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不宜迟。
虽然b市有傅琛的掌控,可是湛修从带顾惜从东方家出来已经安排好离开的行程,顾惜乔装猫在车子里。看着驾驶上高速的车子。心里终于松了一口气。
如此匆忙。还没有来得及再看b市一眼。
“你先在h市的小镇待几天,等风头过去,我在澳洲安排了一出庄园。你在那里,以后也能够舒心……”
“这辈子。可能都没有机会回来了……”
顾惜摸着自己的小腹。看着匆匆倒影,竟然有一丝不舍。
不舍得谁?
是人。还是物……
顾惜不想去庸人自扰,现在只想好好地带大自己的孩子,躲开所有的烦恼。包括湛家。包括慕微微姐妹,包括傅琛本人……
而与此同时,傅琛收到风声。知道了顾惜离开b市的消息。
“总裁,我们的人大意了……”方井已经足够小心谨慎。可是却还是把人弄丢了,不禁有些忐忑。看着办公室桌前脸色阴鸷的男人,缓缓低下头。
那个女人。又想走。
明明没有说话,可是却给人一种极度阴寒的感觉。方井不敢抬头,生怕自己多言触怒到眼前的男人。此刻只能够心里祈祷。
希望总裁能够不要把这件事情触怒到他们头上……
好半晌,傅琛才缓缓抬头,如墨一般的眸子里满是深邃,逆着光刀凿阔斧的五官上深邃凛然,蓦地扬唇,勾勒一抹残忍的弧度……
“背着我和别的男人双宿双飞……方井,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做?”
总裁好可怕,有没有人来接替他的位置。
方井抖着嗓子,真的有一种水深火热的绝望,跟了总裁这么多年,还从来没有看到过总裁这么阴沉的一面,小心脏都有些负荷不了开始瑟瑟发抖……
——
周居劳顿,清新怡人的空气,远离市区的烦扰,这一切都来的如此平静。
顾惜从没有如此安稳过。
这一个月的生活,比原来的两年更加的舒畅,虽然有时候还会感觉到心痛,可是她却觉得十分安逸。
热情的镇名,闲来无事的唠嗑,这一切的一切,都让顾惜觉得是一个安胎的好地方,甚至想和湛修说,不用远去澳洲那么遥远……
“顾惜啊,你现在的肚子都已经大起来了,那就别时常出来了,不好知道吗……”邻居韩大姐看到早上出来散步的顾惜,忍不住嘱咐道。
这丫头人水灵,脾气也好,和他们这里的人都一样,本来以为是那个富豪官员包养在这里的小蜜,可是看着丫头知书达理的样子,又觉得不对。
这一个月来的相处,他们镇上越来越觉得这个丫头不错,便纷纷示好起来。
“没什么,我一会儿就回去……”
顾惜腼腆一笑,这里的人,都不知道自己原来的身份,本来自己还担心在电视上露过脸,会不会被人认出来,逐渐地她才发现是自己多虑了……
不过这里民风淳朴,没多少好事人查阅自己的来历,而湛修为了避免自己被人发现,除了送自己来的那一次,这一个月也没有露过面……
“哪能一样啊,你现在这个身体哟,我跟你说,五个月的孩子最难伺候了,刚刚定型,可要好生照顾啊……”
韩大姐说的煞有其事,看顾惜就像是头胎,想了想,道:“这段时间你要不都到我家去打牙祭,我这儿子出去当兵也就我和你韩大哥两个,你一个丫头没什么人照顾着,到我这里调养调养……”
“没事,家里还有李妈在。”
顾惜承了情,笑着婉拒道,李妈是湛哥哥给自己安排的管家,平日里照料自己的大小事务,虽然不多话,但是却很贴心。
谢绝了韩大姐,顾惜一路上又和几个大妈大姐打了招呼,便起身回到了暂住的房子,虽然生活平淡,却别有一番滋味。
可是这一切,在顾惜刚进门的那一瞬间,全部停止。
“谁能告诉我,我这80平米不到的小屋,什么时候来了这么多外来客人?”
顾惜不着痕迹地向后推了推,没有合掩的房门,让她感到一丝安心,美眸微转,定格在沙发上双腿交叠在一起的女人身上——
“宁小姐,我还没有恭贺你新婚之喜。”
宁筱筱和李家的婚礼,可谓是盛世豪宴,一连七天的流水席,仿佛不要钱一般的挥洒,现在,谁都知道李家的新媳妇的大名。
也知道宁家大小姐嫁给了一个傻子。
“顾惜,你可让我好找。”
如果是宁筱筱一个人,顾惜自然从容以对,可是看着她周围寒眸冷冽的莽汉,她心里就频频打鼓,斟酌再三,开口道:
“我远离了b市,已经和那里没有任何关系了……”
傻子都知道这个女人来者不善,可是这种时候,顾惜只能够拖延时间,小心翼翼地向后退,心里祈祷自己可以脱离险境。
“没关系?”
宁筱筱似乎一点都不担心这个女人的动作,自己花费了这么多的时间,心力找到这个女人,目的就是要慢慢折磨这个女人,“傅琛把我们宁家害的家破人亡,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对付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