个女人,的罪的不仅仅只有一个傅琛,竟然还有一个湛家……
这笔账,怎么算都划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