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言听到领头什长发话要拿下自己,当下也是有点儿生气,想自己在都城何时被人这样呵斥过,掏出令牌直接扔了过去“睁大你的狗眼看看,你要拿谁!”
谁知这什长手都没伸,任由令牌砸在自己身上“大胆!胆敢袭击城卫兵,众人听令,拿下。”完抽出佩刀朝着陈言冲去。
陈言看到这儿酒也醒了,知道不对,谅他一个的什长绝对不敢令牌都不看就要对自己动武,肯定是受人指使,想到这里,陈言也不留手,直接一个进步直拳朝前打去,哪曾想到这什长不挡也不闪,反而挺着胸膛迎了上去,陈言再想收力已经来不及,虽陈言功夫在血杀刀上,可毕竟也习练过家传拳法,这一下直拳那是一个什长主动挺着胸膛撞上来受得了的?
只见这什长受了一拳,直接一口血喷了出来,像是有人在后边拽着一样,倒飞了出去,在地上滚了几圈,一口气没喘上来,头一歪晕了过去。
围着的十几个士兵看到自己什长一招就被制服,也是裹足不前,不敢动手。
陈言见状也是吓了一跳,在都城内攻击城卫兵,还打伤了那可就真有自己受的了。
连忙推开身边围着兵丁,跑过去把躺地上的什长扶着坐起,试了试鼻息,发现只是晕过去,才松了口气,又恼怒这什长算计自己,松开手扔地上没管他,走过去捡起令牌“除了他谁还是管事的?来验明令牌,好好看看你们拦着的是谁!”
一众士兵只是面面相觑,不知怎么办好。
陈言刚要不耐烦就看到街边又来了几十士兵,“何人在此聚集!”
陈言听到来人的声音,脸色瞬间就冷了下来“你们先扶着刘浪回王宇家。”悄声对张让道并摆手示意快走,张让刚要动身就听到“谁也不准动,本都伯倒要看看伤了城卫兵谁能走!围着!”
几十个士兵就有把几人围了起来。
“陈超,你真是长本事了,不跟着老四做跟屁虫,敢来拦我!”
“原来是八弟啊,这么晚了在这做什么啊,早是你啊,都散开散开,这可是陈言陈伍长,精英斥候营的伍长,一招就能要了你们名,还不让开!”陈超阴阳怪气的了一通,周围的士兵倒也是听他命令,依言放开一道通路。
陈言冷哼一声,也懒得与他废话,转身招呼张让两人扶着刘浪走。
“哎呀,那是谁躺在地上,快与本都伯去看看。”
陈言刚要和张让三人走出包围,就听到陈超阴阳怪气的声音,怒上心头“陈超你别给脸不要脸,惹怒了老子,老子扒了你这一身皮,大不了再去边疆做几年斥候!”
“哎呦,八弟啊,你这的什么啊,这、这该不会是你做的吧,早啊,想来是他不长眼惹了你,没事儿,没事儿,过去把你们什长扶起来,回去!”
这次陈超倒是没在找事儿,也没多话,招呼士兵过去扶起什长就列队回去了。
陈超转身阴沉着脸看着陈言一行走进客栈,才在亲兵的簇拥下追上抬着受伤什长的队伍,“怎么样,还能行么?”
什长看了看左右咳嗽两声才装作虚弱的样子道“回都伯的话,属下还死不了。”
看到什长的杨子,陈超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轻声道“别怪本都伯不给你做主,伤你的是陈言,我可得罪不起。”
“属下晓得,怎么会怪罪与都伯。”那就好,这是我随身备着的伤药,你回去注意休息,今晚就不再职守了。”
“谢都伯!”什长被一拳正中前胸,这会儿也是气短难受,自是不再客气,让手下士兵抬着自己回去。
陈超又回头看看陈言住的客栈,冷哼一声不再管他往东门而去。
到了东门只见陈瑞靠在东门城门上,看情况是在等陈超。
“嘿嘿,四弟,一切都办妥了,这次保证...”
“闭嘴!”陈瑞看陈超越越多,低喝一声让陈超闭嘴,陈超也知自己失言,抬手轻轻抽了自己两下。
带着陈超进了哨所,吩咐亲兵看好四周“来给我怎么个情况,老八动手没有?报信的士兵呢?”
“四弟,放心吧,那个报信的士兵是我亲手解决的,尸首分离,就连灵魂都被我给净化了,我手下的那个什长也是个人才,主动用胸口接了陈言一拳,吐得满地血,我手下士兵全都看见了,这次他袭击城卫兵的罪名看他怎么辩驳!”
陈瑞闻言点了点头,有猛然止住了喜色,“那个什长你怎么办的?”
“啊?我给了他药膏让他回家休息了啊。”
“行,我知道了,你做的不错,先下去吧,安抚好你手下士兵,等会儿我要上报将军,哼哼,看明他陈言还有什么话!”着抬手摸了摸自己左脸,赫然一只失去了一只耳朵。
“对了,这段时间不要喝酒,管好你的嘴。”
“这个我自然晓得,那我就回去了,还要安抚一下手下,嘿嘿,我回去了啊,四弟。”
陈瑞摆了摆手让陈超退下,自己坐哨所里发了会儿呆,估摸着陈超已近走远,才喊进来一名亲卫,递给他几根长针,耳语几句,这名亲卫领命后,出了哨所不见踪影。
——————————————————
“伍长,没事儿吧?”
“哼,能有什么事,我出示过令牌了,谅他陈超也不敢来找我麻烦,要不然....哼!”陈言也是气得不轻,本来晚上捉弄刘浪一番,就等着第二拿着‘消声金币’找刘浪乐子,这下好心情全都因为老鼠屎白瞎了。
张让看到陈言还在生气,稍加安慰两句,就关上陈言房门,回去和张峰照顾张让。
刘浪本来被晚风一吹清醒了一点儿,这会儿床上一躺,又成了烂泥一样,幸好这货不发酒疯,要不还真难办。
收拾完,两人就凑合着和刘浪一起睡了一晚。
刘浪体能数值不低,昨晚只是被轮番敬酒,喝快酒喝蒙了头,一大早就醒了过来,醒来看见张峰正在洗漱,也就下床穿上鞋子过去“张峰,昨晚怎么你把我弄回来的?咱们这是。”
听到响动张峰回过头吐掉嘴里的泡沫“嘿嘿,你不行啊,刘浪弟,才四坛酒就躺下了。”
“切,乱讲,我那不行了,昨晚只是不熟悉,中了你们的阴招,今晚咱们再战,看我收拾不了你们的!”刘浪在行不行的问题上很是在乎,直言今晚再战。
两人一边洗漱一边争论谁不行的问题,陈言已经推开门走了进来“赶快收拾,今还有事情,马车已经在外边等候。”
听到陈言的话,刘浪不在多嘴,三两下洗完漱后就跟着陈言上出了客栈。
马车上除了王宇人已经到齐,看了看刘浪和张峰就很是自觉的坐在了外边。
送完张氏兄妹和鲁莽一家子就回了陈府,一路上因为色才亮,也没发生什么意外。
回到陈府,陈言跟刘浪回去洗了澡换身干爽衣服后就前往了陈言母亲那里。
穿过几处庭院到了陈言母亲住所,院月亮门还没开,门上画着的太极图一闪闪的倒也煞是好看。
陈言上去在阴阳鱼的阳鱼鱼眼处点了几下,不一会儿门就打开了,开门的还是柳叔。
“柳叔,我母亲起来了么?”看到是陈言,中年男子柳叔点了点头就放俩人进来带着去昨的大厅。
到了大厅柳叔给上了一点儿奇异水果就退了出去,陈言也不以为意,只是专心的在大厅等候。
等一了会儿不见人来,刘浪也是无聊,伸手从桌上拿了个苹果,看看刚洗过,也不看陈言诧异的眼神直接咬了一口,嗯,苹果挺好吃,就是有点儿酸。
陈言也知道他是什么人,鄙视了他一眼就不再管他。
刘浪刚吃完正在找地方扔果核,就看到陈言母亲和她的贴身侍女从屏风后转了出来。
陈言看见连忙起身问母亲早安,刘浪拿着果核也不知道怎么称呼陈言母亲,只是略微尴尬的站在那里。
陈言母亲对陈言点了点头后看着刘浪道“我姓柳,你叫我柳姨就好。”
“额,柳姨早安”听到柳姨的话,刘浪也有样学样的请了早。
柳姨摆了摆手,从衣袖里掏出一个淡绿色玻璃罐子“昨我听言儿你除了那个‘回息’以外,还有另一项本领,等下一起试试。”着把罐子摆在桌子上,刘浪仔细看去,直觉心神都被吸了进去,整个罐子外表成淡绿色,但是其中装着的东西浓黑如墨,周围照射上去的光线离罐子越近越显暗淡,而刘浪仿佛从里边看到自己回到前生,别墅豪车还入了摩门教.....
看到刘浪被罐子吸引目光不能自拔,柳姨身后侍女上前一步阻隔开刘浪,刘浪才美梦破碎,惊醒了过来。
“心神如此脆弱,只是这点儿量的恶念就能诱惑你,柳姨很好奇你是怎么获得那么浓郁的光的认可的。”
听到柳姨的话,刘浪只是傻笑,看到刘浪的样子,柳姨叹了口气“行吧,有希望总比没希望好,来用你最大的能力催动‘回息’试试看能不能净化它。”
着打开罐口,内力的一团‘漆黑’飘了出来,一离开罐子,整个就好似活过来了一样,像心脏一样搏动着朝四周扩散开来,柳姨不慌不忙的掐了剑诀,剑指指向乌光,“封”低喝一声就见几把气剑浮现在乌光四周,围着乌光转动起来。
看到柳姨准备完毕刘浪也想赶紧结束,呆在这里感受着柳姨散开的气息,压抑的很。
刘浪双手在胸前合十,默念‘回息’,一股浓郁而又柔和的光从刘浪手掌中照射出来。
众人接触的光线只觉得周身舒适,再朝‘乌光’看去,只见柔和的‘回息’散发出的至于光线并没有被乌光吞噬,极有韧性的一点一点侵蚀着乌光,虽然慢,但是看到希望。
陈言见状,异常兴奋,毕竟为了治疗祖爷爷,自己父亲几年前只身前往金州大陆寻找药材未果,最后拖着重伤之躯回到家中,不久就过世了,而二哥剑圣陈非凡至今还在外一边游历一边寻找救治方法,整个家族自从祖爷爷陷入沉睡、陛下云游地位在都城中越发的下降,要不然做完的事情怎么可能发生!现在一切都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