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你的那人榜又是怎么回事?”
那年轻修仙者又是解释道:“人榜乃是当今朝廷依据机阁的实时数据设立的一个榜单,共有一百零八个位置,下中只要你年龄在三十岁以下的年轻俊杰便有资格入榜,年纪过线或是修为达到结丹境,便会被撤出人榜。”
朝廷每月都会更新一次榜单,按照修士的实力和战绩等多方信息来排名。
如果人帮众的排名发生了极大的变化,那么朝廷有时也会提前更新榜单的。
而且除了人榜外,朝廷还设有地榜和榜。
榜三十六,地榜七十二,不过能进入榜的都是一代大神,仙,法力通,所以榜并没有排名。
杨林低头沉思了一会,心里暗叹一声:“高呀,果真是高呀,这二桃杀三士,朝廷这招果然很呀,有了这人榜和地榜,估计这些修仙人士没少为他厮杀。”
修仙人士,不好财色的人很多,但却极少不好名利的。
没有人愿意甘心屈居人下,为了这人榜和地榜的排名之争,其中的血腥流血事件肯定不会少。
大周皇庭只用了这两个轻飘飘的榜单,就让那些修仙问道的真人们展开了血腥的内斗和厮杀,能想到这一招的人可是不简单。
但转念又一想,其实就算是没有这个榜单,那些所谓的修仙人士也会自己像模像样的弄出一个榜单排名来。
攀比之心人皆有之,名利之争从来就不曾消亡个,凡人如此,仙人亦是如此,朝廷只不过是在后面起一个推波助澜的作用而已。
这下犹如江湖,修仙者如同江湖中侠客一般。
而在江湖之中名气之争自古有之,两个素不相识之人都可能因为外人传言他比他强,便心生不愤,来一场生死决斗,这都是司空见惯的事情。
而朝廷不过是将这一情况用一张榜单将它放大,并明朗化而已。
当然朝廷也不敢做得太过分,比如这榜便没有排名,只是记录现在仙道上最强的三十六位仙人而已。
这种级别的强者,就连朝廷也是不敢招惹,如果真用这种手段来激怒朝廷,不好这些仙人便真有可能跑上皇宫,找皇帝谈谈心。
杨林又带有疑问的问道:“这几个宗门在大周境内势力如此之强,为何来到应府北域这个疙瘩干啥?”
那名刚刚爆料的年轻修仙者道:“前辈,我也是听门派里的长老们的,据他们是为了昔日九府第一仙--五绝仙人独孤胜留下的洞府宝藏而来。”
现在他们都聚集在应府,而这风火镇应该便作为他们的桥头堡,而且他们现在四处打听应府内强大的修仙势力,估计也是想要找个地头蛇来帮他们打探消息。
前辈,的也就知道这么多了,还请前辈恕罪。
杨林一脸疑惑的再次问道:“五绝仙人?独孤胜?”
“我怎么没有听过,看来偏居一偶,世上太多事都不太了解了。”杨林还故作深沉的道。
那个爆料的修仙者和他的同伴们听完杨林的话,也是一脸惊讶,神情也更是钦佩几分。
更是认定杨林乃是久不出世的修仙真人,或是那个隐世家族的传承人入世修行。
于是老老实实地道:“您老修为通,久不问世事,可能不知道。这五绝仙人独孤胜已经消失数百年了,不过此人却还我等九府修仙人士的骄傲。”
“昔日大周王朝祖帝飞升之后,人族内乱,几股势力乘势而起,而就在这时五绝仙人横空出世,扶大厦于将倾,罗四洲九府之内的所有的修仙门派,道家真人,绝顶高手,组成九府盟,进攻那些妄图颠覆大周皇权的叛乱。
此人雄才伟略,堪称盖世之雄,可以咱们大周现在的繁荣昌盛,国富民强,五绝仙人独孤胜功不可没。
可在五百年前,当大周王朝快要彻底灭亡叛逆所建大隋,大唐之时,五绝仙人独孤胜却突然消失,整个九府盟分崩离析,这也导致了大周的攻势放缓,让大隋,大唐缓过气来,竟然苟延残喘至今。”
那爆料的年轻修仙者可能是到口干舌燥,竟端起桌上的茶碗一口饮尽,继续道:“当年我们九府盟最为辉煌的时候,其势力跟实力甚至不逊于现在的绝顶宗门。
五绝仙人一路跟随大周,不知覆灭了多少依附在大唐,大隋等叛逆身上的大宗门,收刮了无数才地宝还有一些强大的功法秘籍和灵丹妙药。
这些东西即使是剑门这种顶尖的一流宗门,也同样会眼红。”
杨林听完,抿了一口茶道:“那意思就是这独孤胜的宝藏洞府根本就是没影子的事情,难道这些顶尖宗门就为了这一个传中的宝藏就值得大动干戈?”
那年轻修士闻言怯怯弱弱的道:“前辈,这我就不知道了,不过我估计这些豪门大派应该不会这么傻,明目张胆就派一大批人来。
不过长老们曾对我们都告戒道--碰到一些气势不凡,且修为高深的年轻人切忌不可与之有任何冲突,否则门规处置,所以的推断,这次这些顶尖大派派来的都是一些年轻一辈的弟子,实力应该也不是很夸张,都只是来探路的,若是真有宝藏,才会派大部队前来。”
杨林听完,略微沉思了一会,就将那枚培元丹丢给那年轻修士,而后便起身离开。
这些豪门大派忽然来到应府,的确是让杨林有些措手不及。
不过杨林跟他们没有任何冲突,最多也就是阻碍了他找应杨府报仇而已,现在这么多豪门大派云聚于此,任何一点逢风吹草动都有可能惊扰到它。
,杨林现在可没有实力和这些底蕴非凡的门派硬耗,现在就是你找你的宝藏,我保护我的罗村,咱井水不犯河水,要是你们找我帮忙,好处足的情况下,杨林也不会推辞,反正不交恶就行。
正当杨林准备离开之时,酒楼门口忽然传来一阵喧哗之声,杨林抬头望去,竟是几位持剑的少年与这酒楼的掌柜的起了冲突。
其中一名大概十五、六岁左右的少年拍着大门冷哼道:“你们这酒楼是什么意思,大白还要撵我们走,是怕我们给不起银子吗?”
着话,那少年直接扔出一锭金子来,哐当一声砸在地上,看那分量怎么也都有五十两黄金的样子。
看着这少年的这幅派头,酒楼的掌柜的顿时心里‘疙瘩’一下,这些少年男女的来历恐怕不简单,看他们的气势就知道了。
寻常的门派可养不出这样的气势来。
酒楼的掌柜此时也是十分无奈。
每月的今酒楼都是被仙门仙长们包场,一般人是根本不让进,要问杨林刚刚是怎么进入这酒楼的,其实也很简单,它本身就是修士,加上运转着上古敛息决,浑身上下散发出一股威压,自然就可以进入啦。
现在这些仙长都要走了,他若是现在敢把这些人放进去,那他这酒楼也就不用开下去了,不定年生命都保不下。
所以这掌柜的只能面带苦笑地到:“诸位,真不是老儿故意攆诸位客人走,而是今店已经有人包场了,要不然麻烦各位等一下?这顿饭老儿不收一分钱,权当是给各位赔礼了。”
酒楼掌柜的这话不还好,他一那少年的火气就更大了,直接指着酒楼掌柜的呵斥道:“你什么意思?难道我们还差你一顿饭钱吗?”
酒楼掌柜的连连摆手道:“不是不是,老儿当然不是这个意思啦!”
“行了,五,别闹了。”这时在客栈里的‘李紫熏’突然站起,对着酒楼外的少年呵斥道。
那名叫五的少年猛的听见有人竟然敢呵斥他,就想冲过去教训一番,但当他看见出这话的主人时,神情就像是老鼠见到猫,声嘀咕了一声:“师姐您也在这里呀?”
这客栈中的女子在这些少男少女心中威望极高,听他这么一,那名叫五的少年即使心中再不愤,也只得冷哼一声作罢。
但此时,酒楼中央位置的一名年轻男子站了起来,语气冰冷的道:“刘掌柜,你还不速速为这几位贵客去准备酒菜,慢了一步,我让你这富春楼再也开不下去。”
着大步向着‘李紫熏’的地方走去,对着她一拱手道:“这位就应该是剑门的‘女’孟紫熏孟仙子了吧,还有诸位剑门的青年才俊,都坐下吧,刚刚是这掌柜的不知各位身份,无意冒犯,还请见怪。”
孟紫熏嘴角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仙子不敢当,你直接呼唤我的名字就行。”
富春楼的刘掌柜顿时一身冷汗。
他虽不是修仙之人,但身为富春楼的掌柜的,最重要的就是眼色,不能得罪人,对于下的几大门派,他还是有几分了解的。
刘掌柜虽然猜到了这家人来历非凡,但也压根没往剑门这一底蕴千年的豪门大派上想。
富春楼虽然在这应府北域有名气,但他毕竟不是修士,也不是什么万事通,能这么快了解到外人来到应府的消息。
若是让总楼知道他竟敢把五方剑派之一的剑门的弟子往外赶,他恐怕不死都要脱层皮。
想到这里,刘掌柜感激的望了望那年轻男子一眼,若不是他提醒,自己这次可就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