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子右手伸进车内把门锁打开,左手一拉车门扣,一个缩身坐进了副驾驶座位。
还没等快递员意识到发生什么事,就被强子捂住嘴巴,用力地扭了一下脖子,只听见“咔擦”一声,快递员就软了下来了。
苏三儿立马从驾驶室上了车,解开快递员的安全带,和强子合力抬到后座去了,整一个作案过程不超过20秒。
苏三儿开着送快递的车在小区里转了几分钟后,觉得差不多了就把车开向了出口。
苏三儿很淡定地等着门口的车杆升起来,小区的保安把关很严密,就算是出来也要过来核对。
站在右边的保安举手示意苏三儿停车,向驾驶室走了过来。
“你是干什么的,怎么我从来都没看过你,刚才开车进来的也不是你,请出示你的小区出入凭证。”
保安用很可疑的眼神看着苏三儿,正准备掏出警棍,站在左边的保安看到这样的情况后也走过来了。
“保安大哥,我就是一送快递的,今天刚上班,制服还没发下来。今天主要是让这位大哥带带我,熟悉一下这边的情况,殊不知他实在太累了,才让我开车回去。”
苏三儿指了指躺在后座的快递员,他那躺姿跟睡着了没两样,因为刚才放的时候,强子就把快递员的右手搭在眼睛上,就像睡觉怕光一样。还有双腿,强子也故意把快递员拉偏右侧点,好让他双腿搭在窗边上。
保安看了看谁在后座的快递员开始放松了警惕,因为他对这个经常来这里派件的快递员还是有印象的,再加上排在快递车后面的那辆宝马不停地摁喇叭了。
出了别墅小区,苏三儿把快递员的衣服穿在自己的身上,很快地处理好快递员的尸体。
接着他们两个又把车开到景骏小区,这里的安保相对没那么严,苏三儿随便签了个名就可以进去了。
这次有车就方便多了,苏三儿很快就找到了景骏花园f栋,但是他们等了很久都没有看见有快递员过来。
由于时间紧迫,他们不得不去别的地方去找快递员。开了几圈之后,终于,在一个相对偏僻的小巷里发现了一个快递员。
苏三儿和强子一前一后地向快递员逼急,快递员似乎也感觉到这两个都戴鸭舌帽男子是不善来者,还有五米开外的时候,快递员撒腿就跑。
正准备经过苏三儿的时候,被苏三儿一脚踹飞,快递员瞬间弹飞几米远,扑倒在地,鲜红的液体从嘴角缓缓地流了下来。
快递员正准备大喊,苏三儿把原本放在后面的右手快速抽出,一块砖头准确命中快递员的脑袋,快递员顿时皮开骨裂,闷的一声过后便没有了声响。
苏三儿和强子很快的把快递员台上自己的快递车,现场只留下一滩血迹。
一切都准备好后,苏三儿看了看时间,还有两个小时,就叫上强子去吃了顿早餐。
这顿早餐异常的丰富,自动旋转的餐桌上,红的、绿的、白的、金黄的摆满了整一个餐桌。
这是他们一贯的作风,每次干一票时都会有一顿美味佳肴,谁知道这会不会是他们最后的一顿呢?
吃了一个多小时的早餐之后,苏三儿和强子分别出发了。
陈晓东和安琪父亲在辅导员办公室等了十多分钟后,何老师终于提着个手提包上来了。
“等了很久吗?”辅导员一边从包里拿出一大串钥匙一边说着。
“没有,刚到而已。”陈晓东笑了笑,应和着。
“我今天出门也挺早的,就是塞车,没办法。”何老师把包往办公桌上放,顺手开了桌上的清华同方电脑,随口说着。
“嗯!现在是上学上班高峰,特别是我们学校前面的到七小的那段路,每天这个时候都会赛车。”
对于这一带的交通,陈晓东是深有感触的,他住这边都住了二十多年了,城市是越来越发达,但是交通也越来越拥挤。
辅导员拿出纸质请假条,递给陈晓东,陈晓东接过后则在一旁教着安琪父亲怎么填。
等安琪父亲填完之后,陈晓东自己也写了一张,他把这两张请假条一起递给辅导员时,辅导员有点蒙了,她没想过陈晓东也会请假。
“晓东,你也要请假吗?”辅导员在安琪那张写下了准假后,拿起陈晓东那张看了看,没有签名。
“嗯,何老师,你就批准我的假期吧,这些天安琪的身体和心情都不太好,我不跟着回去不放心。”
陈晓东真诚地说着,他知道辅导员是了解自己对安琪的那份心的,只是大家都是心照不宣而已。
“不不不,小东,这些天都耽误你那么久了,这次就不用跟着回去了。我和她妈会看好她的,你要是担心的话,我们也可以每天通话嘛!学业要紧啊,何老师你不用给他签名。”
安琪父亲知道陈晓东也要请假后连忙劝说着,这些天多亏了小东,麻烦了这么久,如果还要耽误他几天或者十几天自己实在过意不去。
“对啊,还是要以学业为重啊,现在都接近考试月了,你又请几天假的话,对学习影响太大了,你再考虑考虑吧!”
辅导员拿着请假条和笔,迟迟没有签下自己的姓名,她希望陈晓东能够理智点,考虑清楚再决定。
“叔叔,这一点都不耽误,不怕你们笑话,我从大一就喜欢上安琪了。现在出了这么大的事,她的状态你昨晚也看到了,如果我不在身边陪着她,我心里会很不安,更别说学习了。”
陈晓东终于说了出来,在这个节骨眼上,安琪正是需要人陪伴。就好像他刚说的那样,如果自己不在身边看着安琪,就算自己回到学校,心也不会在焉。
“这样吧,我给你爸爸打个电话,征求一下他的意见,看看他怎么说吧。”
何老师始终觉得陈晓东不应该请这个假,他这大半个月来都把心思放在安琪的案件上,眼见就要考试月了。
虽然说陈晓东学医是很有天赋,大一大二时的各科成绩基本都是院系前十,但再聪明的学生不加以学习,那他也只能成为仲永这类人罢了。
“何老师,真不用了,我爸平时工作很忙的,我打电话给他,十次能有三次不超过30秒钟接电话都算好了。”
陈晓东见何老师打电话给自己的父亲打不通,就说起了平时的情况来。
“那我打给你妈妈!”
何老师还是没有死心,看着电脑屏幕上陈晓东的个人信息,对着的家庭人员栏上他妈妈的电话拨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