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女本色:娇夫在卧 第97章 一女不事二夫
作者:朝舞雪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一女不事二夫。”她推开他,继续专注研究面前的金锁。

  “拿到火炎玉,对你来说,就真的这么重要?”重要到连性命都不顾?

  她随口道:“嗯,就是很重要。”

  忽然有种罪恶感,他不该这样骗她,让她冒着生命危险,来拯救自己。

  上前一步,握住她的手臂:“阿九,其实……”

  她挣开他:“我很忙,有什么话,等出去再说。”

  毕竟只是一瞬间的冲动,冷静下来后,他又开始后悔。

  不能告诉她,一旦告诉她,她还有什么立场和理由留在自己身边?

  就让他私自一回吧。

  经过刚才的事情,御九不敢再大意,更怕再触动什么死亡陷阱。

  “白羊……天秤……水瓶……”

  这其中,究竟有什么关联呢?

  虽然已经弄清星座锁上每个图案的意义,但她始终找不到每个星座之间的联系和规律。

  “这个锁子的盘面,似乎有点像是两仪四象符。”重冥忽然说了一句。

  两仪四象符?

  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象。

  果然如此!

  将十二星座,按照火象、土像、水象、风象,分成四大类,分别位于金锁的四个方向,再按照相生相克的理论来排序,最终就能找到解开机关的方法。

  水火不容,所以绝对不能放在一起,风又克土,也不能放在一起。

  但到底是把水和风放在一起?还是将水和土放在一起呢?

  伸出手去,将代表火象的白羊座,拨到了代表土象的金牛座旁边。

  拨动的过程中,可以听到类似于仪表走动的滴答声。

  两人互视一眼,重冥首先反应过来:“小心!”身形一掠,挡在御九身前。

  于此同时,一支金色羽箭猛地射出,快得几乎没有给人思考的时间,但即便这样快的速度,箭尾还是被他牢牢握在掌心。

  “还有!”御九却没有放松,因为她耳边,还是能听到那种轻微的,带着渗人意味的滴答声。

  果然,两人身旁的墙壁突然凹陷下去,两道灼人烈焰,从凹陷的缝隙冲喷射而出。

  重冥一手揽住她的腰,一手朝着火焰喷射的方向扬起。

  半个房间仿佛都被白色的雾气所笼罩,两人的面前,不知何时多出了一道冰墙。

  “你……”她仰首看着他,情不自禁地握住他的手臂。

  “怎么了?”他低头看她。

  她神色复杂地看了他半晌,移开视线:“没什么。”说完后,又问了一句:“这种功法,很耗损真力吧?”

  “你在关心本座?”

  “当然,你要是死了,谁来替我开路?”

  “仅仅如此?”

  “你还想怎样?别忘了,你还欠我两条人命,没有还回来之前,你可千万别死了。”

  他的眼神,也变得复杂起来:“为什么本座总是觉得,你在盼着我死?”

  “有吗?”她挣开他的怀抱:“你与我无冤无仇,我干嘛盼着你死。”

  “可是你话里话外,都透着我命不久矣的意思。”

  “哈,你想多了。”

  他没有追问,将话题又放在眼前的机关上:“你到底找到解开这个金锁的办法了没有?”

  “已经有点眉目了,不过需要一个个试验。”

  冰墙后,凹陷的墙壁已经恢复原状,重冥提醒:“等你一个个试验完,我们很可能早已死在一连串的陷阱下了。”

  “你这么没有信心?”

  “本座对自己很有信心,对你的这里……”他指了指自己的头:“没有信心。”

  御九眼角狠狠抽了抽,皮笑肉不笑道:“你放心,我的脑袋再不好使,也比你的好使。”

  “哦,那本座可要拭目以待了。”

  懒得跟他拌嘴,当务之急,是必须尽快解开最后一层的机关。

  如果天亮前还不能解开,便算作失败。

  集中精神,御九,你可以的!

  一个时辰过去。

  两个时辰过去。

  三个时辰过去。

  ……

  找到了!

  原来如此。

  是她想得太复杂了,十二星座的排序,跟本与什么土象火象没有任何关系,就是单纯的,按照先后顺序排列起来。

  没想到,古代竟然也有懂星象的人。

  实际上,这就是一个黄道十二宫的组合,从白羊宫开始,一直到双鱼宫结束,按照太阳轨道的形成,排列成一个环路。

  没想到看似最难的,反而是最简单的,之前平白耗费了那么多的时间和精力。

  挪动代表星座的小锁,果然耳边没有再听到类似机械运转的滴答声。

  当将最后一个刻着双鱼座的锁头,挪到正确的位置后。

  头顶响起哐啷一声,接着整个房子开始顺时针转动,不再是之前打来一条裂缝的模式,而是不断回旋着朝上升起。

  她记得很清楚,偃阁有规定,最后的获胜者,只能有一个人。

  如果有两个,两人都要取消资格。

  “你在想什么?”站在对面的重冥淡淡开口。

  “我在想,怎么才能让你淘汰出局。”没有必要掩饰,重冥恐怕早就猜到了自己的意图。

  “或许,只有一个办法。”他幽然道:“杀了我。”

  她轻轻笑了笑,抬起手来,掸了掸衣袖,“你知道,我不是你的对手。”

  “那你就主动放弃。”

  “在我人生的字典里,还没有放弃这个词。”说罢,她猛地抬手,一支袖弩****而出。

  重冥似是早就料到,身形一闪,便躲过了她射来的箭矢。

  然而,那支射出的箭,却在半空中转了弯,再次朝着他直射而来。

  似乎没有料到,已经射出去的箭还能回转,连闪躲的准备都没有,那箭“当”的一声,砸在了他脸上的金属面具上。

  凝聚在一点的巨大冲击力,让他的面具,裂开了一道缝隙。

  在面具整个崩裂开来前,他飞快上前,将她一把揽入怀中,同时弯身,朝着她的唇精准地吻了下去。

  御九直接蒙圈了。

  她能看到的,只有一张放大的、模糊的脸孔,同时唇上传来的炙热,让她的脑袋当机了几秒。

  混蛋!

  她的初吻啊!

  她伸手去推,抬脚去踢,不管她怎么闹腾都无济于事。

  那人的怀抱强悍且霸道,一丝一毫都挣脱不了,包括他的吻,也带着浓浓的侵略性,发狠一般用力亲吮着。

  不一会儿,她的嘴唇就麻了,舌尖也一阵阵的发痛。

  可他还是不肯放开她,一个不知目的的吻,变得越来越狂烈,越来越暧昧。

  妈的!气要上不来了!

  她怀疑,这家伙很可能想用这种方式憋死她,好拿到第一名。

  “唔……”在他密集不断的狂吻之下,她只能拼命寻找缝隙,不让自己真的憋死。

  她错了还不行吗?

  她不该妄想击碎他的面具,看他到底长什么样子。

  好奇心害死猫,果然没错。

  实在不行,就再给他来上一箭好了。

  可她的想法,全被他了若指掌,手腕才刚抬起,就被他狠狠捏住。

  她气不过,发了狠在他唇上用力一咬,口中立刻尝到浓重的血腥气,他只是闷哼一声,仍旧不肯放开她。

  眼看两人所在的位置,就要升到最上一层,到时候不但要被取消资格,还会被人看笑话。

  重冥,你丫害死我了!

  心中火急火燎,正不知该如何是好时,一阵凉风习习,两人已经来到了千佛塔的最上一层。

  这时,她感觉自己被轻推了一把,身形不稳,整个人朝后跌去,为了站稳脚跟,她只能转过身去,伸手在地面上一撑。

  可当她再次转过身来时,那个黑衣男子,已经不见了踪迹。

  摸了摸被亲到红肿的嘴唇,她一个劲在心里骂娘。

  混蛋,流氓,淫棍!

  “这位姑娘,恭喜你。”两个穿着偃阁弟子服的人走到她身前,轻声道。

  她难以抑制内心的喜悦,又确认了一遍:“我真的是第一名吗?我可以拿到火炎玉吗?”

  两人齐齐颔首:“我们偃阁言而有信,既然姑娘是最后的获胜者,自然可以拿到火炎玉。”

  “那我什么时候可以拿到?”她今日来此的目的就是火炎玉,拿到火炎玉,百里倾怀就有救了。

  “姑娘这边请。”两人一侧身,给她让出条路来。

  她在两人的指引下,离开千佛塔,来到一辆造型独特的马车前。

  她有种不妙的预感:“不是去拿火炎玉吗?”

  两人解释道:“我们就是要带姑娘去拿火炎玉,因为此物价值不菲,所以由偃阁严密保护起来。”

  虽然觉得很奇怪,但为了拿到火炎玉,她决定还是跟两人一起去看看。

  偃阁也算是江湖上的名门大派了,不至于出尔反尔,言而无信。

  马车在一座大宅子前停下,御九下了马车后,那种奇怪的感觉,越来越强了。

  眼前的宅子,看上去很普通,但直觉告诉她,这个宅子一定不简单,里面的陷阱机关,恐怕不会比千佛塔少。

  被带到一间宽敞的花厅前,一名穿着苍紫色织金锦袍的中年男人大步而出:“姑娘就是此次比试的获胜者?”

  看模样,看年龄,看气势,眼前这人,应该是就是偃阁的阁主冷湛了。

  “怎么?阁主觉得我没这个资格?”

  “不不不,姑娘误会了。”冷湛的态度还不错,没有高高在上看不起人的意思:“老夫只是觉得,姑娘实在是太年轻了,有些惊讶而已。不过最近江湖上,总有年轻一辈脱颖而出,倒也没什么稀奇,看姑娘的面相,就非池中物啊。”

  她懒得跟冷湛攀交情,她关心的只有火炎玉,“阁主什么时候肯兑现诺言?”

  “这就兑现,这就兑现。”冷湛似乎被她还要着急,对一旁的偃阁弟子道:“去把火炎玉拿来。”

  那人听命而去,不一会儿,就捧着一个白玉匣子回来。

  冷湛拿过白玉匣子,将匣盖打开,递到御九面前。

  莹润的白玉盒子里,躺着一颗红彤彤的石头。

  石头不大,只有鸽子蛋大小,石头表面的纹理,好似火焰在燃烧一般。

  拿起来,放置在手心,立马感觉到一股热流,顺着掌心,传遍四肢百骸。

  尤其是心口的位置,像是有一股股暖流淌过,连绵不断,果然不愧是天下至宝。

  “多谢阁主,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这便告辞了。”说着转身,便准备离开。

  火炎玉都拿到了,她还留在这里做什么?

  “慢着!”随着冷湛一声慢着,之前还客客气气的两个偃阁弟子,顿时沉下了脸,一左一右,将她拦住。

  她不解回头:“阁主这是什么意思?”

  “姑娘既然是最后的获胜者,那就必须留下来,与我儿择日完婚,在此期间,你哪里都不能去。”

  “excuseme?”她掏掏耳朵:“我没听错吧?与你儿子完婚?我为什么要与他完婚?”

  冷湛以为她是故意在驳自己的面子,之前亲切和蔼的模样顿时消失,换上了一脸阴郁:“这是此次比试的条件之一,姑娘应该很清楚才对。”

  清楚个毛线!她啥都不清楚。

  忽然觉得,自己好像闯了大祸。

  “那个……我对这一次的比试规则,其实不太熟悉,我以为第一名的战利品,就是这颗火炎玉,我要是知道还得嫁给你儿子,我肯定不来。”

  冷湛的脸色更差了:“姑娘,老夫看你年纪小,就不跟你一般计较了,但你也不要太过分,我这一双儿女,江湖上无人不夸其风姿隽秀,气质无双,尤其我这个儿子,更是仪表堂堂,器宇不凡,你还有何不满意?难道你觉得,我儿没有这个资格娶你不成?”

  冷阁主,您这么夸自己的儿女,真的没问题吗?

  “我不是不满意,也不是觉得他没资格娶我,是我没这个资格嫁给他,实不相瞒,我已经身为人妇,嫁过人了。”

  这么说,你总该放我走了吧?

  没想到,冷湛毫不在意地摆摆手:“无妨,嫁过人就嫁过人,要不休了你夫君,要么找人杀了他,事是死的,人是活的嘛。”

  靠,你个为老不尊的混蛋!我是那种谋杀亲夫的人吗?

  “阁主,我和我夫君的感情很好,这辈子,我都不会弃他而选择别人,希望您能理解。”

  “我理解不了!”冷湛真是一点都不给面子,直接就回绝了她:“既然你拿下了这个第一名,你就是我冷家的儿媳,敢有人跟我冷家抢人,我冷湛绝饶不了他!”

  御九恼了:“你怎么这么不讲道理。”

  “不用说了,一切都是天意,十年来,还从未有人能解开最后一层的十二宫锁,你注定就是我冷家的儿媳。”冷湛一锤定音:“来人,带这位姑娘下去,三后日,准备大摆宴席,邀请各方英雄豪杰前来参加喜宴,共襄盛举。”

  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强买强卖她见过,就没见过强娶强嫁的,更何况,自己还是个有夫之妇。

  “冷阁主,您这样就不对了,强扭的瓜不甜,就算我嫁到你们冷家,我也不会是个孝顺公婆的好媳妇,您一定会后悔的。”御九抱着最后一丝希望,企图能让冷湛改变主意。

  冷湛却毫不在意:“没关系,孩子他娘十多年前就去世了,老夫身强体壮,也不需要你来孝顺,你只要和我儿好好过日子,生个大胖小子就可以了。”

  你大爷的!还能不能好好说话了!

  软的不行,干脆来硬的!

  握紧袖中匕首,正打算找个时机,先劫持冷湛,以他为要挟,突围出去。

  可手指刚挨上匕首的刀柄,咚的一声,一只全方位密封的笼子便从天而降,将她困在其中。

  笼子很结实,不论她怎么敲打都造成不了任何损伤,就连手中这把削铁如泥的匕首,都拿它没辙。

  一阵天旋地转后,笼子的门打开,外面的景象已经与之前截然不同。

  这分明是一间地下牢房!

  进来之前,她就觉得这个宅子怪怪的,果然,最终还是着了道。

  地牢与笼子一样结实,不管她怎么折腾,都找不到逃生的道路。

  难道,真要在这里坐以待毙,嫁给那个冷家仪表堂堂,气质无双的冷家公子?

  先别说自己压根不知对方长什么模样,就算知道,就算他真的俊秀无双,器宇不凡,她也不能嫁给他。

  三日。

  好在自己还有三天时间,这三天内,她必须找到离开的方法。

  不喊不叫,也不哭不闹,她悠闲自得地躺在地牢的床榻上,一边养精蓄锐,一边列出逃离的plana、b、c。

  想着想着,有些困,正打算睡一觉时,地牢外响起一阵动静,她猛地从榻上坐起来。

  该不是那个冷家风华无限的冷公子来找自己了吧?

  不会他打算来个生米煮成熟饭吧?

  不会……

  精钢制作的铁门被打开,她顿时舒了口气,不是冷家公子,而是冷家小姐。

  不愧倾国倾城这四个字,冷家小姐果然貌美无双。

  一双魅惑的丹凤眼,更是为其平添了几分妖异的风情。

  她走到御九面前,上上下下打量她一番,然后猛地倾过身子,与她面对面:“听说你不愿嫁给我哥哥?”

  怎么?老爹劝不动,就让闺女来劝?

  “是,我不愿。”

  冷家小姐就这么看着她,一动不动,那双冰色的眼瞳,让人看不清其中的情绪。

  “这世上,很少有姑娘,能拒绝这个诱惑。”

  很普通的一句话,御九却听出一些古怪的名堂来:“你哥哥娶过很多妻子吗?”

  冷家小姐不回答,却抬起纤纤玉指,勾起她的下巴:“或许,这一次他会满意。”

  一种古怪的寒意,顺着下巴蔓延到全身。

  不知怎么回事,这个冷家小姐,给她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怪异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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