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她们该是一家人,互帮互助,互尊互爱,其乐融融。舒清低头道谢,并未因刘烟卉冷淡的态度而泄气。
“母妃,清儿自小丧母,进府以来,多亏了母妃的照应。清儿感激母妃,无力回报,母妃就让清儿用余生照顾母妃,侍奉母妃终老吧”
舒清满目温情,真心实意。刘烟卉不禁惊讶的抬头。
“华厢”
“是”
直到华厢消失在两人视线中,刘烟卉依然一脸惊讶的看着舒清。
“你刚才所说何意”
她神色还算正常,可若是细听,不难听出她音调中的轻颤。
“清儿说愿终生侍奉母妃,清儿不打算走了”
舒清拉过刘烟卉微凉的手掌,看到她眼圈已微微泛红,心中也是温暖。
“王妃”刘烟卉反手抓住舒清的手,禁不住掉了眼泪。
舒清忍着手上的疼痛,笑着说道:“母妃,清儿是真心实意的。当初您说一年以后放我自由,让清儿很是感动。清儿是喜欢外面世界的广阔与自由,可清儿更加珍视的是情是您的理解之情,您的宽容之情;也是王爷的关爱之情。”
舒清虽是笑着,可不知不觉,竟也红了眼眶。
“清儿一生坎坷,年幼时的追寻都化为泡影。清儿长长在夜深人静之时伤心垂泪,因为无人理解,无人诉说。母妃,清儿想有个家,一个简简单单的家,就好。”
“娘子已经有家了”
温润的声音传来,总是让人如此感动。
舒清擦掉眼泪,急忙站起身来,过去扶他:
“王爷才挨过板子,就如此不老实了”
舒清扶他在旁坐下,娇嫃的说道。
“娘子早上早早便起床了,丢我一人在清水苑,实在无聊。我这不才过来看看你和母妃谈什么吗”
皇甫擎睿拉着舒清柔荑,嘟着嘴唇,小孩子气的回道。
“你呀”
刘烟卉笑看着两人之间的互动,看着皇甫擎睿如此模样,不免笑骂道。他的孩儿,什么时候才能像正常人一般,才能自己守护着王府,保护着她们母女。
舒清亦是温柔笑着,只是柔柔的眼中却是含有担忧。
他是否听到刚才她与刘烟卉的谈话他每次的偶然出现都是凑巧吗为何他总是在不知不觉之间感动着自己
他真的如同别人所说一般,是痴傻之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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