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歌呆住,心里暗骂,你都不举了还好意思说我!泄气地从他身上滑下来。呆呆坐在床上。一坐就坐到了第二天早晨。
刘歌扶着景瑜出去吃早点。很不幸地又要面对那双狗男女。
在饭堂,景瑜问了婢女一声:“阿玛额娘今日不吃早点了吗?”
婢女回了一声:“王妃随王爷昨夜去了军营,今天并没有回来。”
“哦。”景瑜坐在了饭桌一边,紧挨着多罗。
多罗原本还吃的好好的。一看见这个病恹恹的哥哥就吃不下了。筷子停在碗里:“王兄,今日身体可好些了。”
“多谢小妹姑娘。好多了。”景瑜对这个妹妹还是很有好感的,毕竟两人的眉眼都和老王妃差不多,看着也顺眼些。
杜宇飞顺手给景瑜盛了一碗莲子羹。放到他手边:“王兄今后要好好调养。我也会经常带多罗回来陪陪你的。”
“好啊,郡马有心了。”景瑜欣然将那碗接过来,手腕却没什么力气。一直抖啊抖的。
刘歌赶紧伸手帮他一把,免得他弄洒了丢人:“我来喂你吧。”
景瑜心底一颤。感动的说:“好。”
刘歌甜甜笑着,毫不吝啬自己的笑容。叮叮当当的勺子在碗边碰了碰,将温温凉凉的莲子羹送到景瑜嘴边。
杜宇飞不禁多看了几眼。就连多罗都看愣了:“兄嫂感情真好,如此我就放心了。嫂嫂,以后我这王兄可就交给你了!”
刘歌一夜没睡。大大的黑眼圈十分明显,再加上锁骨上的吻痕若隐若现,很容易让人想歪。
刘歌憋着自己的苦闷,点头答应:“恩,妹妹放心吧。”你哥以后就交给我了,我前夫就留给你。
这一句话刘歌是藏在心底,暗暗对自己说的。
“哦对了,我听说,嫂嫂是慕容府上的小姐?”多罗一边吃着丝瓜玉米粥,一边问道,漫不经心随口一句的样子。
“是,没错。”刘歌完全顾不上自己吃,一直在喂身边的景瑜。
杜宇飞微微低着脑袋,装作看不见的样子,不断给多罗夹着一些小菜,看得刘歌直流口水。
景瑜注意到她喉间不自然的滚动,抬手推开了面前的碗:“我吃饱了,你不必再喂我。”
刘歌了然,他定是心疼自己:“不行,你身子弱,必须多吃一点儿。”
景瑜心里又甜又喜,喜上眉梢了都,眼睛里全是笑意,只好配合地张嘴闭嘴,把桌子上大半都吞了进去。
刘歌真的好辛苦,居然像喂鸭子一样,一直在往他嘴里塞啊塞,他都喂不饱的感觉。自己胳膊酸到抬不起来,才停下。
多罗拄着腮边,眼睛不灵不灵地十分俏皮可爱,盯着这对年轻夫妇,说道:“王兄,你可一定要好起来,早些好起来,莫要再让王嫂这么辛苦了。”
景瑜被她说的不好意思,眉毛纠结在一起,声音不高,底气也不足,却十分坚定的说:“妹妹说的极是,为兄必定要调养好身子,才能给王妃幸福。”
他这样说,多罗就放心了,开心地站起来,插着小腰:“那我们先走了,改日再来看你!”
“王兄送送你们。”景瑜双手撑着桌面,想要站起来,却脑袋一晕,根本没办法迈动步子。
刘歌赶紧站起扶助他。多罗按着他肩膀,让他坐下:“这次就算了吧,等哥哥身子调养好再来送妹妹回家。”
景瑜的脸惨白,羞愧地点点头。
刘歌和他一并坐下,两人坐在桌子后面,目送多罗和杜宇飞离去。直到他们的背影完全消失在视线,杜宇飞都没有露出一丝破绽。
他还是那样,云淡风轻,看不出一丝心事。
刘歌有些怅然若失,暗暗叹了一口气。
景瑜不知道她是不是为了昨晚的事,不安的抓住她的手,安慰道:“爱妃不要再叹气了,为夫一定会忌了那大烟,好好调养身子。”
刘歌讪讪将他的手挣脱开来,礼貌式地笑笑,不说话,自己去挑桌子上剩下的东西吃一吃,全当他的话是过堂风,吹过就算了,不抱任何希望。
说是戒烟戒酒的男人多了,又能有几个真正对的到?更别提鸦片了。与其期盼他能履行承诺,倒不如祝愿他早点死,趁着自己还年轻的时候,赶紧死了吧。
景瑜感觉到刘歌对他没有信心,想要拿出点儿诚意证明一下,遂叫人把专门给他递大烟的下人给叫了过来。
张三昨日见了这些个郡主王妃的时候,就预料到自己在王府的日子可能混不下去了,所以今日,十分乖巧,还特意穿了干净本分的粗布衣服,一来就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你可知有能忌掉这大烟的方法?”景瑜尽力摆出威严的样子,让自己看起来决心十足的样子。
张三跪在地上,低头回话:“知道!知道!”
“细细说来听听。”
张三脑子里盘算了一下,怎样说才能既保住自己的小命,又保住自己的饭碗:“方法只有一个,但是十分痛苦,又十分危险。”
“说!”景瑜已经等的不耐烦,刚才吃了太多,有些肚子痛。
张三回到:“需要有懂行的人在一边盯着,然后七七四十九天,把手脚都绑起来,嘴巴里塞上抹布,四十九天不再碰鸦片,便能戒掉了。”
刘歌插嘴道:“你可以走了。”
“王妃!王妃娘娘!还需要小的护.法啊!王妃娘娘,您不能赶小人走啊!”
刘歌叫了护卫:“把他赶出去,再不许出现在王府,否则必杀之。”
“是!”护卫的吼声刚气十足,听起来特别舒服。
张三被护卫拖走,一路上不停哀嚎:“王爷!王爷!您就算不记得小人的好!也不该连口饭吃都不给啊!王爷!”
景瑜还真被他说动了,想要张口留人。刘歌狠狠瞪了他一眼说道:“你是想让他留下,我走?”
景瑜赶紧把话咽回去,摇摇头:“不想,只是......”
“只是那大烟确实让你快活过,青.楼也确实让你回味无穷?”刘歌一脸狠绝,他要不是王爷,早就被砸的一脑袋包了。
“这?爱妃怎么知道?”她怎么会知道,这人除了带他吸大烟,还领他进过楼子?景瑜很诧异,不禁多打量了几眼这个娇嫩的小女人。
张三已经被侍卫打了一顿丢出去,打他是为了警告他再也不许进来,也是为了给外面的人看,这个垃圾已经不再是王府的人,不能让他出门之后再用王府的名号为非作歹。
刘歌听见那鬼哭狼嚎走远,回到:“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不要太过分就好。”
景瑜被她的样子惊到,烟鬼的样子立显,身子猛地一抽,翻起白眼来。
马上有下人冲了过来,被刘歌一脚两脚全部踢开。
“张三!张三你回来!”景瑜倒在了地上,手指着大门的方向,声音却十分嘶哑,根本传不远。
刘歌郑重的对下人吼道:“王爷从今日开始要戒掉鸦片,永生永世不会再碰到那东西,谁要是再敢给他碰到鸦片,别怪我做王妃的心狠手辣!”
“是,”一群下人做鸟兽散,整个饭堂就只剩下他们两个。
下人一走,刘歌立即蹲下身子,去搓景瑜抽了的筋骨:“景瑜!景瑜你挺一挺!一个月,一个月很快就会过去的!”
好在,景瑜吸鸦片的时间不过一年而已,还不是特别深,一连断了七天之后,身子已经明显好转。
天气极好的一个春日午后,刘歌懒洋洋地趴在书房的软榻上,打着瞌睡,景瑜走到她身边坐下,身子轻轻附在她身上。
“本王身子已经好转大半,爱妃可愿意试试?”
“嗯?试什么?”刘歌眯着一双猫眼,看起来十分慵懒诱人。
景瑜喉咙一紧,忍不住咬了她的小耳朵一下:“试这个。”
刘歌身子猛然一抖,精神了起来,坐直身子,直顶在景瑜怀里,问道:“你可以了?”
景瑜害羞地笑笑:“要试过才知道!”
两人就在只容一人宽的软塌上耳鬓厮磨了起来,刘歌身上的衣服都退掉了大半,肩膀和里面绿色的肚兜兜露了出来,是个男人都应该有所反应。
可是景瑜呢!刘歌失望地倒在榻子上:“哎呀,还差的远呢!”
景瑜的整张脸羞的绯红,衣服一揽,冲出了书房。
徒留刘歌自己在榻上郁闷,半晌,身后传来开门关门的声音,她还以为是景瑜回来了,却不想一个久违的清冷声音传了过来:“一定是因为你男人太多,所以上苍才收回了一个。”
刘歌脑门一惊,赶紧将身上的衣服拉紧,猛地坐起身子:“你怎么进来了!”
杜宇飞嘴角嵌着一抹邪笑,潇洒地解开自己的腰带:“闻着你的骚味找过来的。”
“你滚!”刘歌随手抓了一本书丢过去,被杜宇飞轻易抓住,丢到一边。
“来人啊!”刘歌惊叫了一句,又觉得自己这样子万一被人看家了,肯定说不清楚,所以停下了叫喊,低声说道:“你不要乱来!”
“乱来又如何,反正,王爷不是不举吗,就让为夫代劳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