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辈子心动一次 第 42 章
作者:默言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我当然没有拍死他,一是没找着砖头,二是怕打不过他,没办法只能一直陪他坐着。一直过了好久,梁九功才带了几个小太监来找他,把他带回去了。

  第二天保成也知道长生的事了,又跑到我这,哭了一通,我只好又哄了他一天。从此之后保成就真的‘爱’上我了,当然也应该有一些害怕自己没人要的成分在里面吧,总之他是一天也离不开我了。风雨无阻,几乎是把我这当幼儿园了,一早就来,晚上才走,而且没有休息日。

  经过一连串的失败,我已经对自己的智商完全失去信心了。为了不再做错事,不再让情况更糟,我对自己制定了‘三不原则’。除了陪保成玩以外,绝不做任何其他事情;绝不再和保成说任何关于康熙的话题;绝不再走出北五所一步。只一心一意的把希望寄托在孝庄身上,祈祷她可以给我带来好消息。

  我一心一意的等着孝庄,保成也帮我再三确认了孝庄没有离宫。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孝庄却一点行动都没有。反倒是康熙,时不时的让保成带东西、捎口信给我。先是端敏领着班第回蒙古了的消息。后来是康熙亲自写了一个《太皇太后大德景福颂》给孝庄,孝庄很高兴的口信。最后他甚至还让保成带了两份奏折给我。一份是议政王大臣联合各院部尚书联合上书的折子,说仁孝皇后孝期将满,后宫不宜长期无主,奏请他另立新后。另一份则是明珠联合了几位和佟家关系不错的大臣,联名保荐让我当皇后的折子。

  除了这两份折子,我还发现北五所的宫女太监们对我越来越好了。除了日常的膳食都是照顾我的喜好外,一应物品也是准备的相当齐全。屋子里的花每天都换,他们甚至说我的绣品是所有秀女中最好的。可是我明明就一下都没绣。

  虽说绣品好坏和能不能当皇后没有什么关系,可是肯定不可能是孝庄指使他们评我当第一的。想来想去,也就只有他们要讨好我和他们已经被康熙收买了,这两种可能了。

  连孝庄派来监视我的人,都被康熙收买了,难道是孝庄都斗不过康熙吗?还是一份《太皇太后大德景福颂》就把孝庄哄高兴了?

  想到这些人的异常举动,再看到明珠的折子,我是彻底的认命了。我甚至开始想自己是怎么死的了。最多就只剩五百多天了,以我现在这么好的体质,自然死亡的可能性是微乎其微了。我只能是死于非命了……真希望那是一种没什么痛苦的死亡方式。啊……

  剩下的秀女就只有不到一百人了,选秀也进入了最后阶段,学习宫廷礼仪阶段。学习完这些礼仪,就只等着哪天康熙有空,好进行殿选了。

  殿选就是最后的判决了,可是孝庄那边还是没什么消息。

  殿选的日子已经定下来了,我还是没有看到孝庄的任何举措。

  剩下的秀女们都很开心,能进入最后的殿选,就相当于得到了皇家的认证。就算最后没能入宫,也没有被指给某个皇亲国戚,那也肯定会可以嫁到一个非常不错的人家的。只有我一个人,灰心到已经开始跟梓茹交代后事了。

  午后刚哄保成睡着,不知道为什么,我竟突然想到景陵被盗了。我死后是不是也要被埋在景陵里呀?要是景陵被盗了,是不是说明……

  我的命还能更惨一点吗?我可不可以要求火化呀?要是我临死前要求康熙把我火化,他会答应吗?

  可是为什么我连死后尸体被人挖出来乱扔的场面都想到了,却没有哭呢?

  我一定是已经精神不正常了!难道我是死于精神不正常吗?精神病是会死人的病吗?

  我已经彻底接受自己就快死了的这个事实了。正准备正式的给自己弄一个遗愿清单,却忽然听到了一阵骚动。

  剩下的秀女都是精心选出来的,很有分寸的人,是不可能会随便引发骚动的。难道是孝庄终于有行动了?

  我和梓茹互相看了一眼,都感到很奇怪,于是便一起出了房门,想看看发生了什么。

  打开房门,就看到院子里居然站了好多御前侍卫。还有几个管教姑姑,正在一间屋子一间屋子的敲门,不知道在通知其他秀女们一些什么事情。孝庄派来的侍卫们,从来都没进过这院子。今天是怎么了?

  我疑惑的看了看这些人,最后看到了站在院门口的曹寅和纳兰性德。这两个人可是康熙的人呀!

  果然北五所已经被康熙‘占领’了。看来我的清单要快点写了。我还是回去好好写清单吧!

  我转身想要回屋,梓茹却很好奇的向门口的侍卫问道:“这是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

  侍卫们并没有回答,只是向我们行了一个礼,然后便面面相觑的站在那,像是有什么事情却不敢说。

  看到侍卫们的表情,我也突然觉得,事情好像是有点奇怪。就算北五所被康熙占领了,可是他这样大张旗鼓的派这些人来是什么意思呢?

  我又转回身,看了看,管教姑姑们好像是正在撵其他秀女们走。

  难道是康熙真的只要我一个,要把其他人都赶走?

  怎么可能,他那么花心的人,而且还有‘九龙夺嫡’呢!他现在才四个儿子呀!而且就算不要她们,直接在殿选的时候撂牌子就好了,干嘛要现在弄这些呢?

  我正在想着,曹寅和纳兰性德看到了我和梓茹,他们赶紧走过来向我们问安。梓茹则又向他们问了一下,“你们这是在干嘛?”

  曹寅和纳兰性德也是先互相看了一眼,才由曹寅磕磕巴巴的说道:“奴才们是,遵皇上口谕,要带其他秀女们,移居别处,好让梓萱小姐和梓茹小姐可以,住得舒服些。”

  人多的时候,他都没想到我们不方便,现在只剩十几个人了,却要让她们住到别处?我看了看他们,明显像是有所隐瞒。尤其纳兰性德,传说中的大才子,却不怎么会撒谎,脸上的表情十分的不自然,曹寅也是眼睛一直乱转。

  于是我故意盯着纳兰性德,又问道:“此等小事,让小宫女们做就好了,又何须劳动御前侍卫呢?”

  他们并不敢直接和我们对视,而是微微的低着头,很守礼的看着下面。不过即使用余光也应该可以知道我是看着谁说的才对。可是纳兰性德并没有回我的话,而是把头低得更低,不敢看我。最后只是由曹寅又答道:“皇上,还让,奴才们,顺便保护二位小姐的安全。”

  保护我?这里可是皇宫呀!就算没有孝庄派的那些侍卫,这里也是被围的里三层外三层了,干嘛还需要专门派人保护我?难道是宫里的人要害我?孝庄?她还没有放弃我?

  我又看到了希望,赶紧问道:“所以,是皇上知道有人要加害我们,才派你们来保护我们的?”

  他们又互相看了一眼,才又由曹寅说道:“当然不是。只是,只是殿选在即,只是……梓萱小姐身份贵重,皇上觉得有必要和其他秀女区别开来。”

  我又说道:“可是我记得当年仁孝皇后参加大选的时候,也没有被区别对待呀?”

  仁孝皇后的事我当然是不知道的,但是十二年前的事了,这两个人好像也不太知道,被我说得愣在那里,互相看着,不知道该说什么。于是我继续说道:“当年鳌拜和遏必隆联合了一众大臣,反对皇上册立仁孝皇后为皇后,还弄出了许多事情。皇上都没有派人如此‘保护’仁孝皇后。我的身份再贵重,也不会比仁孝皇后还贵重吧?”

  听我这样讲曹寅他们沉默了好一会,才又说道:“奴才们只是听旨办事,并不知道为什么?”

  本来听说孝庄没有放弃我,我是很开心的。可是看到他们两个支支吾吾,欲言又止的样子,不知为什么,我竟突然感到不安起来。于是我很严厉的,大声指责他们道:“不知道?不知道,你们怎么不早说,还这样支支吾吾的,这分明就是在撒谎。”

  听到我的指责,他们也并未辩驳,只是都扭过头去,更不敢看我了。于是我又说道:“皇上如果真不想让我知道,肯定就不会派你们两个,这么实诚,不会撒谎的人了。说吧,要是不知道为什么,我今天是不会放过你们两个的。”

  曹寅还想隐瞒,又支支吾吾的说:“那些大臣们,现在的情况,他们,那些喜欢倚老卖老的大臣们,他们跟当年的鳌拜和遏必隆一样,连皇上立后也想管。所以,所以……”

  曹寅支支吾吾的谎话编不圆,在一旁的纳兰性德终于看不下去了,制止他道:“算了,还是直说吧!反正皇上也只是交待不让梓萱小姐着急,又没说不让把真想告诉她。再说接下来还要让二位小姐配合的,你现在不说明白了,她们会配合吗?”

  事已至此,曹寅又向四下看了看,确定其他秀女们已经撤出去了,然后又向其他侍卫使了个眼色,让他们都退到院外,才又说道:“各大臣联名上书,劝皇上早立新后,于是皇上便授意明珠大人上了个折子,保荐梓萱小姐为后。可是谁知道索额图、噶达浑他们也联名上书,说应该立彩兰郡主为后,以加强满蒙联姻,稳定蒙古各部。然后讷默孙、锡楞图他们又联名上书说,应该立永和宫的庶妃钮祜禄婉仪为后,因为她是满军旗出身,又是穆库什公主的孙女,身份贵重。然后,他们就因为立后的事吵起来了。然后……最后……”

  曹寅又欲言又止,纳兰性德看了看他,只能接过他的话,说道:“皇上当然是想要立梓萱小姐,可是镇国公叶布舒说,不管立谁为后也不能……立您。佟国卿投降吴三桂,反叛大清,皇上仁慈,没有怪罪佟家,已是天恩,但决不可再立佟家的女儿为后。叶布舒虽只是镇国公,但也是皇上的亲叔叔,他这样一说,满朝文武便多有应和。且多年来,皇上重视汉军,早就引得满蒙军旗的人对汉军旗不满了,现在更是落井下石,一致反对立梓萱小姐为后。”

  这样看来是好消息呀!孝庄赢了,康熙只是在做最后的挣扎。

  我刚想放他们回去,可是看了看纳兰性德,他的表情好像还有话说。而且,想到他刚才说有事要我们配合,现在都还没有说到,于是我便又问了一下,道:“还有呢?即使这样,也不用让你们来‘保护’我呀!”

  纳兰性德顿了顿,才又开口道:“皇上大发雷霆,把他们都骂了一顿。并说佟家从□□兴兵起,就效忠大清,世代尽忠,只出了一个佟国卿,他们便想要株连整个佟家,实属居心叵测。而且还问他们,是不是也想把皇上,这个佟家的外孙也一起株了。然后……”

  本来听说孝庄赢了,我还高兴了一阵的,可是看到纳兰性德也欲言又止的摸样,再听到他用了‘株连’这个词,我心里的不安,突然急剧的增加,赶紧又问:“然后呢?然后怎么了?”

  这回变成曹寅沉不住气了,抢先开口说道:“然后,皇上虽然把那些大臣喝制住了,可是回到乾清宫的时候却遇到了太皇太后。太皇太后拿了一大堆写了武官名字的蜡签,说是您叫太子写的。她说……太皇太后她老人家还说,您这事,往小了说是还未进宫便企图妄议朝政,扰乱朝纲。往大了说是诽谤大臣,诅咒大清,图谋造反。太皇太后还说太子身边的近身宫女向她禀报说,您前一阵殴打太子。这一桩桩一件件,可都是死罪。而且,还说您一个还未出阁的女儿家,能知道这些,肯定是大国舅和二国舅教唆的,那就是……那就是说佟家表面上效忠大清,背地里却图谋造反。佟国卿只是试探,待到时机成熟便……”

  曹寅又说不下去了,纳兰性德接过他的话头,又说道:“太皇太后还说,要是皇上执意要立梓萱小姐为后,那她就在明天早朝的时候,把这些‘人证’、‘物证’带到太和殿去让满朝文武一起研究,看该怎么发落佟家。”

  孝庄这招也太狠了,谋反呀!别说是国舅,就是亲王,就算是太子谋反,那也是要抄家的死罪呀!还没等他们说完,我已经惊到不行了,现在已经不是我一个人的事了,孝庄是要灭了整个佟家呀!

  我一时激动,没控制住便说了出来,“那些分明只是游戏呀。太皇太后这样不觉得太过分了吗?她不喜欢我,冲我一个人来就好了,干嘛要扯上整个佟家。我佟家要造反,早就反了,她现在还能安安稳稳的住在慈宁宫里吗?我三叔佟国瑶、四叔佟国勷、六叔佟国玺、七叔佟国桢都在前线抗击叛贼。五叔佟国佐在浙江守着河工。还有守在辽东的堂叔佟国相……还有我的叔叔伯伯哪一个没有在为朝廷尽忠。就算这些都不算,吴三桂唯一的儿子吴应熊,可是我阿玛抓回来的。要是我们佟家想要联合吴三桂,会杀了他儿子吗?就算是我小叔佟国卿,他也是逼不得已才投降了的呀!两广一向是平南王尚可喜管辖的。吴三桂起兵之初,郑经和孙延龄便围攻两广,粤东十郡,一下子就失了四个。我小叔想请辞返乡,是你们皇上不准的。而且去年尚之信囚禁他爹,归顺了吴三桂,我小叔也是反抗了的呀。可是副都统莽依图自顾自从肇庆突围撤离了。两广总督金光祖、广西巡抚陈洪明、总兵孙楷宗都叛降了。只剩我小叔一个广东巡抚,要是他不降,那就只有死路一条了……而且……”

  我说着说着,眼泪都流出来了,可还是觉得委屈,又说道:“而且我小婶和两个堂弟、一个堂妹,也都在广东,要是我小叔不降,那他们就也要跟着陪葬了!我堂弟妹们,才只有几岁呀!而且即使这样,我们佟家也还是和小叔断绝了关系……而且当时太皇太后也说,我小叔是被尚之信所累,并不怪我们佟家的。她现在怎么可以说我们佟家要造反。”

  越说越激动,我已经说不下去了,梓茹也早就趴在我肩膀上哭起来了。曹寅他们看到我们哭,赶紧来安慰,道:“梓萱小姐不要着急,皇上已经在想办法化解了。其实只要太子殿下一口咬定此事与梓萱小姐无关,梓萱小姐也千万不要承认见过那些东西,也就没事了。太子那么喜欢梓萱小姐,他肯定愿意帮忙的,只要皇上教会他怎么说,就没问题了。”

  孝庄已经下杀招了,怎么可能就这样让事情过去,我越想越害怕,赶紧止住眼泪,又问道:“真是这样简单就能解决的话,皇上让你们来干嘛?是不是还有别的事?皇上到底让你们来干嘛的?你刚才说要让我们配合,是配合什么?……快说呀!”

  他们两个又支支吾吾,只是说道:“皇上和太皇太后都在气头上,说话难免,难免会说一些重话,其实……”

  看他们这样,我真是要急死了,突然想到,堂兄鄂伦岱是一等侍卫,大哥叶克书是銮仪使,都是侍卫呀!都可以保护我们的,该不会是……于是我又焦急的问道:“为什么皇上没有派我堂兄或我大哥来保护我们,他们已经出事了吗?佟家已经……”

  曹寅听我这样说,才赶紧解释道:“没有没有,佟家上下都还好好的,只是皇上怕,万一,真的冲突起来,会坐实了,佟家……要谋反,所以才没有派佟家的人来的……梓萱小姐放心,我和容若一定会誓死守卫二位小姐的。皇上还特意派了先帝的乳母,朴嬷嬷来照顾二位小姐的起居。梓萱小姐千万不要吃除了朴嬷嬷以外的人送来的食物,也千万不要外出。就没事了……”

  看来肯定是有些事他们还没说了,可是说不说也已经不重要了。我只是很平静的又说道:“这样真的就可以了吗?太皇太后若真是来了,你们长了几个脑袋,敢拦着?就算太皇太后人没来,而只是下了赐死的懿旨,我可以不领旨的吗?”

  曹寅赶紧又说:“梁九功已经派了几个小太监在慈宁宫外守着了,只要太皇太后那边一有动静,就会有人马上通知皇上的,皇上自然会想办法拦着。梓萱小姐一定要相信皇上。”

  还相信他?本来孝庄还只是要把我嫁出去的,现在却要灭了整个佟家。这一切,都是他做的好事,还让我相信他。

  这时候,保成应该是听到声音,被吵醒了,正揉着眼睛走出来,看到我和梓茹正抱着流眼泪,赶紧问:“额娘和梓茹姑姑怎么了?有人欺负你们了吗?”

  我本来是认命了的,可是现在孝庄要灭了整个佟家,我怎么可能眼睁睁的看着这样的事情发生,却什么都不做。

  我看了看保成,蹲下身,拉着他,很认真的对他说:“保成如果真的喜欢梓萱姑姑的话,就不要再叫梓萱姑姑额娘了好不好?你去让你皇阿玛找别人当你的皇额娘好不好?”

  保成看着流着眼泪又很认真的我,像是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所以并没有反对,只帮我擦了擦眼泪,也有些想哭的问我道:“到底怎么了吗?额娘不喜欢保成了吗?”

  我努力控制住自己的眼泪,和他说:“梓萱姑姑很喜欢保成,可是梓萱姑姑不能为了保成不要自己的家人呀!梓萱姑姑也有阿玛和额娘的。要是保成硬要梓萱姑姑当你的额娘,那梓萱姑姑的额娘和阿玛就会死的,梓萱姑姑也会死。保成想让梓萱姑姑死吗?”

  保成听到我这样说,一下子就吓哭了,抱着我很大声的说:“保成不要梓萱姑姑死,保成不要。”

  我也抱住保成,又说道:“保成现在就回去,找你的皇阿玛。告诉他,不要再让梓萱姑姑当皇后了好不好?好不好?”

  在我的一再追问下,保成终于点了点头。

  保成由曹寅领着去找康熙了,纳兰性德带人把我的院子围了个严严实实,可是这些真的有用吗?

  我明明拍孝庄马屁拍得挺好的,为什么她现在要这样讨厌我呀?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我想尽办法要讨好的人,现在这么恨我,反而我那么想要避开的人,却非要接近我不可呢?

  原来我的命真的可以更苦!

  照现在的情形看,我连明天都不一定活得过去了。而且不仅我要死,就连我的家人都要受到牵连吗?怎么可以这样?

  不管我做错了什么,孝庄这样也太过分了吧?她怎么可以这样?佟家其他人又没得罪她!

  ……

  阿玛的女儿是孝懿仁皇后的!历史不是绝对不会被改变的吗?佟家是不会受到牵连的,一定不会。叛贼的女儿是绝对不可能当皇后的,不是吗?

  ……

  可是康熙为什么要在第二任皇后死了十一年之后,才另立新后呢?

  ……

  是因为她是反贼的女儿,所以只能在临死前才给了一个名份吗?

  ……

  如果,我现在自杀的话,孝庄会放过佟家吗?

  ……

  如果我死了,孝庄放过了佟家,隆禧死活不愿意娶梓茹,所以梓茹进了宫,因为康熙只把梓茹当表妹,所以直到她临死,才封了她为皇后。

  ……

  这会不会是一个最好的结局呢?虽然梓茹没能跟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但至少全家人的性命保住了,而且最后康熙让她当了皇后,应该平常的时候也不会亏待她。而且要是佟家真的被说成是谋反,那梓茹也肯定是当不了亲王福晋的。

  ……

  难道这才是我真正的结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