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能这么自私,俗话说,身体就是革命的本钱,桑小小不是那个朝气蓬勃的女大学生了,她是一个即将要做母亲的人。
想到这里,桑小小不由得很惆怅,时间真是过得极快啊,周围的很多事情亦或是很多的人,都悄然发生了改变。
几个月前,她还在桑家遭桑宛如羞辱和欺负,还是一个名副其实的单身狗,并以为会嫁给一个又老又丑的糟老头,没想到,阴差阳错的未婚夫会是一个绝色男人。
每一件发生的事都自会有它的道理,比如桑小小欲找牛郎破了处子之身,却没想碰到了靳御,还误以为他是牛郎,恩怨从此结上了。
如果桑小小不是受到了父亲的威胁,没有去找所谓的牛郎,没有碰到靳御这个运筹帷幄的男人,或许,嫁给靳御的人就是桑宛如了。
可惜,一切都已经发生了,风水轮流转,可桑小小从来没有坐在这个轮子上。
无论在桑家也好,靳家也好,都没有任何实质性的区别,终将还是算计和欺瞒,轻蔑和不屑。
叹了一口气,桑小小淡淡点头:“阿琼,我都听你的,为了我的孩子。”
闻言,阿琼脸上顿时绽放出了一抹笑容,她欣慰说道:“这就乖了嘛,哪怕你多怨恨靳御,也不要折磨自己的身体,哼!我这就去给你弄点营养滋补的东西尝尝。”
桑小小的失望和寒心她不是看不出来,首先作为小小的闺蜜,阿琼义不容辞无条件支持她,但是,这并不代表,她不好好照顾自己的身体。
靳御虽然有错,但想必这些时间以来,对小小也是出自真心,小小肚子里的宝宝是靳御的这个事实不可更改,从最近这一系列的做法中,阿琼作为一个外人也能看出来,靳御对小小是真心实意。
凡事不可急躁,过了这段时间,小小或许会慢慢想开了吧。
桑小小努嘴笑了笑:“好。”
顿了顿,她微微扬起头,一脸认真:“阿琼,谢谢你。”
“切”的一声,阿琼满脸嫌弃摊了摊手:“你说这话我整个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麻死人啦。”
桑小小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眼底里满是笑意。
……
靳氏集团。
这些天,整个靳氏散发出一种奇怪的氛围,严谨又令人小心翼翼。
所有人在公司不敢大声说话,窃窃私语也没有了,和冷血总裁接触的时候更是比平日还要谨慎,每个人都生怕一个不小心,惹恼了这尊冷酷无情火气飙升的大佛。
压抑的总裁办公室,设计部的经理把一个文档递到靳御的面前,一脸恭敬,他的额头冒出了冷汗,眼神里有无法掩饰的紧张,面对这位,他是如何也淡定不下来。
“总裁,您需要的设计已经完成了,请您过目。”
靳御眉头微微一皱,似乎是不喜被人打扰,他的口吻满是不耐烦:“这点小事,也让我来过目么?”
闻言,设计部经理脊背一凉,他小心翼翼轻声开口::“总裁,这、这是我们即将动工的五星级酒店设计稿,不是什么小事……”
他的声音低到尘埃去了,像是参加了一场巨大的战争,这位设计部经理的后背心已经被冷汗浸湿。
靳御不由得更恼,脸色一沉:“你堂堂靳氏的经理莫非还是一个弱不禁风的女人么?”
谁知,“弱不经风”这四个字一说出口,靳御忽然顿了顿,眉头紧锁,双目出神。
那个娇弱又倔强的身影,占据了他的整个脑海,和那个弱不禁风的小女人,已经有三天没见了呢。
真是想念得紧啊。
眼底里闪过一抹惆怅,靳御长长叹了一口气,桑小小,我还在这里,你什么时候才回来?
你知不知道,我想你想到发疯?可你怎么还不回来!
设计部经理低下头,不敢反驳,全然没有注意到靳御此刻的脸色,和刚才完全不是同一个人。
设计部经理大气都不敢喘,弯腰等候靳御的吩咐。
良久,复杂又思念的心情褪去,靳御冷冽的脸色越发深沉:“还不快滚。”
闻言,设计部经理连忙点头哈腰:“是是是,那总裁,我先走了。”
话音一落,他不敢犹豫,大步走到门口,轻轻关上了门。
所有的情绪收敛,靳御俊逸的面孔没有一丝一毫情感的色彩。
没过多久,李成推门走了进来,看到呆滞又略显颓废的靳御,暗地里叹了一口气,这才走上前,恭敬说道:“总裁,我已经吩咐人盯紧了季氏那边。”
靳御像是没听到,不起一丝反应。
李成眼神中闪过一抹担忧,他用极轻的语气小声喊了一句:“总裁?”
回过神来,靳御冷冷瞪了李成一眼,薄唇轻启:“怎么?”
在心里无奈叹了一口气,李成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总裁,按照您的命令,我已经吩咐人盯紧了季氏那边,有任何的风吹草动我们都会知道。”
冷冷勾起嘴唇,靳御眉头紧皱:“一定要盯紧季远,这件事情不会这么玩了。”
季远是一个睚眦必报的人,不会这么轻易善罢甘休。
李成重重点了点头,公事化开口:“好的总裁,您放心,我一定安排人二十四小时暗地里盯紧季远。”
顿了一会,李成犹豫说道:“总裁,那云心儿小姐那边,您打算?”
冷哼了一声,靳御冷冽的口吻毫不客气:“敢和季远合作对付我,这个该死的云心儿难道不怕我报复?”
一忍再忍,给足了面子,难不成云心儿以为他不敢对她动手?
李成深深叹了一口气:“总裁,云心儿小姐就是铁定认为您不敢对她动手,更何况,桑小姐那边……”
后面的话李成没说出来,靳御立马冷冷打断了他的话:“派人盯紧她,如果她还对桑小小有一丝一毫的图谋不轨,立刻把她给我绑起来!”
他的眼神是那种极致的冷,让人心生畏惧。
“是。”说完,李成乖乖闭上了嘴,不敢多说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