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浪伸着脖子迎向短刀的同时,软绵绵的伸出了右手,好似要作出最后的反抗一般,摸向了塞恩的脸。
塞恩微微仰头,确保自己砍中刘浪脖子的同时自己不会被刘浪摸到。
了了这么久,其实也就不到一秒,塞恩手里的短刀就砍中了刘浪的脖子,但是从短刀传来的感觉,却好似砍中了附过魔的牛皮一样,坚韧异常!
事出反常必有妖!心知不对的塞恩就要往旁边闪去。
动作还没做出来,就感觉心口传来一阵剧痛,低头看去,就见本来空着手的刘浪右手里攥着一把匕首!而匕首已经有一多半已经扎进了胸膛里。
心脏被匕首扎穿致使力量飞快的从塞恩身上流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那只花豹动物伙伴看到主人受伤,松开了刘浪跑回自己主人身边。塞恩嘴巴张了几下,摸了摸花豹的脸,就头一低死掉了。
花豹看到自己主人死掉,不禁狂吼一声,转头就朝着刘浪扑去。这时候的刘浪还没来得及站起来,见到花豹朝自己扑来,连忙在地上打滚!也幸好因为塞恩的死亡滕蔓失去了魔力供应已经枯萎,刘浪连劲都不用使就挣脱了开来。
花豹一个前扑,扑了个空,转身就朝着滚到自己身侧的刘浪挠去。
见此刘浪狂吼一声艹!用还算完好双脚直直的朝着花豹脸上蹬去!
因为腿长刘浪先一步踹中了花豹口鼻,而这种动物口鼻处最是敏感。
花豹呜咽一声退到了一边,刘浪也顺势站了起来,站起的刘浪得势不饶豹!
一记雷光拳朝着花豹打了过去,刘浪刷的一声消失在原地,瞬移一般出现在花豹面前,不给花豹反映机会,就一拳砸在了花豹左脸上,收拳的同时同时第二拳自左朝右打了过去,打得花豹獠牙都断裂开来,满嘴的鲜血,而不等花豹从晕眩中醒来,第三拳已经接踵而至!最重的一拳以勾拳的方式打在了花豹下巴上,同时一阵电光悉数轰在花豹的肚子上。
挨了这三下重击花豹躺在地上呜咽着抽搐起来。
本着死掉的敌人才是好敌人的原则,刘浪先走到塞恩面前从他胸口拔出匕首,再捡起塞恩掉落地上的短刀。
朝着花豹走了过去!
走到花豹旁边,为了防止自己遭遇塞恩的下场,先用脚踢了踢花豹,在绕到其脑后用力一脚闷在花豹后脑勺上后听见系统经验到账并升级的提示音,就完全放下心来。
刘浪也不忙着检查自己升级后的属性,先跑到塞恩身边摸索了起来,没带项链,也没带戒指,手镯是什么的更没有,整个检查一遍除了短刀一无所获,刘浪暗骂了一声穷鬼,就要收回目光,忽然想起塞恩从腰带里掏出来过种子,赶忙伸手过去直接把腰带解了下来。
拿着腰带抖了抖,就掉出来4枚金灿灿的雕刻着叶子的金币还有大约15枚银币,但最吸引刘浪目光的还是一个发出月白色光芒的钱币。
刚捡起散发出月白色光芒的钱币,就听见林子里传来脚步声,顾不得其它的东西,转身就要往外跑。
才跑没两步听到身后传来的喊声是王伍长,就放慢了脚步,转头看去确实是王伍长,提着刀盾朝自己跑来,想来刚才救自己的应该就是王伍长没错了。
还没等王伍长跑到,放松了神经的刘浪就因为伤势过重,软倒在上。
正在跑来的王伍长看到刘浪倒下,吓了一跳,三两步跑到伸手就朝刘浪脖子摸了过去,还有微弱的血管搏动,轻呼了口气,也不管地上的东西,把刀盾背上,架起刘浪往营地走去。
回到营地喊来屈有才让他去通知赵都伯,就刘浪被精灵袭击,伤感是很严重,需要尽快送往伤兵营医治。
屈有才去了不一会儿,就见到赵才、屈有才跟着赵都伯疾步走来。
赵都伯走到刘浪身边,伸手摸了摸颈动脉,发现还在跳动,就皱着眉头问王伍长“不是让你看着他吗?怎么搞成这样!”
“俺从没让刘浪离开俺的视线,晚上吃完饭,刘浪去树林里拉屎,俺就吊在后面跟着,本来没啥事,这子刚拉完,正准备提裤子,俺发现远处有个精灵搭弓瞄着他,要不是俺,他早死了,一点警觉性都没有。”
“行了,重点!”见王伍长罗里吧嗦表功,赵都伯呵斥道。
见赵都伯不悦,王伍长赶紧把刚才发生的事情讲了一遍,原来刚才总共有3个精灵巡林客(等同人类斥候),两个被王伍长纠缠住,剩下一个巡林客绕过战场追向刘浪,王伍长杀了一个打跑一个,等跑到刘浪那里的时候,发现追刘浪那个已经被发杀了,刘浪自己也成这样了赵都伯听完王伍长讲的事情经过,想了想对赵才声了两句。
就让王伍长领着赵才朝刚才被伏杀的地方走去。
赵才、王伍长刚走没一会儿,赵都伯护卫就打着火把带着伤兵营医师赶了过来。
把周围看热闹的配军赶回帐篷,等医师给刘浪简单处理了一下伤口,两名护卫把刘浪抬上担架,看到赵都伯点头后就跟着伤兵营医师朝大营走去。
赵都伯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没跟着去伤兵营,转身回了自己的帐篷。
赵都伯坐在案后,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案几,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大约半刻钟后,赵才就拿着一条腰带,一把匕首,一把短刀走入帐篷,将东西放在案几上后道“都伯,经查看,和王伍长的基本符合,刘浪确实是去树林子里解手。王伍长所受杀的精灵已经不见,但是地上有明显朝树林深处拖拽的痕迹,色太暗,树林里视线受阻,没敢过于深入密林。这些是遗落在现场的物品,至于刘浪杀的精灵,已经被我和王伍长背了回来,就在帐外!”
“嗯,抬进来。”等赵才完,赵都伯不在敲桌子,示意将尸体抬进来。
赵才领命转身出了帐篷,和王伍长一人背着塞恩尸体,一人背着塞恩的动物伙伴走进帐篷。
赵都伯看还背进来一头花豹楞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估摸是这具尸体的动物伙伴。
赵都伯绕过案几走到塞恩尸体面前,看到胸口一个血洞,这个位置不用想就知道绝对刺穿了心脏,用手摸了摸,血还是热的。站起来转身拿起桌子上的腰带系回塞恩腰间,看到正好合身。转身从案几上拿起匕首对着塞恩胸前的伤口比了比,看到大基本相同,就站起来把匕首扔到案几上,回头看了看花豹。
“这精灵身上就一处致命伤,看伤口大应该是这匕首弄出来的,但我实在想不明白的是,这精灵是个巡林客,而刘浪只是个配军,我很好奇他是怎么杀的马修斯·布洛克和这个隶属于布洛克家族的巡林客!哦,还有巡林客的动物伙伴。”
“这个也是布洛克家的?等流浪醒了,属下去问问他”赵才没等王伍长话,就抢先揽下了这件事。
赵都伯点了点头“嗯,赵才你去也行,至于我是怎么知道他是布洛克家的,你们看他额头,是不是有一个的鼓包,这个鼓包是骨头突起,只有赋好的姓布洛克的精灵才能长出角来,非常好分辨。啊对了,老王头啊,等下明宵禁结束,你也跟着赵才一起去看看,赵才莽撞,你细致一点,别出什么纰漏。”
赵才听到这嘿嘿傻笑了两声,王伍长赶紧抱拳应了声是。
赵都伯见没什么事儿,就让俩人离开了。
王伍长和赵才告辞后回到军帐安抚了相熟的众人,又警告王大眼不要多问,才心事重重的和衣睡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