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严熠辰一直牵着喻芷兮的手,像是无意的,又像是故意的。
回到家里之后,喻芷兮直接回到卧室,冲了个澡,就躺在了床上,就想到,不知不觉时间已经过去两个多月了,离他们约定的时间,已经过了六分之一。
而她到现在还一无所获,法律部的各项工作都进行的有条不紊,换句话说,每个人负责什么工作,就专业负责那一块,她想要查到关于她父亲的事情,难度也就大了许多,她需要暗中观察每一个人。
这些重要的事情都没有来得及去解决,天天还要应对她这个喜怒无常,不按照常理出牌的老公,她精力实在有限啊。
看来,她得将精力多多放在正事上了。
偏偏事与愿违。
正当她想着的时候,她听到开锁的声音。
她有一个习惯,就是每天睡觉的时候,必须要锁门,没别的意思,就是防那只大尾巴狼。
现在听到声音,她下意识就看向门口,她暗喜自己做了一个英明的决定。
开玩笑,她可是将门里里外外锁了一个彻底,而且还在里面反锁了,想进来,门都没有。
谁知道,她正沾沾自喜的时候,就感觉到一片光明,她脸上的笑意顿时僵住了,她看到了站在门口开关处的严熠辰。
天呐,他来她的房间干什么?
三更半夜,孤男孤女,此时又是月黑风高,夜深人静的,该不会他兽性大发了吧?
她赶紧闭上了眼睛,这个时候装睡是最明智的选择,他总不会对着一个睡着的人做什么吧?
她紧张地连大气都不敢出,感觉浑身的血液都要僵固了。
严熠辰看着喻芷兮一动不动的样子,无声无息地勾了勾唇,也没有拆穿她,而是缓缓的走了过去,一点一点地靠近她。
妈呀,快要装不下去了,喻芷兮明显感觉到一股淡淡的清贵优雅之气夹杂着好闻的沐浴水的味道扑鼻而来。
但是却一点动静都没有。
她纳闷了,心里着急,这是什么情况?
她装不下去了,忍不住睁开了眼睛,就对上了严熠辰那双肆意邪魅的眼神。
她一下子坐了起来,将被子往上边拉了拉,故意大声地开口:“你干么啊!不睡觉,来我房间干么!”
严熠辰答非所问,随意地坐在她的床边上,挑眉,淡漠开口:“怎么?不装睡了?”
原来他早就知道她在装睡了啊?
喻芷兮撇了撇嘴,挪动着身体,是能离他多远就有多远。
“你到底要干么啊!我还要睡觉呢!”
喻芷兮实在不知道这个男人到底什么意思。
“换药。”
严熠辰抬起自己金贵的双手,递到喻芷兮面前,倨傲冷淡的开口,那语气就像是理所当然一样。
冷俊的脸上带着不容置喙地威严,此刻就像是帝王降临到嫔妃处那样气势如虹。
喻芷兮真像拿枕头砸过去,让人帮忙还摆出一副大爷的样子,真是欠揍。
不过,此时,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她看了看他受伤的纱布,有些泛黄了,还有些淡淡的血丝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