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晨,我们都是男人,所以你心里在想什么我很清楚,多年前,你选择背叛靳御,和云心儿一起私奔之前,还挖走了他很多的财产,在此之前,你表面上和靳御是很好的兄弟,可实则,心里却一直非常嫉妒靳御。”
季远淡淡瞥了叶晨一眼,一字一顿说道,语气说不上犀利,却是字字诛心。
叶晨的脸色有些苍白,没等季远继续说接下来的话,他冷然反驳:“你真是想多了,我为什么要嫉妒他?”
闻言,季远嘴角勾起一抹讥笑:“你嫉妒靳御比你出众,你嫉妒他无论是家世还是才华,你都比不上,你还嫉妒他拥有云心儿这么漂亮的老婆,你心底里从始至终都在嫉妒靳御,你恨不得他一蹶不振,恨不得他去死,我说的没错吧?”
季远的话像是具有魔力一般,在叶晨的脑海里不断回荡,他面容惨白,愤怒又深感耻辱,最要命的是,他知道自己没有办法去反驳季远的话。
没错,他就是嫉妒靳御。
表面上靳御拿他当好兄弟,可是心里呢?却未必这么想。
他和靳御是大学同学,同一所学校,待遇却远远不一样,当两个优秀的人碰撞在一起,机会永远都是留给家世好的那一个,这就是现实,容不得你反抗。
多少次,学生会主席也好,毕业典礼主持人也罢,导师和领导更愿意支持靳御,而不是完全和靳御不相上下的他。
很多的时候,只要在靳御的面前,他立马黯然失色,所有的人都像看不到他的存在一样,无视以及满不在乎,他像个无关轻重的小透明,没有任何人看得见他。
叶晨甚至觉得,这就是一种变相的抛弃,一种对他存在的背叛。
身为一个血气方刚的年轻人,叶晨又怎么会受得了?
当云心儿向她告白的时候,叶晨不加思索,立马同意了,这是一个机会,他总要在某一个方面,证明他比靳御还要好。
他和云心儿一起策划,靳御不同意离婚就打官司,把靳御的身家搞完,再一起飞往国外,过全新的生活,事实证明,那个时候的云心儿很爱她,两人加起来的钱在国外注册了一家公司,日子美满。
可越过越久,却偏离了轨道,他的公司倒闭,云心儿对他的感情也没了,她更物质,更攀比,更现实了。
叶晨承认,这么做的确很无耻,但那个时候的他,只想把靳御给比下去,无论在哪一个方面,他都要让靳御尝一下,被人抛弃和背叛的滋味是什么。
当仇恨积攒到一定的程度,什么事情都有可能会发生,都敢去做。
叶晨越想,心里的仇恨像洪水一般,又开始奔涌而出了。
“对,我就是看不惯他比我好,那又怎样,关你什么事?”
他抬起头,冷冷盯着季远,语调是一点都不客气,没什么不好意思承认。
季远勾起唇,淡淡说道:“我就是喜欢像你这样的人,靳御这种人,根本不配坐在现在的位置上,对我来说,你才更有资格。”
他的声音充满了蛊惑力,煽动起叶晨心里最充满野心和不甘的那一面。
闻言,叶晨楞了楞。
下一刻,他冷哼了一声,不咸不淡开口:“我现在是自身难保,哪里还有资格去想这个?”
“资格只留给想做的人。”季远抿了一口极度高度的酒,悠然说道。
听到他的这句话,叶晨沉默了下来,这是一个机会,也是一条路,一条重新可以拼一把的路,起码不会像现在这样,整天除了听到云心儿的破骂以及担心她随时而来的唾弃。
叶晨没有思考很久,点头应道:“好。”
“我没有看错你。”
眉头挑起,季远淡淡一笑:“希望接下来的日子,你不要让我失望。”
抬脚,季远转身就欲离去。
“我能做些什么?”他离开之前,叶晨出声问道。
“你会知道的。”
这趟浑水,看来是越来越乱,越来越有意思了。
……
这个城市有很多的酒吧,如果是圈子里的人,大多都知道,多数的酒吧最后的老板,都是靳廷,其实如果单单说是靳廷一个人的产业,那并不准确。
在靳廷的背后,还有一个幕后的老板,那就是靳御只不过很多人都不知道,以为靳御只是一个精明的生意人,一个不涉黑道的赚钱机器。
靳御在商界里可以只手遮天,在黑白两道,自然会有一席之地。
相比于靳御,其实靳廷更像是一个实实在在的纨绔子弟,准确来说,靳廷在处理酒吧以及那些不那么干净的事情上,一向是冷酷和决然。
可在平常,他却是一副吊儿郎当,凡事都不正经的样子,这一点,并不像靳御。
靳御始终是一丝不苟,冷漠又高傲,孤僻又自大。
在酒吧的一个尊贵的包厢里。
昏暗的灯光,照在靳廷轮阴沉的面庞上,地上跪着一个黄发男人,看到靳廷的面容,一脸惶恐和不安。
“你到底说,还是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