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傅夫人,我想。我多嘴了。我也不转弯抹角。我想见你,确实是好奇,我喜欢的男人的夫人。究竟是什么模样……”
慕温尔轻描淡写道,须臾。伸出右手。将自己的口罩,缓缓地拿了下来。
顾惜心里一顿。很明显也被这个女人脸蛋上那一道触目惊心的疤痕吓了一跳,一个女人,尤其是一个漂亮的女人最在意的就是自己的脸蛋。可是这个女人的脸上……
“吓到您了……”
慕温尔笑地有些腼腆。仿佛真的因为自己的脸感到自卑,摸着伤口,带着一丝惆怅道:“夫人。我这张脸,不配站在他的身边……”
顾惜不着痕迹地低下头。嘬了一口牛奶,对于这个女人。竟然有本能的畏惧。
慕微微虽然跋扈,但是却很真实。这个女人却像是水中花,根本看不清楚这个女人心里在想什么。不仅让人觉得害怕。
“慕小姐,你跟我说这些。没有什么用……”
“其实也没什么……傅琛对我很好,我希望你不要误会……”慕温尔笑的清风云淡,可是这语气里头的傲让顾惜有些不适。
这个女人是来示威的吗?
“我和阿琛已经过去了……现在,你是他的妻子,我希望你能够和他走下去,即便是代替我……”
慕温尔不着痕迹摸了一下自己的脸上的伤疤,看起来是似乎是很在意,可是既然在意,为什么会当她的面说这些话……
“我不是谁的替代品,也不需要你来教我是不是和傅琛在一起,甚至……我对你们的过去没有一点兴趣。”
慕温尔似乎没有料到这个女人会这么直白,眼底微微一顿,倏而笑了起来,“傅夫人如果真的对我兴趣,为什么会愿意和我见面?”
如果这个女人真的表现的这般淡定,这个女人怎么回答答应和她坐在这里,顾惜这个女人,差一点,就被她骗了……
“那如你若说,我们之间没有继续聊下去的必要了。”
顾惜皱着眉,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有一种被这个女人牵着鼻子走的感觉,这种感觉十分不好,让她有些不悦,
“慕小姐,你对我好奇的同时,我对你也有些好奇,因为我想知道我的丈夫跟我说的故人,究竟是谁,但是,我对你们的过去,现在,并不想知道。”
或许曾经想知道,自己的丈夫所上心的女人。
“傅琛对我,不过是一种偿。”
慕温尔似乎并没有听到顾惜的话,反而自顾自道,“我知道,你想要离开阿琛,微微这一次做的事情,确实有些过分了,无论如何,也不能因为一己之私,伤害别人……”
慕温尔的一举一动,和慕微微都大相径庭,明明是血浓于水的姐妹两,可是竟然一个像是天使,一个像是恶魔。
顾惜有些迷茫,一瞬间以为自己是因为对这个女人有偏见,导致语气不善,不过这也是一瞬间的怀疑,很快,她便恢复刚刚的清明,继续听下去……
“微微这个孩子,还小的时候,便离开我了,十年前……我是傅琛身边的秘书,或许,可以说是同生共死的伙伴,那个男人,确实是一个很令人着迷的对象……”
慕温尔不经意一笑,忽略脸上那道伤疤,这个女人确实是倾国倾城。
“可惜……我从一开始就是他的敌对公司安插过来的人……或许你可以说是奸细……所以我注定是要离开的,所以,我很感谢你替代我的位置,继续陪伴在阿琛的身边……”
“……”
顾惜没有说话,慕温尔仿佛陷入了自己的世界一样,自以为带着“善意”散发着天使一般的光芒——
“阿琛的心里肯定有你的位置,我没打算介入你们,所以,我希望你能够别离开阿琛……”
慕温尔自以为的善意,在顾惜的耳朵里格外讽刺,好半晌,她才有机会开口,“恩……”
这个女人把自己当什么?
圣母?
救世耶稣?
“慕温尔小姐是吧?”顾惜顿了顿,扯了一个冷淡的笑容,眼底充满寒意,“这位小姐,我似乎在一开始就说过,我不是谁的替代品,我是傅琛的妻子,我不会怀疑我丈夫对我的爱……”
“傅夫人,我不是这个意思……”
“再者,我很明确的告诉你,你遭遇的不幸,我很惋惜,但是对于我而言,你不过是一个陌生人,再不济是我丈夫的前任情人,鉴于我现在还没有和我的丈夫离婚,那么我们之间就是很明确的情敌关系……”
顾惜气场全开,即便没有高跟鞋和精致妆容,此刻的她,也是光芒四射——
“情敌的话,你觉得我会不会相信?”
这个女人,还真的是难以攻破。
慕温尔第一次觉得假面不能继续维持,饶是自己舌灿莲花,可是对方竟然从容不迫地应对,犹如铜墙铁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