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晓东建议着,他直觉告诉他牛大志的案件很死者有关联,不然一个正常人是不可能不用自己的身份证的,一定是想试图隐藏着什么。
朱梅带队开始从a市汽车客运总站调查,朱梅本来想着可以从查身份证入手的,但是她想的太简单了,现在很多人购买汽车票时都是不提供身份证的,所以她只能调车站出口监控,挨个挨个的看。
失望的是,总客运站的监控视频都看了好几遍了,还是没有看到死者的身影,朱梅失落地带队去了别的车站,重新调查死者的来路去向。
而陈晓东和宋玉则在去往陕西的路上,虽然两人认识不是很久,但却像是两个多年不见无话不谈的老朋友一样,一路上谈笑风生的。
“我听说读医很辛苦,你当初为什么还要读医啊?”聊着聊着,宋玉突然问起这一句。
“报告,读医后悔两年,不读医后悔一辈子!”
陈晓东突然想起某个电影情节,立马变得很严肃,向着宋玉敬了个军礼,铿锵有力的说着。
“真话?”宋玉也没有扫陈晓东的兴,配合着陈晓东的表现。
“其实怎么说呢,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选了医学,高考完之后,我面临着绝大多数考生困惑的事情。
那时候嘛,要我认认真真说出个兴趣什么的我自己也说不准,要转化成职业的兴趣那就更加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
不过我从小就受我爸的熏陶,一直对法医这个职业比较有好奇心,所以就想着报法医这个专业的,但是我爸妈一直不同意我报这个专业,所以就选择了邻近的临床医学专业。”
陈晓东回忆起三年前的那天,他还清晰记得自己是他爸生拉硬拽地将他从法医专业改成临床医学。
“那现在呢?为什么要转为法医,你可是开了a市甚至是国内的先例啊,别人大三都实习了,你却还想着去转专业。”
宋玉有些夸大其词地说着,不过现实确实跟她说的差不多,没几个人会在大三来转专业的,而且一般学校也是不允许出现这样的情况的。
“国内应该不至于吧!不过像我这样的确实是不多见,而且很难过学校那一关。至于为什么嘛,彪悍的人生不需要解释,医院不缺少一个我这样的医生,哈哈哈哈。”
“看把你能的,照你这么说的话,侦查科也不缺你一个法医啊?”
宋玉这一记耳光打的真是一个响,陈晓东绝对是一万点伤害。
“会不会聊天啊你,给我个台阶下不行,或许你们侦查科正是需要像我这样的人才呢!”
陈晓东毫不要脸地说着,看见宋玉不屑一顾地看着窗外,
“咳咳,好吧,说真的吧。其实,动摇我内心的,是我生命中一个很重要的人,她给我勇气,鼓励我做我自己喜欢的事情。
而我从小就收到家庭的影响,我有空的时候呢,会阅读一些有关法医的书籍,每次我爸开会的时候,我就会在大会议室角落上听,慢慢地我就喜欢上了推理,只是我爸一直不让我报法医而已。
再说了,我答应过一个人,噢,准确地来说,我答应过一具遗体,我一定会为她找到凶手,我要将凶手绳之于法来祭奠我朋友的灵魂。”
陈晓东说着说着,眼神中突然带了份坚定。
“原来是这样啊,能不能告诉一下我,到底什么样的案子呢?或许我能帮助到你。”宋玉倒是有点佩服陈晓东的傲气。
“对了,你是队长,找你就对了。那个人就是林诗诗,我曾经在她的遗体面前说过,会帮她找出凶手的。现在她的案子有没有进展?”
“这么跟你说吧,我也非常迫切的想要破开那单案子,但是有用的证据非常少。李科长给出的意见就是,医护人员,左持刀,其他的没有什么可。不得不说,林勇当队长的时候,这案件耽误了不少,现在想要翻案再查真的比较困难。”
宋玉倒也是个爽快的人,是什么就是什么,绝不含糊其辞。
“不过我确实佩服凶手的反侦查能力,他可以不动声色地杀害受害人,然后再轻而易举地离开现场,而且在现场没有就有任何一缕蛛丝马迹。”
“世界上没有完美的犯罪,任何一个计谋都不会十全十美,我相信,总有一天,我会把真凶揪出来,还诗诗一个清白。”
虽然陈晓东真正接触侦查这行当不久,但或许他骨子里就是块干法医的料,从小就熟读法医类书籍和读了三年临床医学为他以后的路打下了坚实的基础。毫不夸张地说,他甚至比读了三年法医专业的学生都还要有能力。
也许总有那么些人,从一生下来就注定了他这一辈子是不同凡响的,再多再大的困难,那也只是他的殊途同归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