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好赶回院中听到这话的冷暖不满地瘪了瘪嘴,说道:“她只不过做了这一点点事情,公子就这样夸。可怜我忙前忙后地跑了这么久,也得不了一句主子的夸赞。”
一番话说得院中的众人都笑了起来。就连冷星都伸出手指头,戳了戳冷暖。陆昭珩看着这番场景,突然觉得心情甚好,于是接话道:“都夸都夸。冷星冷暖,你二人随着我和小姐一同去密兰山拜佛如何?”
冷暖一听可以跟着出门,忙不迭地就要点头应是。却不料被冷星暗地里扯了扯袖子,同时比了个口型。
冷暖会意之后,瞬间出了一身冷汗。赶忙将本打算说出口的话吞回到肚中,改口说道:“小姐盼了公子这么些日子,如今好不容易等来了公子,我们便不去凑这个热闹了。”说着,眼珠子一转,又补充了一句:“何况,公子武功这样好,小姐有武功如此高强的人来保护,我和冷星去了也没有什么用处不是?”
温乔正要教训冷暖又多嘴,却见陆昭珩一副“正合我意”的样子,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些什么了。只由着陆昭珩继续紧紧握着自己的手。
打发完院里的众人,陆昭珩与温乔二人退回房中关上房门。温乔看着陆昭珩关门的动作,心中不由得又是一紧。不留神便将心中的想法说了出来:“大白天的,你关门做什么?现在……不合适吧?”
谁知陆昭珩转过头来,嘴角竟噙了一丝邪魅的笑,说道:“皎皎以为,大白天的,我打算同你做什么?”
温乔的身子不由得抖了一抖,脚也悄咪咪地朝后退了几步。
陆昭珩似是颇为欣赏温乔这副受惊了的样子。于是重新打开房门,拎起了食盒,问温乔道:“可还有什么要带的东西?”
温乔想了想,转过身,拿起了当年陆昭珩送自己的那只玉笛,走回过来塞到了陆昭珩手中。
再想了想,觉得没有什么要带的东西了。于是自然而然伸出手,等着陆昭珩牵着自己离开。
陆昭珩一手拎着食盒,一手拿着玉笛,再看着温乔这副理所应当的样子,无奈地笑了笑。说道:“我此刻可再腾不出手来了。”
温乔反应过来陆昭珩的意思,自己也有些尴尬,于是讷讷地说道:“不然,我们还是带着冷星冷暖一起去吧?有人帮忙拿东西,也好有个照应。你若是不喜欢,不叫他们现身便也是了。”
陆昭珩更无奈了,回应说:“哪里是我不喜欢,分明是你总当着别人的面害羞吧!”
温乔不服气,回嘴道:“我哪里总是害羞了!还不是因为你总是……总是……”温乔有点说不下去,陆昭珩却不接话,只是继续低头笑着看她,温乔此刻深深地觉得自己不能输,于是鼓足了勇气,继续说道:“总是不老实!”
陆昭珩很是欣赏一般地看了一会儿温乔此刻的样子,问道:“所以你才找这么些东西占着我的手?”
温乔突然觉得很委屈,一把抢过陆昭珩手中的玉笛,别在自己腰间,走出房门。又扬声喊道:“冷星,冷暖!你们出来!跟我一同去!”
只一瞬间,这二人就同早已准备好了一般,齐刷刷地站在了温乔的面前。紧接着,又一个接过玉笛,另一个接过食盒。冷暖竟还煞有介事地背着个小包袱,那模样看起来倒有些滑稽。
温乔正被这两人齐刷刷的行动震惊着,不防自身后递来一只温暖的大手,轻轻地牵起了温乔的手,向着院外走去。
身后的冷星和冷暖互相对视了一眼,急忙跟了上去。
出了府门,温乔又看到了那一辆熟悉的马车。转过头疑惑地看着陆昭珩,陆昭珩看到温乔的样子,很有耐心地解释道:“密兰山路途遥远,怕你不习惯骑马,所以特意准备了马车。”
温乔点了点头,又看向冷星和冷暖的方向,谁知这二人将手中东西安放在马晨上以后,冲着温乔抱了抱拳,说道:“小姐不必担心,我二人自幼习武,骑马就可以了。”
陆昭珩点了点头,很是满意的样子。温乔也不好说什么,由着陆昭珩扶着自己上了马车。
进入车厢之后,更加强烈的熟悉感扑面而来。
温乔当年就怀疑过这车厢并不十分拥挤,可是当年跟着陆昭珩坐马车的时候,却总是被挤着,因此不得不常年被他抱在怀里。直到那天送温言离开,温乔又一次怀疑起这车内的空间来。
陆昭珩站在车边,掀起帘子看温乔,似是明白温乔心中所想一般,开口说道:“那日,你哥哥在车里,我是骑马的。”
温乔了然地点了点头,于是坦然地寻了个舒服的姿势坐好。
却似乎是在转瞬之间,车厢中一黑。下一个瞬间,温乔身边就挤进来一个身影,还大拉拉地用手臂将自己圈在了怀里。
车厢开始晃动。
马车已经出发了。
被陆昭珩搂在怀里的温乔,此刻有一点欲哭无泪。
她小声抗议道:“你方才明明说自己是骑马的。”
陆昭珩毫不在意地说道:“我说的是送你哥哥离开那日。”
温乔不服气,抗辩道:“那你今日为何不骑马?”
陆昭珩面不改色,说道:“是你要带了冷星和冷暖的。我将马让给她们用了。”
温乔顿时一脸的黑线,不大想搭理陆昭珩了。于是四处转头,观察这个熟悉的车厢。
当年温乔是个小女孩,纵然陆昭珩比自己大上几岁,也不过是个少年模样,抱着坐倒也没有什么。