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女本色:娇夫在卧 第131章 故意让她死心
作者:朝舞雪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御九看了眼正在挑选布料样式的海笙,想了想,颔首道:“也好。”

  冷白先行一步,她紧随其后。

  可两人走到茶肆门前时,御九却突然停了下来:“算了,还是不进去了,我怕我弟弟一会儿找不见我,会害怕,有什么话,冷公子就在这里说吧。”

  冷白摇扇子的动作顿了顿,也不强求,“看来姑娘还是不太信任我啊,不知我那妹子,都跟你说了什么,让你这么防备我。”

  “不管你冷婳姑娘说了什么,我都不会信任你。”

  “那在下要怎么做?姑娘才肯信任我。”

  御九冷冷瞧着他,笑得有些荒凉:“在这个世上,我唯一信任的人,只有自己,所以冷公子也不必强求了。”

  “哦?姑娘与我妹妹倒是有几分相像……”

  “冷公子不是有话要对我说么?”她打断冷白,实在没有那个耐心陪他聊些没有营养的话题。

  冷白倒也不觉得尴尬,仍是优哉游哉地摇着扇子:“姑娘有所不知,我那妹妹,幼时曾经被太子豢养的猎狗咬伤过,她又是个睚眦必报的性子,后来找到机会,把那只咬了她的狗给杀了,但太子却因此迁怒于她的一个朋友,将其活生生喂了狗,婳儿说,总有一天,会让杀人的凶手血债血偿。”

  她听后,不由得笑了笑:“没看出来,冷婳姑娘还是个性情中人,她那个朋友,也不算白死了。”

  冷白脸上的表情却有些古怪:“也算不上什么朋友,不过是她喜欢的一个玩伴而已……”

  “我听冷婳姑娘说,你们幼年时,日子过得很不开心,因为没有朋友,所以很孤单。”

  “的确如此。”冷白脸上到没有冷婳的那种悲凉,淡淡道:“不过我那时候,也没时间和精力去想太多,作为偃阁继承人,我每天都必须跟着长辈们学习偃术,比起妹妹来,或许幸运一些。”

  御九不明所以地笑了笑:“从小就开始跟着长辈学习偃术,可为什么冷公子在偃术上的造诣,却远远落后你那个整日无所事事,孤单寂寞的妹妹呢?”

  冷白脸上青红交错,似乎很是尴尬。

  好在这时,海笙选好了布料,正冲她喊道:“姐姐,我已经挑选好了,咱们现在就走吧?”

  “冷公子,有缘再会了。”说完,御九朝着海笙走去。

  “御姑娘。”身后传来冷白平淡中带着警告的声音:“为了你自己好,还是听我一句劝,离我妹妹远点,她能做出的每一件事,都不是你能想象得出的。”

  她挥挥手:“多谢冷公子的教诲,我会谨记的。”

  不用他说,她也知道冷婳的为人,的确是个让人畏惧的存在,总是做些说些令人意想不到的话和事,想到冷婳,就不由得一阵头疼。

  离开成衣铺,御九又和海笙一起去采买了一些生活必需品,街市上还是和以往一样热闹,看来太子驾薨的消息,宫里面捂得死死的,还没有传出来。

  也难怪,太子在自己的寝宫里被自己养的猎犬咬死,这种事情传出去,简直丢人至极,为了维护皇家的形象,总需要个编排故事的时间,好给一国储君一个体面的死法。

  两日后,宫里才正式传出太子薨逝的消息,经过皇家的一番润色,太子之死,就变得高尚贴面多了。

  什么日夜不休,为国事操劳,累垮了身体,某日深夜,带病还在批阅奏章的太子,突然猝死,等侍人们发现,已经是第二天了。

  阖宫上下,哀恸不已,都在为太子的薨逝而感到难过和悲伤,为失去这样一位勤恳爱民的储君,而感到深深的遗憾。

  她两世为人,见识过不少厚脸皮的人,但哪一个,都比上纪邺的皇室。

  这种胡话,也不知是谁想出来的,在为太子歌功颂德的时候,良心难道不会痛吗?

  想来应该不会,因为皇家的人,已经没有了脸皮,也没有了良心。

  钦天监挑选了一个良辰吉日,为太子举办丧礼。丧礼当日,整个京城,都被一片雪白的素缟所覆盖。

  百姓们也都披麻戴孝,给太子吊丧,可从每个人眼中麻木的神色来看,根本就没有人为太子的死而伤怀。

  御九一大早,就换上了一身素衣,前往皇宫。

  听说太子的遗体已经被咬得不成人形了,所以只以衣冠冢代替。

  按照习俗,下葬前要守三天的灵,可太子膝下无子,这么多年,也没娶太子妃,东宫里也只有几个侍妾,没有资格为他守灵,最后,也就只有一个皇后,肯送他最后一程。

  灵堂虽然宽敞,光线却有些暗,阴沉沉的,在里面待着,好像总是有股子阴风,从四面八方吹过来,令人遍体生寒。

  大臣们跪拜哀悼完毕后,就退了出去,太子的人员一向不好,肯陪着皇后守会灵的人都没有。

  皇后一个人孤零零的跪在太子的棺椁前,听着空空如也的棺材。

  那是她十月怀胎剩下的孩儿,也是她此生唯一的依仗。

  太子死了,她还剩下什么?

  什么都没了。

  让他不要玩物丧志,可他就是不听,那些凶猛的猎狗,她看着都害怕,连人都有翻脸无情的时候,更何况是畜生?

  明知这一切都是太子咎由自取,但皇后还是恨,还是痛,还是不甘,还是可怜她生养了二十几年的孩子。

  她去看过太子的尸体,被咬得面目全非,支离破碎,她愤怒之下,命人将那些平日里被太子当宝贝一样看待的猎狗,全部丢进滚水里烫死。

  听着猎狗凄惨的嚎叫,她也跟着大哭起来。

  现在杀了这些猎狗有什么用?人都已经死了,这么做,无非只是泄愤罢了。

  御九站在灵堂外,将头上白色的绢花扶正,撩起裙摆,迈入了灵堂。

  这时,皇后突然转过头来,盯着她:“九公主,是你啊。”

  御九目不斜视,走到太子的灵位前,拿起一炷香。

  “九公主,太子生前,待你一向不好,你一定很恨他吧?”

  皇后低声说着,如同自言自语。

  点燃手中的香,御九对着灵位拜了拜,刚准备把手中的香插进香炉,皇后突然站起来,嘶声力竭道:“是你,一定是你害了我儿!一定是你!”

  御九皱了皱眉,原本还打算解释一下,可看到皇后的眼神后,便觉得没必要解释了。

  “你把本宫的儿子还来!还来!”皇后疯了一般冲着御九扑过去。

  只是随便侧了侧身子,皇后便扑了个空,但她仍是锲而不舍地追着御九:“我的孩子,我的孩子!都是你们把他害死的!全天下的人,都容不下我的孩子,你们都该死,该死!”

  灵堂的动静惊动了守在外面的侍卫,“皇后娘娘,还请注意您的言行,这里是灵堂。”

  皇后大笑一声,冲着那侍卫便扑了过去,“我要你们给我儿陪葬,全部陪葬!”

  那侍卫骇了一跳,却碍于对方的身份,没有闪躲,皇后一口咬在他的手臂上,血淋淋地撕下了一块肉来。

  “你这个疯婆娘!”侍卫也恼了,一把将皇后推开,对身后的侍卫道:“快去禀报皇上,就说皇后疯了!”

  闻言,几人连忙掉头而去,皇后此时的模样,不是疯了,又是什么?

  “你们都要死,都要死……”皇后痴痴地笑着,对着空荡荡的棺椁柔声道:“我的孩子,母妃一定会为你报仇,一定会的,你等着,一定要乖乖地等着。”

  侍卫捂着手背上的伤口,对站在棺材旁的御九道:“公主,这里危险,卑职送您离开吧。”

  看了眼侍卫手上的伤口,几乎深可见骨,“本公主没事,自己可以走,你先去太医院包扎伤口吧。”

  侍卫犹豫了一下,终是掉头而去。

  御九等那侍卫离开后,这才走出了灵堂。

  没走多远,就见一道黑影袭来,没等反应过来,人就已经在远离灵堂的小花房里了。

  “你干什么?”无奈地看着眼前的黑衣银面人。

  “我倒想问你干什么?”重冥上下打量她几眼:“刚才我看见一个侍卫跑出去,好像受了伤,到底发生什么了?”

  她耸耸肩:“还能发生什么?皇后疯了呗。”

  “皇后疯了?”虽然看不到脸,但听声音也知道他很惊讶:“这个女人也会疯?能做到皇后的位置,想来定不简单,没想到这点事就把她打垮了。”

  御九轻叹:“这有什么奇怪的,之前遇到再多的阻碍,她还有太子这个王牌,现在太子死了,她没了希望,也没了目标,不疯才怪。”

  “这件事你有留下把柄?”

  她一脸不悦地睨他:“你就这么小看我?”

  “不是我小看你,而是此事非同小可。”

  “安了安了。”她拍拍他的肩:“这件事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还有死去的太子知,不会露马脚的。”

  他摇头,语声冷澈:“你说错了,还有个秋裳。”

  “那又如何?她不会出卖我的。”

  “凡事还是小心为上,记得我说过的话吗?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她的眼神也冷了下来:“你想如何?杀了秋裳?”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我信任她,所以才会把这件事交给她来办,若我对她有一丝一毫的怀疑,不用你来提醒,我早就杀了她。”

  “阿九,你最近越来越容易心软了。”

  “此事跟心软不心软没有关系。”她既然信任秋裳,就不会再怀疑她,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这个道理,她还是懂的。

  可他却始终不肯罢休:“其他事情我可以随你,但这件事,你必须听我的。”

  御九恼了:“重冥,你别忘了你答应过我的话,这件事,我不允许你插手。”

  “就当我看不惯那个秋裳,这样可好?”

  “不好!”激动之下,声音有些大,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她吓了一跳,连忙朝重冥那边躲去。

  花房不大,是平日里临时堆放花卉的地方,她紧贴在他的身上,聚精会神地听着外面的动静。

  重冥倒是一副优哉游哉的模样,待脚步声远去后,才半揽着她,贴在她耳畔道:“阿九,你觉得的我们现在这个样子,像不像在偷情?”

  “偷你大爷的情!”这个不要脸的臭流氓。

  “阿九,刚才的事……”

  她伸手去捂他的嘴,却发现他戴着面具捂不到;“你要是连这点信任都不肯给我,那咱们干脆分道扬镳。”

  果然,此话一出,他立马闭紧了嘴巴。

  “你有个未婚妻,你知道么?”她突然想起这事,随口问道。

  他低低笑了一声,眼神带着几分调侃:“怎么?你吃味了?”

  懒得回答他,每次都这么问,她都听烦了,“我认为,有人会拿你这个未婚妻大做文章。”

  “别担心,我和她虽然是从小订的娃娃亲,但时隔久远,早就没了干系,不会有事的。”他一边说,一边在她耳根下轻轻摩挲。

  “手拿开!”实在不习惯他这么亲昵的动作。

  “不拿!”

  “拿开!”

  “就是不拿!”为了表示自己的决心,他干脆捧住她的脸,掀开面具,吻了上去。

  一言不合就强吻,御九对他这路数,根本无力招架。

  “唔……流……”想骂骂不出声,打也打不到他,害怕嘴唇又被他给吻肿,只好站在那里不动,任他为所欲为。

  “里面什么人!”一个声音传来,打破了旖旎的气氛。

  花房门被推开的刹那,重冥将面具重新戴了回去。

  “你们……”御芷婕呆呆看着花房中姿态暧昧的两人,脑中一团混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只是无意间经过这里,隐约看到里面藏着人,以为是宫里搞对食的太监宫女,没想到竟然会是御九和那位心心念念的摄政王。

  御九也发现此刻两人的姿势不太对,她几乎整个人都靠在了重冥的怀里,就是十张嘴也解释不清的,干脆就不解释了。

  因为嫉妒的震惊,和极度的伤心,御芷婕竟然连礼节都顾不上,转身就跑。

  御九长长吐了口气:“你是故意的。”

  重冥放开她,口吻中带着欢愉的笑意:“没错,本座就是故意让她死心的。”

  “你不怕她告诉皇帝?”

  “她若足够聪明,便会闭紧嘴巴,一个字也不说,若是够愚蠢,就会偷偷向皇帝告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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