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弹奏的柳晴雪推开刚才已经弹奏过的柳晴雪,跪坐在琴桌后,琴音响起我暗道不好,因为两个人连琴音都一模一样。
现在想来,柳晴雪过魇的手臂上点着守宫砂。要知道这个东西可不是一般家庭的女孩点的起的奢侈品。用朱砂喂食壁虎,直到吃完七斤把壁虎捣成粉末才能获得这守宫砂。七斤朱砂啊,这可不是个数目。能点的起守宫砂的肯定是大家闺秀,古代的大家闺秀,琴棋书画肯定不会输给柳晴雪。现在我已经没有什么办法分辨她俩谁真谁假了。
“师兄,你这是黔驴技穷了吗?我来试试。”徐阳子的声音突然响起。
我仿佛看到了救星一般:“徐阳子你来了!你有办法吗?”
“嗯,我来了区区几个鬼仆还拦不住我。办法还是有的。”徐阳子打开背后背的一个包袱,里面露出我买给柳晴雪的古琴:“你们试试弹奏这把琴吧。”
其中一个柳晴雪欢喜的抱着这把琴,递给另一个柳晴雪:“你先来!”
另一个柳晴雪不屑的看了她一眼道:“先来就先来,好好学着点!”
前面抱琴的柳晴雪略带蔑视,略带欣喜的看着正在弹琴的柳晴雪。我看到正在弹琴的柳晴雪,手指在琴铉上不停的移动着。但是这把古琴始终没发出一个音符,渐渐的她的表情有一丝慌张了。
前面抱琴的柳晴雪弯下腰,一只手在琴铉上轻轻一扫,一串悦耳的音符传出来。紧接着道:“妹妹是不是傻眼了,这是把哑琴。”
真假自现徐阳子瞬间来到假的柳晴雪面前,木剑对准她的咽喉吼道:“去死吧!”
原来这把古琴,是一位制琴大师的遗作,曾辗转过几位主人只手。后来漫长的岁月里终于由于时间的侵蚀坏掉了。但是年深日久,古琴已经生出灵性,能认得主人。后来不知道出于什么机缘,这把琴被鬼市乐器行的老板得到。巧的是,这把琴的最后一个主人就是柳晴雪。因为古琴生出了灵性,所以当它真正的主人柳晴雪弹奏之时,声音是发自灵魂的宛如籁。但是对于别人来却是一把哑琴。徐阳子无意间发现了这件事,所以才揭穿了魇。
魇开始展露出本来的面目,是个看上去很有仙气的大家闺秀。不知道是因何原因,竟然成了魇。
梦魇的脸狰狞起来:“毁我肉身,坏我好事,今就让你死在这!”
魇的手臂突然伸长,徐阳子躲闪不及,胸口被捅了个血窟窿,徐阳子脸上的表情僵硬起来重重的倒在地上。
柳晴雪怒骂一声:“都是千年的鬼,别在我面前玩聊斋!”
着柳晴雪身上渗出黑气,一拳把魇打飞出去。
我扶着徐阳子观察着他的伤势,伤的不轻,胸口被撮穿,虽然灵魂不会流血但是这种攻击是直接攻击三魂的,如果再被这样击中肯定保不住命了。
“低头!”徐阳子突然奋力高呼一声。
我赶忙低下头,感觉有东西顺着我的头发飞了过去。魇一击不中,空中转身直奔柳晴雪。幸亏柳晴雪身上有鬼气护体,不然这一下肯定会被伤到。
我深吸一口气,刚才那一下魇是想要我命的!难道她是要和我们同归于尽?恍惚间,魇和柳晴雪已经打做一团。
眼看着柳晴雪身上的黑气渐渐淡下去,果然不是魇的对手。突然柳晴雪被魇震了出去,身上的黑气完全退散。魇尖锐的指甲直奔柳晴雪。
我捡起徐阳子的木剑,疯狂的奔向柳晴雪,一定一定要赶上啊!就在爪子离柳晴雪的鼻子还有一寸的时候,我一剑砍下魇的手。魇吃了痛,缩回手痛苦的嚎叫着。
我趁机扶起柳晴雪,来到徐阳子身边,对柳晴雪道:“照顾好徐阳子,下面看我的了。”
我持剑冲向正在嚎叫的魇,奋力的想要用木剑刺穿她。正在即将靠近她的瞬间,魇爆发出一阵黑气,阴风扫过,我竟被阴风吹了出去,重重的摔在墙上。还没等我落稳,我的身体被一种莫名的引力吸引向魇。魇的手指冲着我看样是想刺穿我。徐阳子和柳晴雪也被吸过去。
柳晴雪离魇最近,眼看就要被拉过去了。我高呼着不要,但是柳晴雪依然不受控制的被越来越近。
我已经来不及去救柳晴雪了,魇单手卡主柳晴雪的脖子,柳晴雪在空中痛苦的挣扎着。突然我反手紧握木剑,用力投掷出去。心理暗暗祈祷一定要中!木剑像子弹一样飞过去,刺穿魇的胸口,把她定在墙壁上。柳晴雪借机得意喘息,挣脱了魇的手。
魇想要挣脱,但是桃木对鬼的克制实在是太强了,她不敢伸手去拔掉木剑。
“你们是杀不死我的!我即使灵魂重伤也可以恢复的!”魇对我们到。
“是吗?”我不屑的看了她一眼,左手握住剑刃,右手用力一拔。锋利的剑刃划破了我的手掌,红光四溅。
魇重获自由,刚想伸手抓我的脖子。我用力刺出一剑。沾着我血的木剑,刺入魇身体的瞬间,魇身上出现了一个血洞,血洞周围冒起了白烟。魇的嚎叫声比刚才短手时更加的凄惨。
“这种攻击是直接对灵魂的,所以这种疼痛也是实实在在的。你我们杀不死你?那我就一刀一刀剐了你,看你的灵魂怎么恢复!”我恶狠狠的看着魇。
我再次拔出木剑刺入魇的身体,我面无表情的对魇道:“进入我的梦境困住我,我可以原谅你。但是你伤我兄弟,打我女人!活了几百年了,你也该遭雷劈了!”
我反复的把木剑刺入魇的身体,每一次都能刺穿一个洞,冒气一阵白烟。而且伴随着魇凄惨的嚎叫。
魇化为一道红光消失了,我走到徐阳子面前问他怎么样。突然徐阳子和柳晴雪漏出惊恐的眼神,似乎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
我突然想到,魇还没有死。如果她死了的话,我的梦应该直接醒来的。看来我不但没杀死她,反而激怒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