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陆城这模样,就好像大象被蚂蚁强爆了一样不可置信之中掺杂着异常怪异的楚楚可怜,舍友们懵了,不由得面面相觑。
对于外头的一切,他们压根不知道。
因为,在听到隔壁班两位霸王的声音之后,他们就缩在宿舍里不敢冒头了,隐约听到点儿声音,没过多久陆城就被人踩了尾巴似的跑了回来。
“陆城,他们走了?”他们默了一下,随即心翼翼地问。
很快地,不用陆城回答,外头就有人回答了他们――
“陆城同学,你怎么了?快出来啊,我们好好探讨人生……”
“我去!”听到这道声音,舍友们纷纷竖起了大拇指,“陆城,可以啊,连霸王都敢送闭门羹。”
“你们别了……”陆城哭丧着脸,“我先去放水,不要开门,你们千万不要开门,绝对不能开门。”
他强调了好几遍,这才火急火燎地跑到卫生间,“啪”的一声,一把关上了门。
陆城心有余悸地抹着汗,喘了好一会儿的粗气之后,才解开了校裤,露出那他宝贝,准备放水。
没办法,原本就憋着尿,被吓了一通,再不放水就真的撒了。
簌簌的放水声回荡在耳际,感觉到舒服了不少的陆城,总算松了口气。
真是不知道这两位霸王到底在琢磨着些什么恐怖的主意要耍他,但现在也管不了了,死就死吧,先躲过这一时,日后再。
疏解了一下心结,打算好好恢复心情的陆城,干脆趁着放水,哼一曲调。
正在他刚哼出没几个音后,他的头顶上方,蓦地传来一道轻笑声。
“陆城同学,没想到你放水也哼歌儿啊!”
“喝――”被骤然吓了一跳,陆城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猛然抬头,就看见上方,两个人头探了出来,一脸温柔笑着看着他。
――霸王!
受到惊吓的陆城赶紧退了几步,整个后背靠在了门上,但放水放到一半被打断,使得他那东西陡然一抖,华丽丽地软了下来。
于是乎――
东西一软,便顿时耷拉在了裤子上,校裤一下子就湿漉漉的一片,一阵骚味扑鼻而来。
被这么吓一吓,陆城成功地被吓成尿频尿急尿不尽了!
见此,何至和杨非羊对视了一眼,其中的轻蔑之意更甚了。
没想到这个陆城,鸡*鸡就算了,还特容易软,居然还把尿尿在了裤子上,就这种人,也有脸面去骂如同使般美好的乔老师?!
胜梨宿舍的厕所和浴室靠在一起,也就中间隔了一面墙壁,这面墙壁并不是完全密封,最上方还留有几十公分的空隔。
他们两个人,就是爬上了这个空隔,把头探了出来。
“大……大大大佬……”陆城整个人都结巴了。
他到底做错了什么?使得这两位主儿连看他放水的举动都做出来了,他的内心几乎……不,是已经崩溃了!
不等何至和杨非羊有所反应,陆城就已经崩溃地打开卫生间门,整个人像疯了似的跑出了宿舍。
他一溜烟跑到了隔壁宿舍,不管他人的眼光,直接关上了大门,贴着门口不让任何人有机会打开,免得两位霸王又跑进来了。
“……陆城,你怎么了……”
隔壁宿舍也是(3)的学生,里面的人见此,全都瞪圆了眼珠子,忍不住叫了一声。
陆城讷讷地抬头,脸上惊惶不定,“没……我没什么,就,你们都不可以打开门,绝对不可以……”
看见他整个人都不好了,这些人也不敢反驳,只有连连点头,“好好好,咱们不开门,不开。”
反正还差几分钟就到午休时间,会有老师巡逻,他们也没打算出去。
“不过陆城……”再度默了几秒,有人吞了口唾沫再次叫道。
“……啊?”陆城要死不活地抬眸。
那人舔了舔嘴唇,伸手指了指他的裤裆,“那啥,你把它收起来吧!”
……
至于陆城宿舍,里面的舍友们就更是愕然地对视着,眼睁睁地看着陆城光着那啥跑出去,一句话都来不及哼。
他们也很是无奈,两位霸王在外头哼上一声,他们哪敢不开门。
结果一开门,就错愕地看到他们利索地爬上了那面墙,对此,他们的内心也是崩溃的。
何至和杨非羊也被陆城这一举动吓了一跳,差点儿从墙上掉了下来。
他们走出浴室,宿舍里的人都立马肃然起敬,不敢吭声。
两人无语地抽了抽嘴角,只好了一声:“那啥,你们记得给我们,告诉陆城我们还会找他的,这次就先算了。”
大家不约而同地乖乖点头,无声地目送着他们挠着后脑勺离开。
陆城到底做了什么怒人怨的事情,被这两位主儿如此不死心地追着啊???
想到这里,他们心中对陆城充满了同情。
……
完全不知晓这一切的乔默寒,此刻正爽歪歪地呼呼大睡着。
午休过后,许多学生都开始走回教室,乔默寒也收拾了一下,心情愉快地哼着调离开了宿舍。
“好想看到乔老师,他怎么还没来呢?怎么下午第一堂课不是乔老师的数学课?”
(10)的教室里,一个男学生对着课程表呜呼哀哉。
“喂,季陌余,你没问题吧?”旁人像是看怪兽一样可疑地盯着前者。
(10)班是一个特殊的班级,由于里面都是一些给赞助费才进来的有钱子弟,班上人数比其他正常班级少了一半。
他们娇生惯养,根本不甩学校食堂的饭菜,大多数时候都是跑出去吃大餐的,哪里知晓放学后发生在校园里的那一切。
至于季陌余,也只不过是因为破荒想要清肠胃吃一吃简单饭菜,才撞上了那一幕,被乔默寒的光环闪到了眼。
他语重心长地对大家:“诸位啊,我发现乔老师真是一位高洁傲岸的优秀教师,不止是我,现在学校很多学生都被他的品格折服了,你们别不相信。”
“靠,得跟真的一样,我差点儿就信了……”
闻言,其余人纷纷咂着嘴巴,纯粹当季陌余跟他们开玩笑了,哪里会当真。
要不是季陌余亲眼所见,他自己也不相信,别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