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不话,阴沉沉的看着已经脸色巨变的鬼子,上去又是一刀。
“老大,我是鬼子啊!”
“老大!?”
另外几个人不敢拦着,只是疑惑的呼喊着。但明显阴阳眼神里透露出的是决绝,鬼子今怕是非死不可。
鬼子也嗅出了这个味道,一脸惊恐的忍着疼痛要往仓库外面跑去。
“拦下他!”阴阳抬起刀指了指鬼子,顿时一众弟赌住了仓库大门,鬼子无路可逃。
阴阳缓缓走了过去,就这么冷静的看着跪在地上的鬼子。
“老大,我做错了什么,你非得要杀我?死也让我死的明白吧。”鬼子看到自己无路可逃,忙跪在地上凄惨的喊道。
“是啊老大,你要杀鬼子我们没意见,可你总得给弟兄们一个交代吧。”一个和鬼子走的算比较近的头目在阴阳身后着急的喊道。
但阴阳是谁?
他只是摇了摇头,随后眼神一冷,挥刀而下。
“呲啦……”一道鲜血涌出,鬼子瞪着疑惑恐惧的双眼,捂着鲜血如注的脖颈,倒下了。
这就是阴阳鬼王,要杀就是要杀,不想解释就不解释。
全场人愣住了,他们不知道鬼子做了什么,惹得老大如此干脆的夺了他性命。
“收拾。”阴阳完事后丢下砍刀,往刚才他们打牌的地方走过去,启了一瓶啤酒后对着所有人吼道:“散了。”
其实不用他吩咐,仓库里也没人敢多逗留。清干净鬼子死后留下的麻烦,所有人一溜烟全出去了。
只剩阴阳和被捆成粽子却一直笑意盈盈的秋风歌。
“咕噜”阴阳喝下一口啤酒,指着秋风歌道:“姓甚名谁,原青龙堂哪个档口?档口老大是谁,错一个,陪葬。”
阴阳回来的一系列动作已经让秋风歌彻底放下了心,看来阴阳还是当初那个阴阳,并没有改变什么。
“姓秋名白立,青龙堂话事人,老大是王八蛋,杀我灭口,逼我躲了七年。”秋风歌微微笑,一句话把问题了个清楚。
听到第一句时阴阳正准备喝酒的动作便顿住了。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放下啤酒罐,找了一根棍子抵到秋风歌的太阳穴处,平静问道:“内裤图案。”
内裤图案?秋风歌眉头一皱。不过几秒钟的思考,他就知道阴阳指的是什么了。
那是一次兄弟间闹着玩,他,阴阳和老白逗胖子,结果发现了一个秘密,胖子的内裤居然穿的是维尼熊的图案,这让阴阳那段时间每次看到胖子都有些嘴角的抽搐。
“维尼熊。”秋风歌知道,阴阳不喜欢废话,也不喜欢听废话。就算他是老大,惹烦了阴阳一样不留情面,秋风歌拿他没办法。
太阳穴被指着的棍子缓缓被拿开,阴阳蹲下来平静的注视秋风歌的眼神,十秒过后,阴阳慢慢替秋风歌解开了绳子。
随后他递给秋风歌一罐啤酒,问道:“为什么?”
为什么?秋风歌淡然一笑,接过啤酒后拉开盖子喝了一口,把老辞又了一遍。包括自己要回万兽会报仇,要搞垮凡家以及凡朝阳。
阴阳就这么安安静静的听着。听完后点了点头,用力捏碎了自己手中的易拉罐,扔了出去。
“回来就好。”
这就是阴阳的性格。能让他出这句话,证明他心里的激动并不比当初的胖子少。
秋风歌笑着一口饮下了罐中的啤酒。他其实挺高兴的。魔女,胖子,阴阳他都找到了。就只剩多智黑鸦老白了。
不过老白就不骚扰了。
“胖子怎么样?”秋风歌问道。
“没死。”
“对了,这一拨人都是你的?”
“为了查当年的事才组建起来的,以后是你的。”
“别,我只是想报仇,可不是想篡位,哈哈哈哈。对了,陈浩究竟是谁,干嘛你这么怕他死?”秋风歌问出了头疼的问题。
实话,他真想弄死陈浩。
“我这很多场子跟他父亲的产业绑在一起。”一句话,秋风歌就明白了这里面的关系。
现在可不是当年山坳坳里东躲西藏的时代了。例如陈浩家里开酒店,可能阴阳就在里面搞赌博场。利润在按比例分。酒店提供场所以及安全。阴阳他们则提供人流,技术设备等。
如果只有一家搞,很可能会被同行挤垮。只有两家人联手,一家在明一家在暗,这生意才能做得长久。
当然,也不止这一个场子一个盈利点,往多了,大家就心知肚明了。
这样看来,确实陈浩不能出事。
“这么你场子还算不错,你还让人去收保护费?不是我你,你太丢我脸了吧。”秋风歌故意拿这事出来嘲笑道。
“保护费??”阴阳眉头一皱,随后立马明白过来“吗的。死不足惜。”
“原来你不知道啊。我呢。”秋风歌点了点头,这事虽然,但足以看出一个人的心态到底如何,是否有所改变。
又坐了一会儿,秋风歌打算先从郊区回酒店。然后睡一觉明早上去看胖子,等胖子伤势好了之后再拉上阴阳一起聊聊下一步该怎么走。
“对了,你这有钱吗?我想买个手机。我刚回来,钱差不多花完了。”秋风歌厚颜无耻的道,一点也没觉得不好意思。
阴阳白了他一眼,从身上拿出了一张银行卡递了过去道:“密码是那一。”
那吗?应该就是自己带他回来的日子吧。接过银行卡揣到了怀里,秋风歌和阴阳商量好接下来的事情后,就先一步偷偷避过视线,从后门摸走,躲回了市区。
回到酒店的他第一件事就是趁着有所感悟赶紧好好的修炼一番无名心经。
另外一边,某栋大楼的顶层被改造成了豪华居住室,一个年轻人在里面气急败坏的接着电话。
“什么?没有信息?名字是假的,查不到任何记录?那你他吗的意思是不是他是石头里蹦出来的啊!!!!?查不到就派人给我搜,给我找!挖地三尺也要把他找出来!!!”
“啪”的一声,这年轻人狠狠挂断了电话。
他就是被软禁在此,不准出公司,出卧房的凡朝阳。
因为上次那件退婚的事让凡朝阳的爸很丢面子,一起之下便把他这宝贝儿子给关进h市的这栋大楼的顶端套房,让他在这好好反省,不准再回x市。
“秋风歌!你到底是谁!!”凡朝阳站起身来按下了办公桌上的按钮。随后起身端着一杯红酒,看向落地窗外的夜景。
不过一会儿,一个妙龄女子走了进来,二话不扑到了凡朝阳的身上。那一身性感的薄纱,紧致暴露的丰满让凡朝阳心内的怒火化为了欲火,直接将这妙龄女子按在了地上,发泄着兽欲。
而在某栋熟悉的别墅里,同样被关在二楼不准出门的苏婉卿也隔着玻璃望着月光。苏家现在惨了,各方产业被急剧压缩,苏长远不得不关闭掉自己四分之三的产业,最后仅仅留下一些生意用来糊口。
“他还好吗?他在哪?他什么时候能回来?”一连几个自问让苏婉卿流下了思念的眼泪。
这些秋风歌虽然不知道,但他也是身不由己,他巴不得立马搞垮凡家。但无论外面如何风起云涌,第一步还是要牢固自己的实力。
地之气其实难就难在第一层的第一步。当这第一步引气入体,化为己用娴熟之后,后续的不过是个人资质,快慢而已。
而秋风歌经过一夜的运转,现在已经成功做到让一道灵气在体内开始周循环了。
这也就意味着无名心经第一层他算是破镜了。
接下来就是第二层,秋风歌从贴身的衣内准备拿出无名心经时,突然发现无名心经不见了。
“卧槽!”秋风歌大惊,立马开始满房间找了起来。没有!
随后他开始努力回忆着自己一路经历的事情。但完全没有遗落心经的记忆啊。
“难道真掉了!”秋风歌第一次慌了神了。那可是师父留给他的东西,刨去意义不,被他人捡到那还不翻了了。
正当秋风歌准备出门寻找时。他脑海里突然响起了一个声音:“阿秋,我在你身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