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多么不情愿,喻芷兮还是乖乖听了男人的话,像个受气的小媳妇一样去打扫卫生。
她极不情愿地打开水龙头,一边洗着抹布一边碎碎念:“果然是混蛋加变态,竟然真的让我打扫房间!”
越想越气愤,她将抹布狠狠地扔进水里,自言自语道:“我为什么要听他的话。”
他都不跟她离婚,最坏的结果都出来了,也就是说,她没有什么地方可以受制于他了,那她干么要怕他啊。
不过转念一想,吃人嘴短,拿人手短,既然她住在这里了,那就当做一种付出吧,她才不想像那个混蛋一样,做个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废”人呢。
过了大概1个多小时,喻芷兮去厨房,将抹布洗了洗,说实话,别墅里十分干净,甚至说一点灰尘都没有,抹布还是干干净净的,真不知道那个男人抽什么风。
她拿着抹布蹲在客厅的地上,将抹布放在地上,双手拿着抹布,呈一字从这头擦到那头,嘴里叨念着:我是勤劳的小蜜蜂呀,小呀小蜜蜂。
忽然,一双拖鞋映入她的眼帘,确切说是一双男式拖鞋,她愣住,抬头,顺着拖鞋往上看,淡米色的家居长裤,一股清雅的男性气息扑鼻而来,而男人的上半身竟然穿了一件同样颜色的连帽卫衣。
看上去,比西装革履的他少了一丝冷冽。平时的他就是一个雕像,鬼斧神工,完美到无可挑剔。
喻芷兮心里暗暗的想着,这家伙,终于像是个人了。
男人浑身散发出的清冷雅贵,居高临下的看着半蹲在地上的拿着抹布的女人,幽深的眸子透着深意,这个女人竟然毫无形象的蹲在地上擦地,他还从来没有见过哪个女人像她一样,如此不注重形象的。
不过,为何,看到她这个样子,他心里没有厌恶,反而觉得她这样很真实呢?
让他有种温暖的错觉。
他是一个自控性非常强的人,而此时这种突然涌现出来的感觉,让他无所适从。,该死的,他瞬间恢复了冷漠,声音清冽,带着讽刺:“蹲在地上,好玩?”
果然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就算表面上像个人,说的也不是人话,喻芷兮一下子起身,咬牙:“你见过有谁蹲在地上拿着抹布玩的,你眼睛不好使就去看医生!”
严熠辰寒眸锁住喻芷兮的眸子,看着她眼睛里闪烁的倔强,还有她浑身散发出的反抗气息,半晌,半眯着眼睛,声音带着一抹怒气:“你说什么?!”
男人的话,危险至极,让喻芷若兮一下醒了过来,刚才她是被气的,才那么肆无忌惮,现在反应过来,她哪里敢放肆,她可不想再被男人从房间内再丢一次,这次要是丢出去,可就是别墅外边了。
那她就太不划算了,她紧紧地咬着唇,不敢出声。
看着她不出声,严熠辰也没有说话,而是冷冷转身,走到茶几,拿起桌子上的杯子,给自己倒了一杯水,然后从她身边走过。
望着男人的冷漠的背影,喻芷兮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朝着男人吐了吐舌头,举起她的小粉拳朝着男人挥了挥。
严熠辰突然转身,声音淡漠:“去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