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吹,轻吟浅唱,透过没有关紧的窗户缝隙吹进房间,窗帘轻轻摇曳。
一束强光打在喻芷兮精致的小脸上,她无意识地抬起嫩白如藕的手臂遮放在额头上,长长的睫毛轻颤着睁开眼睛,四肢舒展着伸了一个懒腰,浑身就像是被碾过一般,酸痛的要命。
喻芷兮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快速地掀开被子,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
惊恐一下子弥漫全身,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大脑瞬间短路,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这里是什么地方,她怎么会一丝不挂地躺在这里。
“哗哗哗”轻微的流水声传入她的耳朵,她顺着声音来源,缓缓的转过头,只看到一个玻璃浴室后若隐若现着一道高大的身影。
没有最糟糕,只有更糟糕,喻芷兮看得出来,那是一个男人的身影,她在心底暗暗呼唤了一声:苍天啊,大地啊,来道雷劈死我吧,人家还木有嫁人呢啊!人家守身如玉二十多年的节操,不对,是贞操,怎么刚回国,就要碎了一地了啊。
虽然她接受过西方教育,但是她真的不是那么随便的人啊!
屋漏偏逢连夜雨,老天爷似乎都没有听到她的内心奔腾的呼唤。
“吱呀”浴室的门开了。
严熠辰浑身散发着尊贵无比的气息,精致的五官,俊美得就像是上帝最最得意的宠儿,锐利深邃的眼眸里蕴涵着让人看不出的情绪,一张如神袛的脸上就像是淬了冰霜一样,让人望而生畏。
绯色的薄唇抿成一道慵懒的弧度,似乎带着讽刺人的意思。
“说吧,想要什么!”
冰冷的声音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喻芷兮大脑再短路,也被这冰冷的声音一下子给清醒了过来。
神情骇然,手指无意识地用力抓住了盖在身上的薄被,震惊地张大了眼睛,这个男人明显是将自己当做那种随便的女人了。
一股子火气从心底弥漫了出来,怒气冲冲指着地开口:“我当然是想要告你,告你强抢民女,告你逼良为娼,告你祸害妇女,告你,一定要告死你。”
严熠辰一脸淡然,眼底却闪过一抹戏虐,随即语不惊人死不休地开口:“告死我?也看看,你有没有那个功能。”
“告死你”那三个字他说的特别含糊,似乎是告死你,又好像是搞死你。
说完打量的目光就像是x光一样,在喻芷兮身上扫来扫去。
是可忍孰不可忍,喻芷兮愤怒了,彻底地愤怒了,随手拿过旁边的枕头朝着严熠辰扔了过去:“你个混蛋!”
严熠辰脸上的表情没有一丝变化,只是在枕头快要到自己的身上的时候,长臂轻轻一挥,枕头掉落在了地上。
“女人,不要挑战我的极限,现在,给你两个选择,要么滚,要么拿着钱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